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阮宁夏傅凛成的其他类型小说《豪门:夫人她表示卷自己不如卷老公阮宁夏傅凛成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猫猫不挑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但不行。他感觉不到双腿的存在。这两条腿不疼不痒,毫无知觉。**宁夏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等着傅凛成洗澡。以为傅凛成会因为不方便而叫她进去,但一直到水声响起,他都没有叫她。宁夏放了些心,看看时间还早,用手机给小方发消息,小方,你睡了吗,有些事我想请教你。说出来可能有点冒昧,但我还是想问一下,你平时是怎么梳洗的,我在网上查了一下,说残障人士用的浴室要改造,但是我没有找到有用的图片,你有没有什么经验可以分享给我。小方很快回了消息,当然可以,宁姐你等着,我给你拍几张照片,除了洗澡的地方,马桶和梳洗台那里都要改造,你看一下,根据你家的情况来改就行了。宁夏赶紧道谢,仔细研究起了小方发过来的相片,看了之后才知道需要改造的地方有不少。她把相片存起来,...
《豪门:夫人她表示卷自己不如卷老公阮宁夏傅凛成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但不行。
他感觉不到双腿的存在。
这两条腿不疼不痒,毫无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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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夏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等着傅凛成洗澡。
以为傅凛成会因为不方便而叫她进去,但一直到水声响起,他都没有叫她。
宁夏放了些心,看看时间还早,用手机给小方发消息,小方,你睡了吗,有些事我想请教你。
说出来可能有点冒昧,但我还是想问一下,你平时是怎么梳洗的,我在网上查了一下,说残障人士用的浴室要改造,但是我没有找到有用的图片,你有没有什么经验可以分享给我。
小方很快回了消息,当然可以,宁姐你等着,我给你拍几张照片,除了洗澡的地方,马桶和梳洗台那里都要改造,你看一下,根据你家的情况来改就行了。
宁夏赶紧道谢,仔细研究起了小方发过来的相片,看了之后才知道需要改造的地方有不少。
她把相片存起来,想着明天就得去买工具,找水电工来进行改造。
这样以后傅凛成梳洗时,就会方便许多,情绪也不会被打击到。
等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傅凛成才洗完澡。
洗完澡的男人总算有了个人样,头发也洗过了,看起来清清爽爽。
只不过他的胳膊脏那里,却破了皮,还在流血。
宁夏惊了:“怎么回事?”
傅凛成看了一眼:“不小心弄破的,没事。”
“你说清楚呀,到底是怎么个不小心法。”
傅凛成本来不想说,但宁夏看起来一副快要急死表情。
“洗澡的时候身体稍微倾斜了一点,重心有点不稳,我用手撑了一下墙壁,胳膊肘不小心蹭破了。”
宁夏听得心惊肉跳:“我的妈,还好没摔倒,你怎么不叫我?”
“叫你干嘛,又没摔倒。”
而且那个时候他光着身体,怎么可能叫她进去。
“你过来,我给你弄一下伤口。”
宁夏把昨天买的碘伏和创口贴找出来。
他还真是个乌鸦嘴,这些药真的给他自己用上了。
处理好了伤口,宁夏看着他湿漉漉的头发说:“我帮你把头发吹干吧?”
傅凛成这次倒是没有拒绝她的好意:“谢谢。”
宁夏去房间把吹风机拿出来。
这是傅凛成第一次叫别人替他吹头发,耳边是“嗡嗡”的噪音,宁夏的手指在他头发里穿来穿去,头皮像是被蚂蚁爬过一样,泛起微微的痒意。
他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感觉。
她此时靠他很近,行为也算亲密吧,如果是以前,傅凛成早把她推开,让她滚蛋了。
现在却没有像以前那样心生反感。
奇怪。
太奇怪了。
明明以前那么讨厌她。
她当年威胁他如果不负责,就要曝光他干的“禽兽”事,还历历在目。
她找他要钱时,那可恶拜金的嘴脸,还一清二楚。
她大着肚子去公司找他,说他是孩子父亲时,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他也没忘记。
这些他通通都还记得,却不像以前那样,深恶痛绝了。
傅凛成觉得这太不可思议了。
怎么对她的情感,在不知不觉间,就发生了这样翻天覆地的变化呢?
