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璃棠景韫昭的现代都市小说《替嫁为妾?二爷他抬我为妻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嬴凰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苏璃棠景韫昭出自古代言情《替嫁为妾?二爷他抬我为妻》,作者“嬴凰一”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她刚刚及笄,本应是在家人呵护下享受青春的年纪,却遭遇了命运的重击。狠心的花楼妈妈竟要将她卖掉,为了摆脱这噩梦般的命运,她无奈之下,选择代姐姐嫁给靖国公府的世子为妾。听闻靖国公府的世子,生得矜贵不凡,却不幸患上木僵症,如同植物人一般,已在床榻上躺了三年。对她来说,这样的状况反倒让她松了口气,不用费心与这位世子虚与委蛇、逢场作戏。然而,新婚之夜,当她一觉醒来,却惊恐地发现,身边躺着的并非世子,而是府上体弱多病、沉疴缠身的二爷。...
《替嫁为妾?二爷他抬我为妻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二皇子很喜欢她的绣工,但景初柠的女红根本一塌糊涂,为了不露馅,景初柠便威胁景知意帮她做绣工,然后她再送给二皇子。
每次听二皇子夸赞景初柠的绣工漂亮,她心里岂能好受。
景知意淡淡然道:“我自知是什么身份,也从未想过高攀二皇子,只是不愿看到景初柠拿着我的努力去不劳而获。”
若说对二皇子的喜欢也并没有,只是心里不是滋味罢了。
苏璃棠安慰道:“你想想,若没有你丢失的那只香囊,难道五小姐和二皇子就不会在一起了吗?没了这次机会,五小姐还会再制造其他机会,都是缘分罢了。”
“话说回来,适合别人的,对你来说未必是好的,而别人看不上的,对你来说又未必是差的。”
苏璃棠只能提点到这里,让景知意对二皇子不必有什么执念。
二皇子并非表面看起来那般正人君子。
能去青楼狎妓的人会是什么好东西。
当今皇上对皇子们的约束很严格,为了皇室的颜面和名声,不准许他们出入青楼这些风月场所,皇子们表面持重守礼,暗地里又耐不住寂寞,去青楼纵情享受。
二皇子就是其中一个。
他每次去的时候都小心谨慎,不让别人抓住把柄,奈何纸包不住火,庭芳楼有服侍过二皇子的姐妹都会在背地里炫耀讨论,还会议论他的床上功夫,这些苏璃棠没少听说。
而且二皇子那方面不行。
对于苏璃棠的劝告,景知意都听进去了,心里看开许多,脸上露出笑意:“谢谢苏姨娘,我已经明白了,我会好好跟苏二少爷在一起。”
苏璃棠拍拍她的手:“叫我名字就行了,等你嫁到侯府,我便能称你一声‘嫂子。’”
其实苏璃棠比景知意还要小上几个月。
景知意脸颊微红:“那我日后唤你‘棠棠。’”
聊完这一会儿话,两人的关系变得亲近不少。
苏璃棠走后,景知意才打开苏钰州送来的那封信,上面的字迹飘逸,笔锋行云流水,能看出主人才华雄浑。
信纸上只有一行字:此生膏肓如废,恐已负卿
苏钰州明确表示了给不了她余生幸福,想要她知难而退。
景知意看着这一行字,眸中泛起笑意,心里也升起暖暖的情意。
透过字迹,仿佛看到了对面那位冰壶玉衡的男子。
仅凭这一句话,她便知道苏二少爷是个清正如朗月的人。
景知意也回了他一封信,连把刚绣好的香囊放在信封里,让下人一同送到侯府。
过会儿,景初柠身边的丫鬟找过来,催促她赶紧把那件衣服绣好,五小姐还要尽快送给二皇子穿。
景知意只应声“知道了。”
半个时辰后,她把那件衣服绣好了,景初柠迫不及待的让丫鬟把衣服给陆嘉荣送过去。
等丫鬟回来时,脸上尽显慌张。
“小姐,您送给二皇子的那件衣服......”
