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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搬空家底后,她随军哥哥出征了!全局

金银错 著

女频言情连载

钱晓兰对于这个结果毫不意外:“我也早就猜到是她。”顾胜利和其他大队干部这会也明白三人的意思了,一下就精神了。顾胜利沉着脸看向连二赖:“昨天给你出主意出夜探钱晓兰家的是谁?”连二赖没想到他们知道这事,下意识的扫了眼吴秋兰。刚好和她警告的眼神对上。钱晓兰见此冷笑:“吴知青可真是喜欢连二赖啊,喜欢到都不顾忌场合还要和他眉来眼去的。”吴秋兰的脸黑了:“钱晓兰,你别败坏我的名声!”钱晓兰平静道:“怎么会是败坏你的名声?刚刚,我的两只眼睛都看见你对连二赖眨眼睛了,肯定还有很多人也看到了。”钱晓兰的话音落下,没人应声,因为大家都在神色古怪的瞅着吴秋兰和连二赖。吴秋兰的面色更难看了,她张嘴就想反驳,顾胜利猛得一拍喇叭打断她,又大声问:“吴知青,若你...

主角:钱晓兰顾宴清   更新:2024-12-18 14: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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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钱晓兰顾宴清的女频言情小说《七零:搬空家底后,她随军哥哥出征了!全局》,由网络作家“金银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钱晓兰对于这个结果毫不意外:“我也早就猜到是她。”顾胜利和其他大队干部这会也明白三人的意思了,一下就精神了。顾胜利沉着脸看向连二赖:“昨天给你出主意出夜探钱晓兰家的是谁?”连二赖没想到他们知道这事,下意识的扫了眼吴秋兰。刚好和她警告的眼神对上。钱晓兰见此冷笑:“吴知青可真是喜欢连二赖啊,喜欢到都不顾忌场合还要和他眉来眼去的。”吴秋兰的脸黑了:“钱晓兰,你别败坏我的名声!”钱晓兰平静道:“怎么会是败坏你的名声?刚刚,我的两只眼睛都看见你对连二赖眨眼睛了,肯定还有很多人也看到了。”钱晓兰的话音落下,没人应声,因为大家都在神色古怪的瞅着吴秋兰和连二赖。吴秋兰的面色更难看了,她张嘴就想反驳,顾胜利猛得一拍喇叭打断她,又大声问:“吴知青,若你...

《七零:搬空家底后,她随军哥哥出征了!全局》精彩片段


钱晓兰对于这个结果毫不意外:“我也早就猜到是她。”

顾胜利和其他大队干部这会也明白三人的意思了,一下就精神了。

顾胜利沉着脸看向连二赖:

“昨天给你出主意出夜探钱晓兰家的是谁?”

连二赖没想到他们知道这事,下意识的扫了眼吴秋兰。

刚好和她警告的眼神对上。

钱晓兰见此冷笑:“吴知青可真是喜欢连二赖啊,喜欢到都不顾忌场合还要和他眉来眼去的。”

吴秋兰的脸黑了:“钱晓兰,你别败坏我的名声!”

钱晓兰平静道:“怎么会是败坏你的名声?

刚刚,我的两只眼睛都看见你对连二赖眨眼睛了,肯定还有很多人也看到了。”

钱晓兰的话音落下,没人应声,因为大家都在神色古怪的瞅着吴秋兰和连二赖。

吴秋兰的面色更难看了,她张嘴就想反驳,顾胜利猛得一拍喇叭打断她,又大声问:

“吴知青,若你不是和连二赖眉来眼去的,那你倒是说说你为什么要对连二赖打眼色?”

“大队长不用说了,这一看就是做了亏心事,在警告连二赖呢。”

“诶,我还以为吴知青是所有知青里最好的一个,没想到她的心这么黑!”

“就是啊,还以为是个好的,结果比其他知青还坏。”

“大队长,这种人我们村可不能再留了,不然带坏了其他人可怎么办?”

……

除了村民的嚷嚷,还有知青也跟着道:

“吴秋兰这是挑唆他人犯罪,应当拉去改造!”

大家吵吵嚷嚷直接就把罪名给成立了,气得吴秋兰红着眼眶大吼:

“不是我,我没有!你们不公平,我还什么都没说呢,凭什么就给我定罪了?”

