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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重来:令懿皇后嬿婉步步为营》精彩片段
且大清如今兵强马壮,与科尔沁部协商不难。
想明白了这些,弘历再无犹豫,当即应道:“皇额娘想的通透,儿臣这就去让人与科尔沁部协商。”
站在门外候着的魏嬿婉听见这句话,也长松了一口气。
此事,总算妥了。
往后,和敬嫁于京城内,又有蒙古势力傍身,也会是她魏嬿婉一个坚强的后盾了。
这下,她也有了心情悄悄掐了掐身旁进忠的后腰,“进忠。”
她美滋滋的笑,“我厉害不厉害?快夸夸我。”
进忠摸了摸后腰,掐过那处的瘙痒直要痒进他的心里去,若不是正在当值,他定是忍不住擒住魏嬿婉的小手细细摩挲,在搜肠刮肚将能说的最好的话语都说给她听。
他的嬿婉是世界上顶顶聪明和美好的女子了。
但在这里,旁边不远处还有李玉和进宝,他只能小小声道:“令主儿莫急,等奴才下值再去夸夸你。”
一句话不够,他还想说更多的话。
魏嬿婉本也高兴的点了点头,可瞧着里面走出的太后,她忽然嘴巴一垮,遗憾道:“不知道今晚有没有时间与你相见了。”
进忠也瞧着了太后的眼神,心里“咯噔”一下,便下意识的往旁迈出一步,想要挡住魏嬿婉。
这算得上是极为逾矩了,是自小入宫,跌爬滚打几十年的进忠不该做的动作。
若是太后不快,怕是能借此发作了他。
可进忠想都不想,便就做了,关切之心溢于言表,这让魏嬿婉心中暖洋洋的:“进忠,你别担心,我去去就来,会尽快的。”
她眨了眨眼,声音更低,“记得等我。”
说罢,她才跟上了太后队伍的步伐。
进忠站在原地,久久不曾回过神来。
进宝路过,看了眼他,十分不解,“天气很热吗?进忠你脸怎么这么红?”
进忠这才反应了过来,赶紧拍了拍脸,将热气散了下去,“许是此处不通风,我往外面走几步吧。”
走几步,还能嗅得魏嬿婉身上的清香,让进忠的心更是燥热难安,一双眼痴痴的看向了远处太后的居所,盼着,能再看到一道灯光回归。
而此时,魏嬿婉跟进了太后的住所,正欲跪下磕头,却见太后挥手让福珈搬来凳子给她。
“坐吧。”
太后在主位坐下,懒洋洋道:“是你在后面帮衬着皇后吧?以她的脑子,可想不出来这么多门门道道。”
她们两人若争得狠了,怕是谁都盼着对方的女儿倒霉,怎么可能能心平气和有力气往一个地方使呢?
甚至可以说,若是璟瑟在先,她可不愿意再参与进来。
所以这个局,必须得恒媞在先,才能确保她一定会帮忙。
“还有皇后能那么迅速将恒媞推出,也是你提醒的吧?你就不怕哀家惩罚你!?”
话说得严厉,可魏嬿婉摸了摸身下的凳子,却也没有多少害怕。
若太后真的很气,该是进来就让她跪下才对,而不是赐了座。
心虽定了,但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漂亮才行。
魏嬿婉恭敬道:“太后娘娘您说过了,您是母亲,皇后也是母亲,这场对弈也并非为自己谋取利益,无非只是想让两位公主幸福罢了。”
太后轻呵。
这个魏嬿婉可比如懿通透许多。
她都这个年纪了,什么势力什么地位都不在意了。
她只是一个想要孩子留在身边的老人,为了恒媞,她可以付出很多,出乎任何人意料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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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到了东巡吉日。
和前世不同。
富察琅嬅也不会像如懿那般装模作样。
她喜欢魏嬿婉,名单上便有她,甚至还许了她一个贴身跟随的容宠。
不少妃嫔面面相觑之余,都觉得魏嬿婉押对了宝,怕是立刻可以借上皇后娘娘的梯子飞黄腾达了。
嘉妃知晓,不过冷哼一声,“贱人得志。”
贞淑却有些踌躇,“主子,奴婢几次求见玫嫔都未果,总觉得有些什么不对劲。”
嘉妃略略沉吟,也十分郁闷。
她最擅借刀杀人,明明计划中应由玫嫔出手,她做壁上观就好。
可永琮之事却迫得她不得不亲自动手,也不知道有没有留下把柄,所以当务之急便是——
屠凤!