难道是因为失去了一切,为了能得到她的照顾,他的大脑自动减轻了对她的厌恶?
一定是。
除了这个,找不出第二个解释。
“好啦。”
吹的差不多了,宁夏关掉吹风机:“傅凛成,你的头发很长了,要修理一下了。”
从他出事到现在,头发就没有理过,已经有点长了,都到了耳朵那里了。
宁夏试探:“妈,你帮阿成在爸爸面前说说好话行吗?”
周雪茹笑起来:“你知道我和傅凛成的关系吧,他巴不得我这个后妈去死,你觉得我会替他说话?”
宁夏心里发沉。
周雪茹往偏厅走:“跟我来。”
宁夏跟上。
周雪茹在单人沙发里坐下,弯腰打开茶几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张纸,扔到茶几上,“这是你儿子的航班信息,拿好。”
航班信息?
什么意思?
周雪茹靠坐在沙发里,动作优雅的喝着茶,“傅凛成的电话打不通,伦敦那边的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你们现在破产了,没钱给你儿子交学费了吧,学校那边办了退学处理,照顾你儿子的保姆也辞了工作。既然没钱上贵族学校了,还不如干脆回来,我给买了机票,大概今天下午就到,你去接一接吧。”
宁夏万万没想到,周雪茹找她是因为这个事。
说起来心酸,儿子生下来,养到一岁多的时候,就被傅凛成带走了。
傅凛成嫌弃她拜金,对她在酒店那晚算计他的事一直耿耿于怀,怕儿子养在她这样一个妈身边被教坏,直接给送出国去了。
他找了最好的贵族学校,一年的学费据说几十万英镑,换算成人民币也得有几百万了。
看来傅凛成是真的讨厌她,学校那边的紧急联系电话竟然没有填她这个母亲的。
周雪茹和傅凛成的关系水火不容,她竟然愿意替川川出机票钱,这一点宁夏是有些意外的。
她拿着航班信息出去。
刚走到大厅,傅蓉蓉从角落里冒出来,把她拦住:“你站住 。”
宁夏急着要去机场,没功夫理她,直接问:“你有事?”
傅蓉蓉瞪着她:“我妈跟你说了什么?”
宁夏:“去问你妈。”
“你!”
“没事请让一让,我要走了。”
傅蓉蓉不让。
宁夏皱眉:“你到底想干什么?”
傅蓉蓉扭捏半天,终于说了:“我给你一万,你把减肥的方子给我。”
宁夏笑了起来:“好呀,现金还是转账?”
傅蓉蓉哼了声:“转账。”
宁夏拿出手机,“我好像有你好友,你直接给我转吧。”
傅蓉蓉的头像是一只胖乎乎的橘猫,宁夏给她发了一个微笑的表情,傅蓉蓉看着弹出来的消息,当着她的面,转了10000。
钱一过来,宁夏点了领取,转身就走。
傅蓉蓉拉住她:“方子呢。”
“现在就发给你,急什么。”宁夏抽出胳膊,“在相册里存着,我找找,等着。”
傅蓉蓉看她出去了,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但很快,手机响起。
宁夏的消息发过来。
她发来一个文件,傅蓉蓉点击下载。
文件打开,两行小字映入眼帘。
——渴了喝水,饿了扇嘴。
——照此秘方,坚持三月,瘦成闪电。
傅蓉蓉呆滞了两秒,反应过来被耍了后,愤怒的尖叫声响彻傅家别墅:“阮宁夏,我要杀了你啊啊啊!”
宁夏发完消息,就把傅蓉蓉拉黑了。
这一万算是这几年的精神损失费。
傅蓉蓉这胖丫头,这几年没少羞辱她,坑她一万算少的了。
附近是别墅区,不好打车,宁夏花了二十多分钟才走到主路上。
机场挺远的,航班信息显示2:45的飞机,宁夏在傅家耽搁了这么久,已经是中午了。
等她打车到机场的时,接近2点。
她在机场出口处等待处。
川川还那么小,他一个人坐飞机回来的吗?