顾胜利又开始拍喇叭。

吴会计被吵得耳膜疼,抢过喇叭大声说道:

“吴知青,其实二赖子昨晚说梦话就把你给供出来了,他老娘还把你给二赖子的五块钱也交给了我们。

今天早上开这个会,一是杀鸡儆猴,二是给你机会自己承认错误。

结果你一直在逃避问题,那么接下来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闻言,连二赖震惊的看向站在人群里默默抹泪的老娘。

吴秋兰眼神阴狠的扫向连二赖。

真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垃圾!

村里人看向吴秋兰的眼神则更不屑了。

什么仇什么怨啊?

要这样害钱晓兰!

钱晓兰眼眶一红,冲过去对着吴秋兰就是一巴掌。

“啪”

“我不就是没答应把房间让出来给你们那些已婚的知青住吗?”

一巴掌下去,吴秋兰的脸迅速肿了起来,她刚想反抗,就被顾玉娇和她的好姐妹从后抱住了身子。

“啪”

“我一个未婚的姑娘家,不答应有错吗?”

“啪”

“为着这么点事,你至于想要毁了我吗?”

“啪啪啪”

钱晓兰一连甩了吴秋兰十来个巴掌,到最后那张脸比猪头都大了。

她这边才停手,四个已婚的知青忙上前解释:

“钱姑娘,我们没有让吴秋兰去问你要屋子住!”

“是啊,我们都不知道这事。”

……

钱晓兰点头表示知道了,他们不放心的散去,心里对于吴秋兰更恨了。

平时她的装模作样就已经够让人讨厌了,没想到还打着他们的名义在村里干坏事。

真是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

混乱的晒谷场,让所有的大队干部脸色都不好看。

想到钱晓兰应承的捐款,心中决定要好好惩罚这次的罪魁祸首。


孙红花听到钱晓兰不仅要搬他们家的东西,还要拿他们的工分抵钱,而大队长还答应了,她再也顾不上身上的疼痛,立即从地上爬起,大声道:

“不行!你把我家里的东西都搬走了,我们用什么吃什么?”

钱晓兰扫他们一眼,转身往回走。

大队长冷笑:“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们可以用钱重新买。”

真是气死他了,当年钱长财两人明明答应会好好照顾钱晓兰的,结果呢?愣是让人在他们家遭了几年的罪!

他对不起他的好兄弟钱长富啊!

大队长不想理这两个混蛋,直接吩咐顾家兄弟:

“你们三个喊上我家老大老二他们一起去钱长财家帮晓兰丫头帮忙搬东西。”

“诶,我们这就去!”顾老三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立马就兴奋的应下,拉着两兄弟跑了。

胡桂芬也对三个儿媳道:“我们也跟去帮忙。”

顾家三个儿媳巴不得钱晓兰多拿点东西回来,以后也好少分点婆家的东西,当即应下就结伴往钱长财家里去。

见他们来真的,孙红花拍了钱长财一巴掌,撒腿就往家里跑。

钱晓兰到家后直冲孙红花夫妻的房间。

衣柜、箱笼、被子、桌椅,全都被她搬到院子。

然后就是钱牡丹房间的几件家具也被她搬了出来,钱牡丹想阻拦,被钱晓兰一个清冷的眼神定在原地,后又被顾家人叉到院子中站着。

孙红花赶回家里时,就见到了她家的家具全被搬了出来,当即拍着大腿坐在大门口哭:

“造孽了啊!我们家这是养了个白眼狼了啊!我们好吃好喝的养了五六年,如今还要抢我们家的东西,我不活了啊!没法活了!”

钱长财挽起袖子要冲进家门,却被顾家几个儿子拦住,气得他破口大骂:

“你们顾家别欺人太甚!那些都是我家的东西,你们现在这么积极的帮臭丫头搬空我家,是不是想把我家的东西占为己有?”

胡桂芬就呸他:“谁要你家的这些破烂玩意了?要不是是你们不要脸的不还晓兰父母的钱,晓兰也不会想到用这些破烂抵债。”

钱晓兰任他们哭闹,招呼顾家兄弟把家具全都搬出来后才罢手。

然后,她和大队长对视一眼,两双眼睛同时在箱笼和带锁的柜子上扫过。

钱晓兰没想到大队长和自己这么有默契,勾唇一笑,扬声道:

“大队长,他们家的这些家具都太旧了,也不值什么钱,我干脆连着里面的东西一起搬走好了。”

话音落下,她抬手按在箱笼上,然后就见孙红花面色难看的瞪着她。

她心下一笑,又将手移开,指着孙红花屋里搬出来的柜子,招呼顾家兄弟:

“麻烦顾大哥顾三哥把这个衣柜先搬到我爸妈的房子那边。”

闻言,孙红花大惊失色:“住手住手!我们的衣服被子都在里面,你们搬走了,我们穿什么?”