“怎么了?是不是二皇子穿着不合身?”
不合身拿过来再让景知意修改,又不是大不了的事情。
“不只是衣服不合身.......”
见丫鬟一直支支吾吾,景初柠不耐烦,拧了一下她的胳膊:“衣服到底什么问题,你倒是说呀!”
丫鬟说二皇子穿上那件衣服后,两只袖子长短不一样,这还是小事,结果刚穿没一会儿,衣服全都开线了,两只袖子直接断掉,后背缝的线也全开了,就像是一条破布挂在二皇子身上似的。
景暮笙刚坐起身子,沈诗吟便醒了,也跟着起身,面色含着娇羞:“我替二爷宽衣。”
她嗓音沙哑,事先服过药物,能暂时让嗓子变得粗粝沙哑,和苏璃棠沙哑时的嗓音很相似。
“我自己来。”
景暮笙没让她近身。
面对眼前的沈诗吟,景暮笙眼神清明,提不起任何念想,但昨晚却屡次沉沦她身上,就像是着了魔。
景暮笙心里清楚自己对沈诗吟没半点绮思,却不懂为何会对她的身子欲罢不能。
他自诩持重,自制力向来很好,也不重情欲,昨晚却屡次破戒。
景暮笙闭上眼眸,遮住眼里的冷燥。
他穿戴整齐后,沈诗吟也起床了。
景暮笙突地回眸:“你昨晚用的什么香膏?”
沈诗吟猛地怔住,自然知道他闻见的香味是苏璃棠身上的,但她又怎么会知道苏璃棠用的什么香膏,一时也回答不出来。
她也只犹豫了一瞬就反应过来:“这香膏是好久之前买的了,我也忘了是哪款,我找找看。”
她佯装翻着妆奁里的香瓶,边找边道:“用完后我倒是忘了放在哪里了。”
“找不到就算了,我只是随便问问。”
景暮笙也不是对那香膏感兴趣,只是觉得那味道很是独特。
昨晚“沈诗吟”身上的那股幽香很浓郁,这会儿却已经闻不到了。
景暮笙回到自己居住的明池苑,见到武峰后问了一句:“昨晚老夫人送的补汤我喝了吗?”
“啊?”武峰怔住了,被问的一愣一愣的:“昨晚主子不是吩咐属下把那补汤倒了?”
这话他回答的都不确定了。
难不成他没倒?
“我没喝吗......”
景暮笙轻悠悠一声,怎么感觉昨晚像是喝了那补汤似的。
“属下没倒吗......”
武峰越发不自信了。
他去昨晚倒补药的盆栽里看了看,发现还有补药残留的痕迹,才更加确信,自己确实把这补药倒了。
用完朝食,老夫人把府上的小辈都喊到松鹤堂,连同苏璃棠也被叫去。
苏璃棠到的时候,大堂里只有景初柠和景知意。
苏璃棠先给老夫人行礼,又给两个小姐施礼。
景初柠依旧对她没好脸色,只有景知意和她寒暄几句,态度很温和。
景暮笙是和沈诗吟一起来的,看见景暮笙时,苏璃棠不自然的垂下眼睑,安静的端坐在一旁。
老夫人一见到景暮笙和沈诗吟便是眉笑眼开,在两人身上多打量了几眼,自然知道两人昨晚“同房”的事情。
“孙媳给老夫人请安。”
沈诗吟上前行礼,嗓音还是哑哑的,依旧当自己的嗓子还没好。
老夫人自然听出来了,关心道:“诗吟嗓子怎么了?”