路上怕不怕?
有没有哭?
宁夏想想就心酸。
快3点时,人群中出现了一道小小的身影。
越走,路越偏。
房子也越来越旧。
傅子川茫然了:“这是什么地方?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不是回家吗?”
肖若水惊讶的看向宁夏,“你没有跟川川说吗?”
宁夏叹气:“还没来得及。”
傅子川:“要跟我说什么?”
说你爹破产,瘫痪,你再也不是富三代小少爷的事。
傅凛成不知道是第几次看手机了。
他下午给宁夏发了消息,到晚上她都没回。
她是故意不回,还是没看到消息?
不管是哪一种,都令傅凛成不爽。
故意不回消息,就是没有把他的话当一回事。
没看到消息,就是对这件事不上心。
傅凛成拨通她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出机械的声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傅凛成皱眉。
已经是晚上八点了,她从来没有这么晚回来过,手机还关机联系不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傅凛成情绪逐渐变的焦躁。
一股强烈的冲动在他心里升起。
他推着轮椅来到门边,打开门,门槛挡住了轮椅,挡住了他。
他出不去。
不过就算他能出去,还有六层的楼梯他要怎么下去?
这个现实再一次提醒傅凛成,他是个残废,哪里也去不了,只能在黑暗里腐烂生蛆。
——操!
傅凛成暴躁的摔上门。
**
宁夏开门时,客厅里的灯没开,黑漆漆的一片。
屋子里静悄悄的,一点动静也没有。
宁夏把川川的小行李箱放在一边,摸到了墙壁上的开关。
灯亮的同时,宁夏吓了一跳。
傅凛成竟然在客厅里,他一动不动坐在轮椅上,像个雕塑。
宁夏捂着胸口,心脏砰砰跳:“傅凛成你吓死我了!”
“回来了?”
傅凛成静静的看着她,嗓音嘶哑低沉。
宁夏“嗯”了一声,正想要跟他说川川的事情时,傅凛成突然又开口:“现在几点了?”
宁夏下意识的去拿手机想要看时间,又忽然想起来,“八九点吧,我手机没电了,咋了?”
一直很平静的傅凛成骤然提高音量,质问道:“手机没电了为什么不充电?!”
宁夏被他吼得一愣,“没,没电了就没电了呗,你吼我干嘛?”
“你不应该被吼吗?脑子正常的人都知道手机没电了,要找地方充电,你倒好,发消息不回,打电话关机!你他妈手机不充电,带出去干嘛?当玩具吗!”
宁夏还没有看过他这样大发雷霆样子。
以前因为江瑶的事和他吵起来,他也没有像现在这样吼过她,发过火。
他现在的模样,看起来有些吓人。
脖子上和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因为生气胸膛还剧烈起伏着,下颌线也绷得很紧。
宁夏这些日子尽心尽力的照顾他,不管他怎么生气不高兴,她都没有跟他计较过。
因为她觉得他是病人,她得多担待。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样一次次的吼她骂她呢,无缘无故的发脾气,把情绪发泄在她身上,她是垃圾桶吗,要承受他莫名其妙的怒火。
宁夏这次没有惯着他,同样吼了回去:“谁规定了手机没电就要去充电?而且我在外面哪里能随时找到充电的地方!我不就是回来的晚一点了吗,你到底在不爽什么啊你这个神经病!”
傅凛成双手死死握住轮椅的扶手,手指骨节泛白,“做错了事,还不许人说?早上出去前,你说中午会回来,结果呢,到了晚上还没有回来,发的消息不回,打电话关机,你有没有想过我是什么心情?会不会担心你出了什么事?你没有想过,因为你还是个健全的人,想走就走,想留就留,而我这个残废只能被困在这监狱一样的地方,像个囚犯一样寸步难行!”
宁夏:“你吃呀,吃了我就闭嘴。”
傅凛成:“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呀,叫你起来吃饭,吃完饭要去做康复训练。”
他每天都要去做康复训练,至少一小时,今天还要针灸。
傅凛成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她:“你不是嫌我破产了吗,还每天来医院干什么?”
