友傅熠年?”
“宋牧元,我的事与你无关。”
“与我无关?你还真是痴情,可惜傅熠年名声就快毁了,明天,全世界都会看到他的桃色丑闻。”
沈棠动作停下来,“宋牧元,你在胡说什么。”
宋牧元嗤笑,“你果然被蒙在鼓里,傅熠年的那个破公司一下子分走多少人的蛋糕?你觉得大家会任由他一家独大下去?他不过就是个穷小子,能抵挡世家豪门的围剿?今晚,半岛酒店顶层总统套房,几家联手给他备了份大礼。”
“宋牧元,你说的是真的?”
“不信你就看明天的报纸娱乐版头条。”
沈棠一下子站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往外走去。
宋牧元看着她失魂落魄的背影,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找个狗仔在半岛酒店门口蹲守,给我的新婚太太拍一些吸引人眼球的照片。”
是沈棠拿林晓卉的事威胁他在先,她不仁就别怪他不义。
#8
沈棠赶到半岛酒店顶层总统套房时,房门紧闭,她来不及多想立马停下来敲门。
过了片刻,房里传来一道喑哑的男声,“是谁?”
是傅熠年的声音,但听上去和平时又似乎不太一样,似乎……有些不太清醒。
沈棠想到宋牧元的话,动作僵了一下,立马敲门敲得更用力了,“客房服务,开门!”
房门开了条缝,从里头伸出一条男人强健有力的胳膊,直接将她拽了进去。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清冷的月光透过落地玻璃窗照进来,铺开一地银色月华。
傅熠年桎梏着她的胳膊,从身后将她按在墙上,“是谁派你来的,秦家、杜家还是沈家……说!”
听到沈家这两个字,沈棠浑身僵住。
傅熠年的意思是说,今晚布下这个局,沈家也有份参与。
房里的灯忽然被打开了,沈棠下意识抬手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