沈诗吟轻咳一声,故作不适的样子:“孙媳昨天嗓子上火,便成这样子了,不过已经让大夫看过了,老夫人不必担心。”
老夫人却没这么想,自认为是过来人,觉得沈诗吟的嗓子是被景暮笙昨晚折腾成这样的,因为害羞故意说是上火。
不由暗忖自己那补汤的效果确实好。
老夫人眼里的笑意更深,觉得抱曾孙指日可待。
“昨儿个府上从江南采购了几匹绸缎,花色明艳,正配你们年轻人,你们都各自挑选一匹制成衣服。”
老夫人让秋嬷嬷把绸缎拿出来,绸缎质地丝滑柔软,由天蚕丝制成,是千金难求的好料子。
老夫人没厚此薄彼,每个小辈都分一匹,连着苏璃棠一个姨娘都有份。
若是景韫昭有正室的话,这种事情也不会轮到她。
景韫昭虽然没在,老夫人知道他的喜好,给他留了一匹玄色的,也给没在府上的三爷景彦硕留了一匹蓝色的。
随后是沈诗吟和景暮笙先挑选。
沈诗吟挑选了一匹紫色绣着印花的,端庄又不张扬。
她知道景暮笙的喜好,帮他挑了一匹月白色的。
“二爷觉得这匹怎么样?”
景暮笙抬下眼眸,没什么兴趣似的:“你做主就行。”
“那就这匹了。”
接下来是景初柠和景知意挑选,只剩下三匹杏色、粉色、白色的。
两个姑娘都不喜欢素淡,景初柠选了那匹粉色的,景知意选了杏色的。
苏璃棠最后选,那匹白色的自然成她的了。
虽然她平日里喜欢素淡些,但这匹白色绸缎她不太喜欢,因为和景暮笙那匹的颜色一样,上面的纹理印花都是相似的。
但她即便不喜欢,也没挑拣的资格,能给她留一匹已经是厚待了。
都选完后,秋嬷嬷把绸缎拿给绣娘去了。
从松鹤堂出来后,景暮笙有事出门,便和沈诗吟分开。
沈诗吟走到苏璃棠身边,笑道:“我那里有新采购的普洱茶,想邀苏姨娘一起去品尝,如何?”
喜桃见二夫人又要让姨娘去她那里,心里顿时起了警惕。
有了昨晚的事情,她总觉得二夫人没安好心。
苏璃棠点头:“好。”
路上喜桃给她个“小心”的眼神,苏璃棠轻笑,没想到这丫头比她还谨慎。
她拍拍喜桃的小手,让她安心。
她清楚沈诗吟邀她喝茶只是借口,必定是有其他事情。
下午,沈诗吟才回来。
回来时用面纱遮着脸,也让人看不见她脸上的潮红。
苏璃棠得知沈诗吟上午出门了,等她回来后才来找她。
按着沈诗吟的吩咐,她今日也是来跟着张师傅学口技的。
苏璃棠见着沈诗吟的时候,她正在惬意的品着茶,心情很是不错的样子,眉眼间都娇媚许多。
也不知道是遇到了什么好事情。
苏璃棠拿出一瓶香膏给她:“这是我平时用的那款香膏。”
她会点调香的手艺,这香膏也是跟着她体内的醉香调配的。
味道虽然不是一模一样,但也是极其相似,只要嗅觉不是极其敏锐的人,很难分别出来。
沈诗吟接过来闻了一下,有股雪兰香的味道,确实好闻,难怪二爷这么感兴趣。
不过虽然好闻,沈诗吟也瞧不上苏璃棠的东西,一个妾室能用上什么贵重的好东西,若不是怕二爷有所察觉,她也不稀罕涂抹苏璃棠的香膏,把自己的身份都给拉低了。
沈诗吟放下香膏,让苏璃棠去和张师傅学口技了。
天色渐暗时,苏璃棠才回去。
从春和苑出来,半路上却突然遇到景暮笙。
大老远苏璃棠就看见那道白色身影朝自己走过来,心里不由自主的紧张,她赶紧转身换道。
但走的太匆忙,她不小心撞到一面墙上,连着手臂都擦伤了。
不过因为她闪躲的及时,景暮笙确实没看见她,只看见拐角处有道身影一闪而过,他也没在意。
“二夫人,二爷来了。”
沈诗吟正惬意着,听到下人传话,脸色瞬间冷淡几分。
待景暮笙走到门口,她起身去迎接,转脸又是一副喜笑颜开的模样:“二爷来了怎么不提前让人说一声,我也好事先给您泡好热茶。”
“都是一家人,不用那么多规矩,”景暮笙进门,把手里的一副药交给沈诗吟:“祖母说这药对嗓子好,是宫里御医配制的,看你嗓子一直不见好转,便托人去宫里找御医要了几副。”