说不给他带饭,结果还是带了饭。
而且得知他破产的那天,她竟然晕了过去。
傅凛成想起来都觉得荒唐,他都没晕,她晕什么晕。
从一开始她处心积虑的嫁给他,就是为了他的钱。
现在他都没钱了,她还每天来医院干什么。
专门来气他吗!
宁夏想起晕倒在病房的事,也有些尴尬,“我们是夫妻,我来照顾你不是很正常吗。”
她心里门清。
他毕竟姓傅,和傅镇海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她就不信傅镇海真的不要他这个儿子。
总有一天他会被接回傅家的。
她还有机会重新当豪门阔太。
傅凛成不信她的鬼话,冷笑:“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宁夏就当没听到他说的话,把饭喂到他嘴边,被傅凛成一巴掌拍开。
“你不吃我真的灌了哦,反正你现在跑不了,灌你还不是轻而易举。”
“……”
最后在她的“威胁”下,傅凛成总算“乖乖”吃了饭。
饭后休息了一下,就准备去做康复训练。
出发前,宁夏把成人尿不湿拿出来:“傅凛成,要不你先穿上这个?”
傅凛成脸色铁青:“放回去!”
这一嗓子吼得把宁夏吓了一跳,“那万一你……”
傅凛成恼羞成怒:“闭嘴!”
“闭什么嘴,我也是为你着想,你要是不穿这个,等一下又失禁了怎么办?”
截瘫患者痛苦的除了肌肉萎缩、感觉障碍,得褥疮外,还有失禁。
特别是失禁,会让一个成年人的身心遭到严重的打击。
傅凛成之前一直插着导尿管,能自主排尿之后才下了导尿管,上次在做康复训练时,因为动作幅度过大,突然就失禁了。
医生告诉他这是神经系统还没有彻底恢复,很正常的一件事,让他平常心对待。
傅凛成听了这话,恨不得跳楼。
一个大男人失禁,还有比这更加丢脸的事吗!
还平常心对待,这是能平常心对待的吗!
他又不是三岁小孩,让他穿尿不湿,还不如让他去死!
宁夏说:“你现在是生病,生病不方便多正常啊,也不是你一个人穿尿不湿,别的患者都穿,你要是不穿,等下康复时像上次那样失禁了,康复医生不会骂你,只会骂我。”
宁夏见他不为所动,放大招:“你也不希望大庭广众之下尿裤子吧。”
傅凛成:“……”
可能是想到了上次失禁时丢脸的情景,傅凛成咬牙切齿的从她手里夺过尿不湿,推着轮椅进了浴室。
宁夏轻哼。
小样儿,我还治不了你!
她站在门口:“你一个人能行吗,我进去帮你穿吧。”
傅凛成呵斥:“不许进来!”
“你站都站不稳,一个人怎么弄啊。”
里面没声。
宁夏怕他摔着,认真严肃起来:“傅凛成,我不是开玩笑的,你一个人弄不好的,让我进去帮你弄吧。”
“你敢进来我就敢弄死你。”
傅凛成冷冰冰的声音响起。
“……”
宁夏无语。
自尊心就这么强吗!
“那你确定一个人能弄好吗?”
他腰腹的力量最多三四成,腿部,膝盖,脚腕,是完全没有肌力的。
两条腿软趴趴的,没有扶手根本站不起来,更别提独自在轮椅上完成脱裤穿裤的行为。
傅凛成确实完成不了,所以他挫败,他恼火,最后他不得不妥协。
“你别进来。”他郁闷的说,“去叫护工来。”
宁夏刚开始是请了两个护工的,后面傅凛成的情况好一些了,就只需要一个护工了。
白天她在医院守着,晚上护工守着。
现在不是护工工作的时候,哪里找得到人。
她只能硬着头皮去隔壁床,拜托一位男家属去浴室里帮傅凛成的忙,这才成功的去做了康复训练。
康复训练结束后,傅凛成满头大汗。
做这些很累,很辛苦,所以回病房的时候,宁夏强行推他回去,然后把出院的事给他说了。
“当然,你如果还想住院,也不是不可以,毕竟在医院住着做康复训练方便很多,但是,咱们的经济不太允许,要不你给你爸打个电话,服个软,说点好话,让他……”
“别做梦了,让我给他服软,不如让我去死。”
傅凛成神情厌厌的打断她:“没钱就出院,我就是饿死,也不会去求他。”
宁夏:“……”
你可真是个大犟种啊!
