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似有若无的拂过我敏感的肌肤。
“呃,谢谢。”我低头红了脸。
“乐佩。”他低头叫我。
我仰起头,对上他好看的脸,发梢的水滴落在了我的胸口。
他颤抖着喉结,视线上下游移,气氛很微妙。
“延司礼,你是因为喜欢我才跟我结婚的吗?”
8.
以前我是孬种不敢问,现在我只想要个答案。
延司礼一怔,阴着脸,答非所问:“我只希望你能做自己。”
“不需要被别人支配的人生。”
我似懂非懂,再问,“如果我们都爱上了别人,这个婚姻,可以取消吗?”
“我不会爱上任何人。”他说的决绝。
我苦笑,“那如果我爱上了别人,你会放我走吗?”
他低沉的说道:“不会。”
“哈哈哈...”我笑了,像个疯子。
从那天起,我再也没给过延司礼好脸色,他是铁了心要把我耗死,个黑心肝的,你无情,别怪我无义。
刚结束了一天的课,我骑着小电驴正准备回家,一辆酷炫的跑车漂移到了我跟前。
“哟,延司礼那么抠门,竟然让自己的夫人骑这玩意上班?”
我定睛一看,是舒格,他竟然回国了。
舒格带我来到一间gay吧,见我皱眉,笑道:
“放心,都是好姐妹,没人对你怎么样的。”
刚落座,他就奸笑着拿出了一个包装盒,“送你的。”
我打开一看,是一套超性感情趣内衣。
“你知道该怎么做吧,这就是我说的硬菜。”
我秒懂,同他一起奸笑起来。
延司礼,你不放我走,我就渣给你看,看你能忍多久。
桀桀桀桀——
那天我回去的比延司礼晚,因为我订了个酒店,换上了那件性感睡衣,用舒格教我的妩媚pose拍了好多照片,千挑万选了几张,发给了延司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