若不是要给沈诗吟送药,景暮笙今晚也不会来春和苑。
老夫人大可让秋嬷嬷来给沈诗吟送药,却把药交给景暮笙,目的就是为了让夫妻两人多亲近亲近,再培养下感情。
当年大婚之时,景暮笙病情发作,没来得圆房就去求医了。
和沈诗吟分离了一年多,两人之间的感情确实平淡。
老夫人这般费尽心思,也是为了两人的感情和睦。
景暮笙清楚老夫人的用意,所以哪怕是逢场作戏,也不想辜负她的苦心。
景暮笙和景韫昭兄弟俩都是老夫人从小一手带大的,这府上只有老夫人待他们兄弟俩最亲厚,景暮笙自然不想老夫人有不如意的地方。
沈诗吟的嗓子本来也好的差不多了,但因为今天上午卖力叫喊,嗓子变的更哑了。
这次连装都不用装了。
沈诗吟把药接过,露出小女人娇羞的姿态:“多谢二爷的关心。”
“应该的,是我亏欠于你。”
沈诗吟以为他说的是在大婚之时离家,让她独守一年多空房的事情,善解人意道:“二爷不必如此,当初您也是因为身子原因才不得已离开的,我自当理解,这些日子也从未埋怨过您。”
只有景暮笙心里清楚,他对沈诗吟的愧对并不是来自这件事。
景暮笙没有再接着聊这个话题,转眸看见放在案桌上的香膏。
沈诗吟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恍然道:“哦,这是前两日二爷询问我的那款香膏,我刚把它找到。”
方才苏璃棠把香膏给她后, 她随手先放在了案桌上,这会儿都给忘了。
不过让二爷看见了她也没什么心虚的,正好把香膏的事情给圆了过去。
景暮笙本是对这种东西没什么兴趣,只是那晚闻到的香味太独特,似乎现在还萦绕在鼻尖,不由拿起那瓶香膏闻了一下。
是那晚闻见的香味,但又不太一样。
他的嗅觉比较敏感,是以才能闻出香味的区别。
不过这种香膏的前调和后调的味道都会有些出入,景暮笙只当是这个原因。
“二爷今晚可要歇在这里?”
沈诗吟心里是极其不愿景暮笙留在她这里的。
景暮笙同样不想留在这里。
一想到前两次和“沈诗吟”同房的事情,他就浑身不自在。
但老夫人那边肯定也在盯着他,他今晚既然来沈诗吟这里了,若是再回去,老夫人定然不高兴。
景暮笙只能点头“嗯”一声。
沈诗吟的脸色却微僵了一下,和檀嬷嬷交换个眼色。
趁着景暮笙去沐浴的时候,沈诗吟赶紧让檀嬷嬷去找苏璃棠。
此时喜桃正在给苏璃棠上药。
适才撞到墙面上时,苏璃棠手臂上擦伤了一块,都蹭掉了一层皮,有血迹渗出。
喜桃边上药边数落:“姨娘也太不小心了,走个路都能伤了自己。”
她觉得姨娘这种娇弱的人,只能关在屋子里保护起来。
苏璃棠也给她形容不出来自己看见景二爷时那股惶恐紧张的感觉,就是老鼠看见猫似的,她下意识的就想逃。
喜桃刚给苏璃棠上完药,檀嬷嬷就来了,拉着苏璃棠就走:“苏姨娘赶紧跟老奴过去。”
自从得知苏璃棠和景暮笙那件事情后,喜桃也明白檀嬷嬷带走姨娘要做什么,但除了担忧,她也做不了什么。
看檀嬷嬷这般发慌的模样,苏璃棠大抵知道景二爷今晚又留在春和苑了。
今日又是一个难捱且漫长的夜晚。
趁着景暮笙还在沐浴,檀嬷嬷悄悄把苏璃棠送到内室,又把案台上的烛火吹灭,只在门口处留一盏微弱的琉璃灯,给景暮笙照明用。
景暮笙从浴房出来,内室光线昏暗,便知“沈诗吟”已经躺下了。
他知道“沈诗吟”睡下后不喜欢掌灯。
景暮笙没有打扰睡下的“沈诗吟,”熄灭门口的琉璃灯就躺下了。
哪怕不是第一次和景暮笙同床共枕,苏璃棠依旧紧张害怕,躺在里侧背对着景暮笙,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
景暮笙知道里侧的“沈诗吟”还没睡着,但他只是闭上眼睛,没有任何动作。