**
宁夏租的房子不大,老破小,只有60平左右,家具一应俱全,属于可以随时入住的那种。
过了没几天,出院手续就办下来了。
出院那天,宁夏问肖若水借了两个年轻力壮的小伙。
叫两个年轻力壮的小伙过来果然是明智的选择。
他们能很轻松的把傅凛成从轮椅转移到车里,还能帮忙开车。
宁夏在旁边都插不上手。
肖若水看到傅凛成不能动弹的模样,表情挺一言难尽的。
得知傅凛成瘫痪,和亲眼看到他瘫痪,那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以前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现在像个咸鱼一样任人摆弄。
这冲击力也太大了。
在看宁夏没心没肺的样子,她都跟着发愁,这日子还怎么过得下去啊。
宁夏不知道好姐妹的想法,欢欢喜喜开着导航回新家。
到了小区,两个小伙又撸起袖子把傅凛万成从车里架出来,转移到轮椅上。
傅凛成全程都没有说话,表情都像个死人。
当看到黝黑破旧的步梯,他脸上终于有了变化:“这就是你租的房子?”
宁夏拨通的是傅泽琰的电话。
傅泽琰和傅凛成不是一个妈生的,从小就互相看对方不顺眼,在他们那种豪门家庭里又存在竞争关系,这就导致两人的关系一直水火不容。
傅凛成出事后,傅家最高兴的恐怕就是傅泽琰了。
一个处处比自己优秀的兄弟,如今成了个残废,傅泽琰做梦都会笑醒。
现在让他帮傅凛成的忙,宁夏心里其实一点底也没有。
等待电话接通时,她忐忑不安。
“谁啊。”
响了好半天,电话里才传来傅泽琰沙哑的声音。
宁夏连忙说:“是我……”
“你他妈是不是有毛病!”傅泽琰根本没听出是谁,他被吵醒了,心情很不爽,“大中午的吵老子睡觉,你要是没有重要的事,老子弄死你。”
“……”
宁夏没想到这货起床气这么大。
大中午了还在睡觉,昨天晚上指不定去哪个夜店鬼混了。
生怕他挂电话,宁夏立刻道:“我找江瑶有点事,小叔子你要是有时间的话,能不能把她的电话号码发给我?”
电话里沉默了几秒,“阮宁夏?”
宁夏:“是我。”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啊,你竟然会给我打电话,找我啥事?”
宁夏重复了一遍,“我找江瑶有点事,你能不能把她的号码发给我?”
“行啊。”
傅泽琰竟然痛快的答应了,“我在温斯顿酒店,这酒店你知道的吧,以前归你老公管,现在老头让我管了,你有什么事就来酒店找我,给你一个小时,过时不候。”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宁夏没想到他愿意帮忙,二话不说就打了出租车赶过去。
到了酒店,收到傅泽琰发来的一条短信:“到22楼的中餐厅来。”
宁夏对这个酒店不太熟,听说酒店能做到这么大规模,是当年傅凛成毕业后到傅氏集团的第一个项目。
这也是傅凛成能在傅氏集团站稳脚跟的项目,然而物是人非,做大做强的项目到了傅泽琰手里,他本人还被赶出家门。
她到餐厅时,餐厅工作人员正在上菜。
傅泽琰看她过来,心情不错的邀请,“嫂子吃了吗?坐下一块吃点?”
“谢谢,我吃过了。”宁夏礼貌拒绝了。
“那我不跟你客气了。”傅泽琰没吃早餐,也没有吃午饭,早就饥肠辘辘了。
宁夏本来想要了手机号码就离开的,可是傅泽琰专心干饭,根本不理她。
宁夏等他吃了几口,才说:“其实不用特意叫我过来,你可以把江瑶的手机号直接发给我。”
“还当自己是少奶奶呢?求人办事,就要有求人办事的态度。”傅泽琰抬眸扫她一眼,“你嫁给傅凛成这么多年,怎么一点长进也没有?他平时都没有教你怎么为人处事的吗?还是你太蠢了学不进去?”