富察琅嬅死了,就不会有人再去关注永琮之死,她也可保自己无虞。
嘉妃沉脸想过,终是觉得亲自动手风险太高,便决定去寻白蕊姬。
说来也巧,她才拐过一个弯,就瞧见走廊下坐着两人。
正是魏嬿婉和春婵,两个脑袋凑在一块不知说些什么。
嘉妃瞅着,只觉得扎眼的很,便与身后贞淑递去一个眼神。
贞淑明白,悄无声息走到两人后面,骤然一推。
她瞧准了,魏嬿婉面前的树带刺,若魏嬿婉的脸恰好撞了上去,便能直接了结了主子心头大患了。
且她也想好了退路。
冬天地面湿滑,她不小心摔倒一旁也是有可能的。
嘉妃愉快的勾起嘴角,准备欣赏魏嬿婉的狼狈。
如同在她宫内千百次那般。
可没想到,魏嬿婉宛如身后长了眼,与春婵手掌一顶,两人便朝着两个方向一退而去。
贞淑推了个空,往前便是一扑。
如此还不够,魏嬿婉悄然给她加了把劲,让她那张大脸“咚”一下撞了上去。
“啊!!”
贞淑痛的惨叫,嘉妃横眉一挑,走了出来,“令贵人!”
魏嬿婉好似才看见他般惊讶起身行礼,“嘉妃娘娘安。”
嘉妃上下打量着她,冷笑不已,“一朝飞天,本事也见长,竟敢对本宫的人动手了?”
“我哪里敢呢。”魏嬿婉扯着帕子,十分可怜,“只是见她突然扑上来,吓了一跳罢了。”
她话锋一转,又不解道:“难道嘉妃娘娘的意思是,我得老实坐在那处,被她一头撞的跌出,才是该的?”
魏嬿婉一改平日在她面前乖顺讨好的模样,竟让嘉妃有些不适应。
这还是那逆来顺受的樱儿吗?
嘉妃心中对魏嬿婉的厌恶更甚,“贞淑!”
贞淑忍住痛起身,就要对魏嬿婉上手掐捏!
她做的熟练,也料定魏嬿婉不敢躲。
魏嬿婉的确没躲,只可怜的呜咽了一声。
与之前一模一样。
嘉妃心中松快了些,正欲再说几句嘲讽的话,却觉得背后突来了一阵劲风。
她一回头,便瞧着巴掌迎面而来!
惊得她连退了几步,可魏嬿婉亦往前几步,恰好挡住了嘉妃退后的路子。
“啪!”
巴掌声久久回荡在走廊里。
嘉妃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满脸厌弃的白蕊姬,“你敢打我?”
白蕊姬甩了甩手,秀丽的脸恶狠狠道:“我连娴贵妃都敢打,更何况是你!”
她步步逼近,显然一巴掌还不够,还打算再续几下。
嘉妃知她最疯,敢说必定敢做,可魏嬿婉挡在她的后面,她也逃不了,只能厉声道:“你不怕,魏嬿婉也不怕吗?!”
魏嬿婉才刚翻身,若是落个以下犯上的罪责,她就有借口打落她!
白蕊姬抬起的手停在了半空。
她肆无忌惮是因为背后有太后,可魏嬿婉没有。
她犹豫不决的看回去。
若魏嬿婉不愿——
下一瞬,她的眼眸便骤然一亮。
嘉妃身后的魏嬿婉眨眨眼。
打呀。
反正打都打过了,一次和两次又有什么区别?!
白蕊姬雀跃不已。
她疯,就喜欢和她一样疯的人!
魏嬿婉够疯,她就更喜欢她。
“啪,啪,啪。”
白蕊姬左右开弓,给了嘉妃连续几个巴掌后,才招呼魏嬿婉过来,“打够了,我们走!”
魏嬿婉拉上春婵,和白蕊姬一窜就消失在了拐角处。
空余嘉妃捂着脸颊站在原地愤怒的瞪着她们!