其实他心里也不平静,总怕自己再像上次那样情不自禁的就和“沈诗吟”有了欢爱。
白日里面对沈诗吟时,他没半分旖旎的心思,不知为何到了晚上,她的身子便对他有极大的诱惑力。
想当初有女人脱光衣服站在他面前,他都没半点反应。
不过景暮笙猜想沈诗吟也不敢给自己找一个残花败柳过来。
而且第一次在客房那次,他见着了落红,现在想来,那落红大抵就是那青楼女子的,不是沈诗吟的。
那晚他虽然有些神志不清,但对身下女子的身子还有印象,和这几晚同房的是一个人,都是那位青楼女子。
若是中途换人,他肯定会发现,毕竟两人身子是有区别的。
所以从始至终和他有鱼水之欢的人都是那个青楼女子,沈诗吟只是个看客。
景暮笙突然就被气笑了,长这么大还没被人这般玩弄于股掌间过。
唯一让他心里舒坦点的,是他和沈诗吟之间还是清白的。
那么问题来了,沈诗吟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
等沈诗吟醒来,景暮笙已经离开了。
看景暮笙对她下巴上的牙印没起疑心,心里也松了口气。
吃完朝食,沈诗吟去给吴氏请安,回来时路过梅雪小筑,驻足欣赏了一会儿,檀嬷嬷在一旁说起了一件事。
“今早儿老奴听闻,程府给表少爷说了一门亲事,是唐府的嫡女,程夫人很满意这位唐姑娘,说是等过完年就把亲事给定下来了。”
沈诗吟突然沉下脸色。
“唐家的姑娘?”她冷嗤一声,折断了手里的梅枝,“她也配!”
--
苏璃棠醒来时见下巴上的牙印还没消,一整天都没敢出门,连绿枝都没见,毕竟绿枝是苏清悦的人,看见她下巴上的牙印不得去苏清悦面前嚼舌根,届时又得让苏清悦抓住把柄。
她又让喜桃去给凌云说一声,说她身子不适,先不去观澜苑了。
今日外面又下起了雪,苏璃棠正好不想出门动弹,一天都在内室里待着。
喜桃从外面回来,知道苏璃棠怕冷,怕身上的寒气传给她,先拍掉身上的落雪后,才来到她跟前道:“姨娘,二夫人后天准备在府上准备一场赏花宴,梅雪小筑的梅花全都盛开了,二夫人说想让大家来欣赏一下,届时会请京城的贵女们来,让您也去热闹热闹。”
梅雪小筑虽说是景暮笙的地盘,但他和沈诗吟是夫妻同体,沈诗吟说办宴会时找他征得同意,他便允了。
想着是在国公府举办的宴会,不用那么麻烦,苏璃棠便答应了。
到了后天那日,苏璃棠下巴上的牙印已经消下去,她也不用再担心出门见人。
今日府上举办宴会,喜桃拿了好几套衣服让苏璃棠挑选,苏璃棠不想太张扬,就挑了件月白色的衣裙,头上也没戴华丽繁复的饰品,只戴了一支百花簪,连她身上都没戴什么首饰,装扮很是素淡。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这张脸最是引人注目,但容貌太过耀眼对女子来说未必是好事,是以每次她都把自己往素淡上打扮,这样不会让她的容貌更加张扬妖媚,反而会清雅一些。
她也不喜欢别人的眼神落在她身上,低调些也会省很多是非。
而且今日的宴会主角也不是她,她更不想出风头。
前个儿下的雪还没融化,地上铺着一层银白,屋檐上到处是银装素裹。
在廊庑的拐角处,苏璃棠正好撞见景暮笙。
看着彼此身上的衣服,两人四目相对,面面相觑。
苏璃棠还没张口说话,身后便传来一道女声:“二夫人。”
听这称呼苏璃棠也知道不是在叫自己,但身后那姑娘却朝她走了过来,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景暮笙一眼,捂着嘴调侃:“二夫人和景二爷还在这儿腻歪呢,大家都在梅雪小筑等着呢,还不赶紧陪大家去赏梅花,反正你和二爷在一起的时间多的是,也不差这一会儿。”
喜桃把梅花枝插在瓷瓶里,搁在多宝架上摆放着:“姨娘方才可是去梅雪小筑了?”