宁夏:“……”
——你们傅家人都有病是不是,不贬低别人是会死吗。
——嘴巴这么贱,怎么不噎死你。
宁夏在心里疯狂吐槽。
傅泽琰上下打量她:“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以前还有点少奶奶的模样,现在朴素的像个劳动妇女,都可以下地去插秧了。”
宁夏:“……”
——啊啊啊西八,这个神经病能不能去死啊。
傅泽琰突然盯着她:“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
宁夏微笑:“没有呢。”
傅泽琰哼了声:“我那个大哥还在医院躺着吧。”
宁夏如实道:“没有,他身体恢复的不错,出院换地方躺了。”
傅泽琰有意嘲讽:“躺哪里,天桥下?”
宁夏摆手:“天桥不至于,躺出租屋呢。”
“……”
傅泽琰被噎了一下,本来想讽刺几句看阮宁夏这女人吃瘪,没想到她竟然这样老实,好像根本听不出来他的嘲笑。
老实到傅泽琰都有些怀疑她是在装蠢了。
“出租屋?”傅泽琰端起高脚杯,喝了一口水:“你房子租哪儿了?”
宁夏一脸警惕,“问这个干嘛?”
“我就随便问问,毕竟兄弟一场,有空我去看看他。”
“是有空去笑笑他吧。”
“……”傅泽琰差点被呛到。
他就说这个女人在装蠢。
宁夏不想跟他扯淡了:“我找江瑶真的有事,麻烦你把她的号码给我,我不打扰你吃饭。”
“你不说你们住在哪里,我就不告诉你江瑶的号码。”
“……”
有病!
这货是真有病!
宁夏在告诉他地址和救傅凛成小命之间犹豫了一下,选择了后者:“在老城区,一个叫幸福花苑的小区。”
傅泽琰拿出手机查了一下,然后惊呆了:“老破小啊,这地方能住人吗,那是拆迁房吧,你们住在里面,不怕半夜塌房吗?”
宁夏:“……”
果然是一个爹生的。
宁夏好脾气的说:“能住人的,不是危房,虽然是老城区,但还是很热闹的,街坊邻居都很好,很有人情味。”
“老城区破破烂烂的,哪有好地方,也不知道大哥住的习不习惯。”傅泽琰做出一副关心家人的模样,“真想去看看他现在的样子啊。”
一定是崩溃又绝望。
想想就高兴。
“你还是别想了。”
宁夏忽然叹了口气,“我实话跟你说吧,他现在状况挺不好的。”
傅泽琰来了兴趣:“哦,怎么个不好法?”
“我知道你讨厌他,他变成这个样子,你一定很高兴,但他现在的状况很糟糕,你想想,如果是你从天上掉到泥地里,失去双腿,失去家人,失去了一切,你会怎么样?”
“医生说他没了求生意志,如果不想办法找到他的救命稻草,他活不了了。”
“江瑶现在就是他的救命稻草,我希望你把她的联系方式给我,让我带她去开导一下傅凛成。”
傅泽琰挑眉:“你都说了我讨厌傅凛成,他现在这样倒霉,我落井下石都来不及,为什么要帮他?”
宁夏说:“如果我讨厌一个人,肯定是希望他每天都活的痛苦又狼狈,敌人腿一伸眼一闭,那还有什么乐趣呀?”
“我擦——”
傅泽琰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她,“你才是傅凛成最大的黑粉吧。”
宁夏:“……”
“不过想想你说的话很有道理,他要是轻而易举的嘎了,那多不好玩。”傅泽琰把嘴一擦,起身:“走吧,我知道江瑶在哪儿,送你过去。”
“啊。”宁夏没想到他还想看热闹,“不用麻烦了吧,你把她号码发给我,我直接给她打电话。”
“废什么话,走不走?”
“走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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