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把牌,是顾明云输了。
他嘿笑着,一副坦坦荡荡的模样:“我也选真心话,你们随便问。”
陈屿川:“睡过几个?”
顾明云愣了一下,明显是被问得猝不及防。
瞥了眼方梨,他笑容讨好:“陈少,换个问题?在雪莉面前,给我点面子?”
陈屿川很仗义地换了一个:“和前女友最多一天几次?”
顾明云:“?”
“这个还答不上来?”陈屿川挑了一下眉,“最近一次x生活是什么时候?什么地点?”
顾明云用力瞪着陈屿川,牙齿都要咬碎了。
他总不能说,就在上周末,他才偷偷跑出营地,上最近的红灯区玩了一圈吧?
瞧着方梨也一脸好奇地等着他的答案,顾明云闭了闭眼:“我还是选喝酒吧。”
辛辣的威士忌,直接喝了满满的一杯。
顾明云放下杯子,士气满满:“再来!”
夜晚的扎曲瓦洛河,像一条墨色的丝带蜿蜒着流向未知的远方。
因为烟火大会的原因,河边渐渐人潮涌动,喧嚣热闹。
在距离烟火大会还有不到十分钟的时候,方梨起身出了包房。
包房里自带的厕所有人,她便去了外面的厕所里补妆,想着一会儿要在烟火中,多拍点美美的照片。
公共盥洗池前,她一心扑在嘴唇的描线上,丝毫没注意,身后逐渐靠近的男人,故意低着头,压着一身不善的气息。
那人来到她身后,小臂以极快的速度横到她面前,用带着刺鼻味道的帕子紧紧捂上她口鼻。
几乎是瞬间,方梨就失去了反应。
等她再醒过来时,烟花大会显然已经开始了。
她应该还在邮轮上,因为烟花几乎就在头顶轮番不停炸响,几乎占据了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听力。
此刻,她应该是躺在一间普通包房的床上,但手和脚,都被粗绳给牢牢束缚了,完全无法动弹。
“你醒了?”轻蔑的嗓音,让方梨下意识转头。
只见手中把玩着锋利小刀的男人从沙发上起身,逐渐朝方梨走来。
而他浑身上下透露出的,都是一种猎人盯着到手猎物,准备好好享用玩弄的悠哉感。
方梨看到他那只不协调的义眼就觉得渗人。
她装傻充愣:“是你绑的我?我好像不认识你吧?”
“不认识?”男人笑容阴狠:“也是,你方家大小姐,贵人多忘事,不记得我也是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