府上有梅花的地方只有梅雪小筑。
“梅雪小筑?”苏璃棠疑惑,“这是哪个地方?”
她对府上很多地方都不熟,也没听说过这个“梅雪小筑。”
喜桃给她指了下方位,“就在东南那边有片梅林,那是二爷的地方,里面的梅花树都是二爷栽种的。”
苏璃棠抽搐着嘴角变得沉默。
原来那片梅林真是他的地盘。
难怪方才景二爷用那种误会的眼神看她。
喜桃又歪着头道:“姨娘喜欢梅花?怪不得一直要学着绣梅花。”
苏璃棠勉强一笑:“还行吧......”
她不光喜欢梅花,只要开的好看的花她都喜欢。
想起那条绣着梅花的手帕,苏璃棠在身上找了一下,发现不见了。
方才回来时走的太急,不知道是不是掉到路上了。
不管掉到哪里,只要不掉到景暮笙面前就行。
此时景暮笙手里正拿着一条手帕,拧着眉看了好一会儿才看出来上面绣的是梅花。
这是方才苏璃棠离开时从她身上掉下来的。
景暮笙捏紧手帕,脸色又冷了几分。
他知道苏璃棠爱慕着他,以前都是偷偷的,现在已经胆子大到给他送信物了。
府上都知道他“景二爷”最爱梅花,梅雪小筑是他的地盘,苏璃棠三番两次的出现在这里勾引他,现在又故意丢下一条绣着梅花的手帕表白爱意。
绣的太丑,他不接受!
景暮笙扬手把那手帕丢了,刚走两步,又回头捡了起来。
先留着,当苏璃棠“红杏出墙”的证据。
这日苏璃棠给吴氏请示出趟门。
府上对妻妾出门这种事情没有约束的太严格,只要不回来的太晚就行。
苏璃棠找吴氏的时候刚好沈诗吟也在,临近年关,她准备回一趟娘家,吴氏也准了。
苏璃棠出府时戴着面纱,轻车熟路去了庭芳楼的后院。
庭芳楼是晚上最热闹,白天时最安静,这个时候姑娘们都在休息,也没人会注意到苏璃棠。
在下人的通报下, 她见着了覃妈妈。
苏璃棠脸上虽蒙着面纱,覃妈妈还是一眼就把她认出来了,她这身段和那双魅惑的狐眸太有标志性,整个京城都找不到第二人。
况且苏璃棠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是她培养出来的,就算是化成灰覃妈妈都能认出来。
“哟,这不是我们玖歌姑娘吗,不对,现在得叫苏姑娘了。”
覃妈妈甩着帕子,笑的阴阳怪气,身上飘着一股浓郁的胭脂水粉味。
她只知道苏清悦当初把苏璃棠接回了永宁侯府,还不知苏璃棠现在在靖国公府做姨娘的事情。
她知道侯府有个四姑娘在给景世子做妾,但也也不知道这四姑娘是苏璃棠顶替的。
如今再见到苏璃棠,总归是不甘心,苏璃棠是她经营庭芳楼这十几年里,培养出来的最好的一个尤物,这十年来在她身上花费了大量的金钱和精力,想把她打造出庭芳楼的摇钱树,但还没等她赚一分钱,就被永宁侯府的人给接走了。
覃妈妈岂能甘心,但也不敢和永宁侯府作对。
苏璃棠不想和她多说,这些年也在她的阴影中活够了,开门见山:“今日找妈妈来,是想买你手里醉香的解药。”
覃妈妈“呲”的一下笑出声:“还要什么解药,找个男人解决不是更省事?”