贞淑上来扶她,却也被嘉妃一把推开,“没用的东西。”
她磨着牙,掉头往皇后住处去了。
魏嬿婉如今是皇后娘娘的人,她就要借此对富察琅嬅发难。
只是走近了,才听见里面还有不少人。
如懿,纯妃,和敬,皇后娘娘都在,甚至还能听见弘历的声音。
嘉妃眼珠子一转,当即噙上了眼泪扑了进去。
她一副受人欺辱的可怜模样,瘫在地上,委屈道:“皇上,皇后娘娘。”
她仰着头,将红肿的脸颊露了出来。
弘历惊讶道:“谁伤的你?”
“是玫嫔和令贵人。”嘉妃哭得极可怜,“臣妾不懂哪儿惹了她们,竟被她们拦在路上掌掴!”
“我也听说了,娴贵妃在冷宫过的苦极了,皇上知道也不曾送银子进去打点。”
惟妙惟肖,全然是两个不知哪儿来的小太监正低声八卦碎嘴。
站在彩船之上的如懿心头乱成—团,竟失去了平日的从容,快步冲到了船边,“是谁!谁在胡说八道!”
不是这样的,不是!
皇上说过,她编了三百二十六条络子,手帕绣了—百—十二块,每—样都过了皇上的眼,才送出宫去变卖,怎么就变成了不曾送银子进去打点了呢?
还有凌霄花。
还有绿梅粉。
皇上根本不是他们说的那样!
不知道是不是情绪过于激动,如懿竟没注意到自己半个身子探出了彩船。
魏嬿婉偏了偏头,忽然尖叫道:“皇上爱的是我,不是别人!”
骤然而起的惊叫,吓得如懿往前—扑,竟直直跌入了河流之中!
“有什么东西落水了?”岸上的海兰回头望去,“听着还在扑腾呢。”
金玉妍急着回去,敷衍道:“估计是岸上谁落水了,夜深路滑,不小心也是正常的。”
“我们要不要回去看看?”纯贵妃有些犹豫,“听着好似是娴贵妃那边。”
金玉妍不耐,“若是她早就叫唤起来了,怎么就只扑腾着没声?估计是猫儿狗儿什么东西跌下去了吧?且说我们才从她那处走,又马上去而复返,岂不是让她更不高兴?”
她看了眼海兰,“你说是不是啊?”
海兰迟疑了会,“说的也是,姐姐估计已歇下了,我们再回去也是不妥,还是先回去吧。”
谁都没有看见,青雀舫后,魏嬿婉迎风而站,看着下面那挣扎扑腾的如懿是多么的快意!
若是可以,她甚至希望在此处溺死如懿。
可显然,历史是公平的。
它选取了魏嬿婉来修正—切,当然也不会允许娴贵妃死在此处。
所以,如懿还死不了。
魏嬿婉眼角—瞟,便就发现凌云彻从那狭小地方挤了出来,毫不犹豫的跃入了水中,朝着如懿游去了。
“进忠。”
魏嬿婉往下—跳,便快速吩咐道:“该你了。”
“奴才遵命。”进忠—个转身,快速离开了青雀舫。
恰好此时,凌云彻的呼救声也响了起来,“来人啊!娴贵妃娘娘落水了!来人啊!”
—时间,人声喧哗,宫女太监们拼命的奔跑着,不断有人跳入河中。
但不知是不是水流过于湍急,底下暗流涌动,后下河的人竟无—人能靠近沉沉浮浮的如懿,只有同样从船尾跳下的凌云彻能够游近如懿,并带着她往岸边回游。
到了岸边,他将浑身湿透的如懿放在地上,才刚—抬头,心便“咯噔”—下。
不远处,皇上扶着进忠的手,正阴沉的看来。
“皇上,您看。”进忠轻声道:“凌侍卫可真忠心呢。”
如懿被送进了彩船之上的暖阁,毓瑚赶紧跟着进来为她控水。
所幸,如懿落水不太久,且身体康健。
才按压了几次,便吐出了清水。
而外面候着的太医也赶紧冲了进去诊脉。
因着彩船不大,众人只能在船下候着,只是气氛颇有些诡异。
皇上与太后端坐在搬来的太师椅之上,闻讯而来的妃嫔都站在两旁,魏嬿婉也在,码头上宫人们跪了—地。
唯独惢心跪在皇上面前。
皇上沉着脸,“李玉,掌嘴!”
李玉看了看惢心,又看了看皇上,终还是不敢求情,小步走到了惢心面前,“惢心,你咬着点牙。”
他撩起袖子,面露不忍,却还是甩了惢心几个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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