钱晓兰又和大队长对视一眼,大队长忽然道:“晓兰丫头,说到底他们还是你的叔婶。

真把他们家的东西都给搬空了,你以后也会让人戳脊梁骨,不如把衣服被子给他们留下?”

顾胜利是知道钱奶奶有一点家底的,她那么偏心,死后肯定都在孙红花夫妻俩手里,只是不知道被藏在哪里去了。

钱晓兰能想到这种办法找出钱财,他的心中很是欣慰,这丫头总算开窍了。

钱晓兰听了顾胜利的话,犹豫了一会,见院外已经有人围着指指点点了,这才不情不愿的点头:“那行吧!”

说完直接打开柜子,将里面的衣服被子一件一件的抖出来。

孙红花和钱长财看着她的动作,冲又冲不过去,急得面色发白,破口大骂。

胡桂芬这时候终于明白了钱晓兰和顾胜利的用意,也跟着过去一起抖衣服。

“啪嗒”

一个黑布包从一件大衣里掉落在地。

钱晓兰的眼睛一亮,弯腰捡起,在孙红花两口子吃人的目光中将其打开。

打开一层黑布、还有一层青布、打开青布还有一层花布,打开花布还有一层油纸,打开油纸还有一张帕子。

钱晓兰无语的打开五层包装,终于见到了里面的一沓大团结和一些票券。

看那厚度,五百都不止。

孙红花夫妻俩无力阻止,瘫软在地。

钱晓兰冷哼:“不是说没钱了吗?这些是什么?”

顾胜利似笑非笑道:“那指定不是他们的,可能是从我我大嫂身上掉下来的。”

胡桂芬非常上道的附和:“对对,我今天出门时把钱全带上了,准备和晓兰去买缝纫机和自行车呢。”

“啊啊啊,胡桂芬你不要脸,那是我家的钱,我藏在大衣里的钱!”

孙红花要气死了,她没想到顾胜利居然会一点儿也不遮掩的偏帮钱晓兰。

也没想到村里的其他干部就站在她家门口一声不吭的看热闹。

钱晓兰从那沓钱里数了四百出来,又从那些票里把粮票和布票给拿走,还把四百块钱递给村会计。

“这里是四百块钱,麻烦吴会计点一下。”

吴会计伸手接过,面向众人点的很慢,数完了对大队长道:“这里是四百块,没错。”

顾胜利点头:“行,这些钱是晓兰丫头的了。

钱长财,你们夫妻俩别再想着把这钱要回去,这些年你们家已经占大便宜了。

当年是你们自己主动找到大队说你们是晓兰丫头的亲人,愿意收养她,给她一口饭吃的,还说这些钱等她出嫁了会全部还给她,现在她也快出嫁了,还钱给她也是应该的。”

孙红花拿着剩下的百来块钱,捂着胸口,心痛的大喘气:“可是她自己当年也说了,会给我们辛苦费的。

我们这些年供她吃住,为她操劳,就100块钱怎么够?”

钱晓兰觉得她很烦,不想给他们家留下任何东西了,直接开口让胡桂芬婆媳帮忙去将菜园子里的菜全都摘干净。

又让顾家兄弟将后院里小半院子的柴火搬出去,自己又从那堆家具里将自家的东西挑到一边。

这才在孙红花一家三口愤怒的神色中,对吴会计道:

“我这些年的工分都是吴会计记的,我在他们家一天吃两顿看不到米粒的米汤,菜全都是我自己种的,我的那些工分足够我一个人吃了吧?”

吴会计点头:“你吃的饭我刚好见过,都能照出人影来了,那种饭一天一两米都用不着。”

钱晓兰点头,将之前在地头的话又重说了一遍让吴会计帮她算。

吴会计就拿了随身携带的本子和笔趴在一张桌上开始算。

他们两人的声音很大,房子外面的村民听到钱晓兰算着这些年一笔笔的账,心里对她今天如此不念恩情的做法再也没了不赞同。

吴会计最后一合计,钱晓兰这些年的工分除去她的吃住还有多余,根本就没白吃花孙红花家一粒米。

根本就不用再给孙红花一家多余的钱。

更何况还有这些年在他们家当牛做马,处理家里大大小小的一切事物呢。

钱晓兰还愿意给一百块,孙红花他们家真是占大便宜了。

孙红花夫妻俩不服,还要再闹,钱晓兰看都不看她一眼,抱起一旁的床板就出了院门。


“你别乱动,你昨天被炸飞,身上多处骨折,现在都给你固定住了。”