苏璃棠还没反应过来时,男人的身子便压上来。
鼻尖处充斥着浓郁的男子气息,苏璃棠头晕目眩,本是不堪一击的身子更是酥软无力。
她在男人身上闻到了酒味,还有淡雅的清香,让她有种意乱神迷的感觉。
借着窗外昏暗的光线,她看清了男人的轮廓。
是方才事先离席的二爷景暮笙。
他身子滚烫的厉害,粗重的气息在耳边尤为清晰,不像是醉酒的样子,倒像是......中媚药。
媚药这种东西,苏璃棠在庭芳楼没少见,也见识过男人服用过媚药是什么样子的,况且她身上的醉香一发作,和景暮笙的反应是一样的。
她想推开身上的男子,却不敌他半分力气。
她又不能大喊,害怕招来其他人。
景暮笙闻到苏璃棠身上的靡靡香味,本是欲火横生的身子烧的更旺。
苏璃棠身上的香味本就有催情的作用,加上他体内又服了媚药,简直是火上浇油。
而苏璃棠体内的醉香一发作,跟中媚药是一样的。
两人碰撞在一起,像是被困到牢笼,谁都逃不出“情欲”编织的这张网。
苏璃棠最后的一丝理智被消磨,只剩下沉沦......
一响贪欢,半夜荒唐。
宴席结束时,老夫人也喝了不少酒,离席时拉着沈诗吟叮嘱:“今晚就辛苦你了,老身等这一刻等了好久,就盼着你赶紧能给老身生下个曾孙子。”
沈诗吟闪了闪眼神,垂眸一笑:“这是孙媳妇该做的事情,没有辛苦不辛苦的。”
送走老夫人后,沈诗吟脸色绷紧,说不出的凝重。
她不想和景暮笙圆房。
且她早已不是完璧之身。
回去的路上,她一直在想今晚怎么熬过去,檀嬷嬷匆匆跑到跟前,心急如焚道:“二夫人,出事了!”
她对沈诗吟低语几句。
“什么!”沈诗吟蓦地顿住脚步,满眼惊愕。
待平静后又松了一口气,眉眼间都轻松很多:“这也是件好事,省的我再去为这件事费心了。”
檀嬷嬷却没她想的那么开,一脸凝重:“这事儿若是被发现了,岂能得了,这可是有悖伦理啊!”
沈诗吟蹙眉:“自然是不能被别人发现,你去守在那间客房周围,别让其他人靠近。”
事到如今,檀嬷嬷只能这么办了,起码把二爷和二夫人的脸面和声誉保住。
一个时辰后,苏璃棠才得以解脱。
其实半个时辰前她体内的醉香便缓解了,但景暮笙的药效没解,一直索取,大手禁锢着她的腰身让她无处可逃。
但他虚弱的身子也经不住这般放纵,此时已经累昏过去了
扛着一个弱不禁风的身子还做这么耗费体力的事情,真是难为他了。
不知道下药的人是不是想要他的命。
好在他身子虚,已经昏过去,不然他清醒着,苏璃棠还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趁着夜色,苏璃棠强撑着酸软的双腿匆匆离开。
她前脚刚走,后脚又一道身影进了屋子。
苏璃棠刚回到洛华苑,正好碰见准备去寻她的喜桃,小丫头一副火烧眉毛的样子,拉着她不停问:“姨娘方才去哪里了,可让奴婢好找。”
她回来时长廊下已经没了姨娘的身影,又去了附近找了找,也没找到,还去附近的客院找了,结果被二夫人身边的嬷嬷拦住了,说是屋子里有二爷在休息。
客院里有二爷在,那姨娘定然不会在那里,她想着姨娘是不是已经回洛华苑,又赶紧回来看看,结果又没见到人。
她害怕姨娘是不是出事了,何况身子还“病”着,想着再找不到人就去找老夫人了,正好一出门碰着苏璃棠了。
苏璃棠清下干哑的嗓子:“我刚才去别处转了转,没事的。”
喜桃又担心又埋怨:“姨娘身子还病着呢,怎能乱跑。”
“已经好了,不用担心。”苏璃棠笑了笑,带喜桃进了屋子。
喜桃摸了摸她的额头,确实不烫了。
但她脸色依旧泛红,眼波湿润,像病了又像没病,有种说不出的风韵。
她那双狐眸雾濛濛的,妖惑感更浓。
苏璃棠身上酸的厉害,让喜桃去打热水沐浴。
喜桃帮她脱衣服时,发现她腰间有几处淤青,“姨娘怎么受伤了?”
苏璃棠僵了一下脸色,垂眸看了下腰间,上面的淤青还隐隐约约能看出手印。
喜桃没仔细看,没注意到手印。
“天色太黑,方才走路时不小心撞了一下。”苏璃棠轻言细语,没显露半分端倪,脱完衣服后便泡在了浴桶里,遮住身上被落下的印记。
“奴婢去拿药膏给您涂抹一下。”
喜桃拿来药膏后,苏璃棠让她先放在一旁,沐浴完也没让喜桃涂抹,让她回去休息后,自己涂抹了一下身上的印记。
今夜的荒唐,苏璃棠来不及想太多,累的躺在床上便睡过去了。
次日,景暮笙一睁眼,便看见躺在身边沈诗吟。
他眼底霎间一片冷然,没有任何喜欢之色,反而脸色沉郁。
当看到床上那几滴血红时,他闭眼按了按眉心,只余烦躁。
“二爷醒了,昨晚可休息好了?”
沈诗吟坐起身子,拿起衣服准备伺候景暮笙穿上,景暮笙直接从她手中接过,没让她近身。
“我自己来。”
穿上衣服后,他回眸看向沈诗吟,蹙了蹙眉心:“昨晚......”
沈诗吟羞涩一笑:“我们是夫妻,昨晚之事也是我们该做的。”
“嗯。”景暮笙淡淡一声,转身便离开了,走了两步又回头,“天色还早,你再休息一会儿。”
沈诗吟笑吟:“多谢二爷体恤。”
虽然两人有一年多没见面,但景暮笙对她这个夫人还是很体贴尊重的。
回到书房里,景暮笙的眼底像结了一层寒霜。
他唤来武烽,吩咐道:“去查一下我昨晚在宴席喝的酒水和吃食,有没有被人动过手脚。”
昨晚他喝的酒水和吃食肯定有问题,不然不可能失了理智去碰沈诗吟。
沈诗吟收拾好后,看着床上的落红,心里突然就踏实了。
让檀嬷嬷把落红拿给老夫人看。
老夫人看完后,便知两人已经圆房,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下了。
也不枉她昨晚煞费苦心的推波助澜一番。
武烽查完回来,犹犹豫豫的对景暮笙回禀:“主子......昨晚老夫人在您的酒中下了点补药一类的东西。”
武烽说话是懂得含蓄的,说是“补药,”实则就是媚药。
景暮笙捏了几下眉心,说不出的无力。
武烽咳了一声:“老夫人也是怕您......身子不行,便想着让您借助一下药物,但是没掌握好量,药下的有点多了。”
也难怪他昨晚竟然昏了过去。
景暮笙捏碎了手里的茶盏,脸色冷的厉害。
这根本不是身子行不行的事情。
而是沈诗吟是他碰不得的女人。
他也根本不是景暮笙。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