身上温热的触感传来,顾宴清的眼眶也红了,他不停的喊着钱晓兰的名字。

钱晓兰轻轻抱住他,一声一声的应他。

死后重逢的两人,没有经历话本子里的那些一波三折,就这么自然而然,顺理成章的相认了。

顾宴清喊累了,钱晓兰就接着道:“宴清,对不起!都怪我的矫情与任性,才会让你白白丢了性命。”

顾宴清摇头:“不怪你,那辆货车本就是冲我来的,只是刚好发生在我们吵架后,让你自责痛苦了。”

钱晓兰眨眼,“是你父亲的私生子干的?”

顾宴清点头。

豪门之间有私生子女的,一直都是明争暗斗个不停。

顾宴清早就知道私生子已经准备对付他了,不仅仅是他,还有他心爱的人。

因此顾宴清在知道他妈用言语羞辱了钱晓兰后,他没有道歉,反而又来逼钱晓兰与他交往。

果然惹怒了钱晓兰,两人大吵一架,不欢而散。

顾宴清以为这样就能让私生子放弃对付钱晓兰,没想到他都死了,钱晓兰还是没躲过。

闻言,钱晓兰悬着的心终于落回原地。

真好,顾宴清的死不是因为自己的原因。

不然,她真的不知道两个人以后要怎么相处。

心中的石头落定,钱晓兰微笑着起身,端来清粥喂给顾宴清。

就在两人眼神拉丝时,院门被敲响,接着传来胡桂芬的声音。

“晓兰,在家吗?”

钱晓兰面色一变,“糟糕,伯母来了!你这个样子不能让她发现吧?”

久别重逢,顾宴清的恋爱脑才刚恢复,此时满心满眼都是钱晓兰。

哪里空管别人?

因此压根就没反应过来钱晓兰说的伯母是谁。

“顾宴清,你妈来了!”

“啊?谁?”

“你妈,胡桂芬同志,她现在就在院外,你要让她看到你这样子吗?”

顾宴清瞬间清醒,“她怎么会来这里?不能让她看到,绝对不能!”

他穿过来已经快五年了,都没回家过,一是怕被认出不是原主。

二是每次和胡桂芬同志通电话,她那咋咋呼呼又关心的话语让他无所适从。

他前世的妈,说话是温温柔柔的,可从来笑意不达眼底,为了留住他爸的心,不停的给他压力让他变优秀。

从不考虑过他的心情,更没关心过他的身体。

但是和胡桂芬短短的几次通话中,他便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光怀。

他很感动,也很享受。

所以他自私的不回家,自私的不告诉胡桂芬他们的儿子没了,他是冒牌货。

钱晓兰见他反应如此之大,便让他在屋里别出声,她出去看看。

钱晓兰刚离开,顾宴清后知后觉的想起一件事,顿时一脸生无可恋。

没一会,钱晓兰回来就看到顾宴清闭着眼睛装死的样子。

她好笑的问他:“这是怎么了?”

顾宴清不吭声。

钱晓兰忍笑:“要上厕所?”

顾宴清摇头,声音闷闷的:“晓兰,如果我做了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事,你能不能原谅我?”

钱晓兰收起笑脸,将他的眼睛撑开:“你在外面有人了?”

“不是。但我妈之前说给我定了一门亲事,我过来快五年了,一直在找你,可都没有找到。

我以为咱们此生无缘了,我妈忧心我的婚事,我便让其随意安排了,反正不是你是谁都一样。

晓兰,我不是故意要放弃你的,我只是不想一次次让对我那么好的母亲失望难过。


钱晓兰诧异的看向她:“伯母,您说什么呢?我当然知道你们不会贪我的钱。这些年您对我的好我都记着呢。

我不是那种拎不清的人,不会被别人的三言两语给整得好赖不分的。”

在原主的记忆里,顾昌顺和顾胜利两兄弟及全家人都对她挺好的。

原因好像是钱长富以前救过顾家老太太的命,还有原主小时候间接的帮过胡桂芬。

顾家两兄弟及他们的家人都是知恩图报的人,当初钱长富夫妻俩刚出事时,他们也都想收养她,可惜有亲小叔钱长财在,他们终究只是外人,自然没有成功。

后来,原主被孙红花赶去挣工分,大队长都是给她安排轻省的活。

胡桂芬还会经常让顾玉娇给她塞个饼或者塞个鸡蛋什么的。

原主对于两个顾家都是感激的,当初知道自己要嫁给顾宴清时也是欢喜的。

可惜,钱牡丹太会说了,把顾宴清说成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确实把她给吓到了。

思绪回转,钱晓兰笑着挽上胡桂芬的手臂:

“伯母,我以前一直在偷偷的在想您要是我亲妈该有多好。

可惜,我的亲妈只能是王菊花,她只会打骂我不给我饭吃。

还好遇见了伯母您,不然我可能早就饿死了。

现在这样挺好的,等我明年和宴清哥结了婚,您就也是我妈了。

只是,诶,宴清哥太久没回来了,我都忘了他长什么样了?

也不知道他在外面有没有自己找对象了?”

“没有没有,你别乱想,我给你们定下亲事,是打电话问过他的。

你要是忘记他的长相了,明天你去我家给你看看他寄回来的照片。”

胡桂芬说着,又心疼的摸了摸钱晓兰的脑袋。

“你这丫头从小就苦,我真不知道王菊花是怎么想的,放着你这么好的女儿不好好疼,还整天净是打骂。”

钱晓兰心中冷笑:不是亲生的,怎么会疼爱?

“你爸对你是不错,可惜他经常不着家,也不知道那些年他都做什么去了?”

说到这个,钱晓兰也疑惑。

按理来说,钱长富退伍后没有被安排工作,应该会在家和大家一起上工才是。

但他却是经常不在家,每次原主问他去忙什么了,他都悄悄和她说自己挣钱了,等他挣钱回来就给她买新衣服和漂亮的头花。

可是,到他死,原主也没有穿上新衣服戴上新头花。

因为钱都让王菊花给抢走了,不是补贴娘家,就是给哪个男人用了。

现在,她真的是越想越觉得钱长富死有蹊跷。

或许她该找个机会,单独和大队长谈谈。

三人说着话就进了堂屋,看到桌底下的小家伙时,胡桂芬母女俩都被萌到了。

两人蹲下身就要伸手去抱,钱晓兰连忙阻止:

“伯母,玉娇别碰它,它是小狼,我刚抱回来,它还认生,小心咬你们。”

胡桂芬点头:“确实得养上一顿时间,等养熟就好了。”

顾玉娇没再伸手去抱,但还是想摸摸,便和钱晓兰商量:

“晓兰姐,你抱着小狼让我摸一摸好不好?”

钱晓兰发现这对母女把“小狼”当作了她给小家伙取得名字,笑了笑也不解释了,免得吓到她们。

她抱起小狼,给顾玉娇摸了下便赶着她去洗手睡觉了。

还是跟上次一样,胡桂芬和顾玉娇睡一间屋子,钱晓兰自己一个人睡。


顾胜利不愧是当了十几年大队长的人,他只是气了一会,马上就将场面给控制住了。

无他,再吵就扣一个星期的工分。

这个方法在大集体时代,可是掐住了生产队员们命运的后脖颈。

谁还敢闹?

就算再不服气也不敢再和大队长继续叫嚣了,不然工分都让扣完了他们喝西北风去啊。

钱晓兰又看了一会热闹,见确实找不到机会揍钱长财了,这才转身离开。

今天计分员回来上工了,她得和大家一起下到水田里拔草和补秧苗。

说实话,水田里那些跳来跳去的玩意和水蛭有点让她胆怯。

因此,她回家后就钻进空间里用王菊香的旧裤子做了两双长脚套。

脚套一穿,水里一钻,啥也不管。

就是吧,在她负责的那块水田附近的几个女人总要盯着她的腿瞧,让她有点烦人。

钱晓兰皱着眉头加快速度,不理会那几双嫉妒的眼睛。

然而有时候不是你避开了麻烦,麻烦就没有了。

吴秋兰分到的任务田在钱晓兰的左手边,自从昨天下午她去找钱晓兰要房子住没要成还被一顿损之后,她的心里就更加记恨上了钱晓兰。

这会她看着钱晓兰的长脚套,想着自己刚刚从小腿上拍打出来的水蛭,嫉妒的双眼都要红了。

钱晓兰一个克父克母的人凭什么能得到顾家人的喜爱?

凭什么被人虐待几年后还能分到几百块钱?

凭什么她还有多余的布料做脚套?

自己这么努力的挣工分,还是城里来的知青,难道不是最佳儿媳妇的人选吗?

顾家人为什么宁愿选钱晓兰那个干瘪豆芽菜,也不愿选择自己?

吴秋兰越想越气,然后不过脑的话就脱口而出:

“钱晓兰你也太奢侈了吧?居然用那么大的两块布做脚套。

你小叔小婶家昨晚让人搬空了,现在一无所有,你有这么多布应该送给他们。”

钱晓兰:“!!!”

她慢慢的直起身转过头,上下打量了眼吴秋兰,嗤笑道:“吴知青真不应该来我们清河村。

听我劝,去找大队长开个条子,到县上买张火车票去川省,到了之后转车去乐山市,那里有个大佛,你让他走,你坐下。”

吴秋兰疑惑的听完,好一会都没反应过来钱晓兰的意思。

直到她身旁的一个男知青“噗嗤”一声笑出来,她才发觉自己又被怼了。

虽然她还是没弄懂钱晓兰这话到底是在怼她什么,但不妨碍她知道自己又被骂了。

吴秋兰气急,不高兴的扫了眼笑话她的陈志明,抿了抿唇,压下怒气又继续对钱晓兰道:

“你也别怪我多管闲事,你小叔小婶好歹是你的长辈,而且还是养了你好几年的长辈,没有他们你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咱们做人要知恩图报,你小叔小婶现在遇到麻烦了,你手里有钱有票又有穿不完的衣服,就该拿点给他们。”

吴秋兰这番话一出,周围的人看向钱晓兰和她的眼神就都有点不对了。

钱晓兰没有生气,她漫不经心的将脚在水里来回冲了下,一步一步的走向吴秋兰。

“我听说吴知青家里是五个姐妹一个弟弟?”

吴秋兰不懂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还是老实的点头。

钱晓兰又问:“吴知青只有一个弟弟,想必你家里人都很疼他吧?

我听说城里的粮食经常不够吃,有钱也买不到,那么吴知青作为姐姐,下乡几年了,可有给你弟弟寄过一次粮食?”

吴秋兰从小到大最恨的就是抢了父母疼爱,又一直抢她东西,还打骂她的弟弟了。

被钱晓兰这么一问,她不由得脱口而出:“我自己在乡下都过不好,凭什么给他寄东西?”

钱晓兰“啧啧”两声,拉长了声音道:

“哦,原来吴知青连给自家亲弟弟,且还是唯一的一个弟弟寄点东西都舍不得啊?

我还以为吴知青那么善良的人,肯定不会忍心看着自己的至亲吃不饱饭呢。”

陈志明没忍住又是“噗嗤”一乐,然后在大家的视线中敛住笑意,嘲讽道:

“钱姑娘,你说有些人怎么就那么虚伪呢?

她的善良永远都只是在嘴上,每次都是站在道德制高点让别人成全她嘴上的善良。

如果真让她自己拿点东西出来就做好事,她那一张巧嘴也能推脱个一干二净。

嗤,虚伪至极!”

钱晓兰有些意外的看了眼这个一直以来都是微笑待人的陈志明,也不知道吴秋兰又做了什么事,居然把他给惹怒了?

不过管他呢,有人站在自己这边,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她也不含糊,接着陈志明的话道:“陈知青说的对,如果她真的那么善良,就该从自己身上先拿点东西送人。

反正我不善良,我自认为这几年为钱长财家里当牛做马、挨打受骂的早就够还他们家当年收养我的情了。

谁要是再拿这事说话,别怪我翻面不认人!”

有些人就是板子不打在她身上,她不知道疼。

陈志明点头,不理会脸色青白交替的吴秋兰,低头继续干活。

周围的村民听着两人的对话,视线从钱晓兰身上移开,看向吴秋兰的眼神更加意味不明了。

晓兰丫头这些年过得那么艰难,也没见钱长财一家人对她好点。

如今他们家的东西被抢,只能说是他们两口子造孽,凭什么要晓兰丫头将自己的钱白给他们?

原本他们看着这个吴知青勤劳能干,以为是个好的,没想到却是个心黑的。

吴秋兰涨红脸刚想要辩驳,陈志明突然又道:

“未经她人苦,莫劝她人善,你若经她苦,未必有她善。”

吴秋兰就像被人掐住脖子一样,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钱晓兰见队友这么给力,弯唇一笑,转身继续干活。

中午下工后,钱晓兰走在前面,陈志明长腿一迈与她擦身而过。

“你已经被几个人盯上了,小心点。”

轻轻的话语传入耳中,陈志明的脚步毫无停顿,走在后面的人都没发现他说过话。

钱晓兰回忆了下,原主以前和他并没有过什么交集,有些疑惑他今天为什么一直帮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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