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王初一段妍的女频言情小说《官场:从基层辅警开始崛起完结文》,由网络作家“罗晓”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因为互不知道内情,所以李帅、段妍那边和王初一都很默契的装作互不认识,互不说话。安雪芙点了菜后,夜市摊老板很快就把卤菜、小菜送来,然后又送来半箱冻过了的啤酒。安雪芙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推到王初一面前。王初一又推回到她面前说:“我不喝,还要开车呢!”“那我自己喝!”安雪芙端起酒杯就喝了一大口,王初一一看她喝酒的表情姿势就知道她并不擅喝酒。果然,安雪芙自顾自的喝了两杯后就碎碎念起来!“王初一,其实……我倒是希望你不要救我,死了倒好了,省得烦心!”“这次……我是离家出走的,我爸妈逼我嫁人,我索性就跑了,也没个地儿去,想着想着就来巴南了,顺便跟你道个谢……”王初一不禁苦笑起来!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啊,这个安雪芙看来也有一出狗血剧!看她的衣着、...
《官场:从基层辅警开始崛起完结文》精彩片段
因为互不知道内情,所以李帅、段妍那边和王初一都很默契的装作互不认识,互不说话。
安雪芙点了菜后,夜市摊老板很快就把卤菜、小菜送来,然后又送来半箱冻过了的啤酒。
安雪芙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推到王初一面前。
王初一又推回到她面前说:“我不喝,还要开车呢!”
“那我自己喝!”
安雪芙端起酒杯就喝了一大口,王初一一看她喝酒的表情姿势就知道她并不擅喝酒。
果然,安雪芙自顾自的喝了两杯后就碎碎念起来!
“王初一,其实……我倒是希望你不要救我,死了倒好了,省得烦心!”
“这次……我是离家出走的,我爸妈逼我嫁人,我索性就跑了,也没个地儿去,想着想着就来巴南了,顺便跟你道个谢……”
王初一不禁苦笑起来!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啊,这个安雪芙看来也有一出狗血剧!
看她的衣着、气质,还有那辆宝马轿车,王初一猜测她可能不是官家子弟,极有可能是富二代。
旁边热闹的一桌这会儿都安静起来,张继伟等人都不知道王初一什么时候认识了这么一个漂亮有气质的女孩。
李帅则是嫉妒!
今天满满的得意炫耀就显得不圆满了,就因为王初一带了个远比段妍还漂亮的女孩来!
王初一也瞄到李帅的表情,他自然很清楚李帅今天宴请大家的目的,就是拉拢、炫耀,还有就是为了段妍!
但李帅这种喜新厌旧、见异思迁的人在见到安雪芙这种比段妍更美貌的女孩时,他不爆发羡慕嫉妒恨才怪了!
李帅还真就忍不住了,端起酒杯就走到安雪芙面前来了。
离得越近,李帅就越看得清楚安雪芙那惊人美丽的相貌,满脸堆笑的说道:“这位妹妹,你好,我叫李帅,是县刑警队的警官,跟你一起的这一位我很熟啊,他是元宝镇派出所的一个辅警!”
“你是个什么东西?滚开!”
安雪芙斜睨了他一眼冷冷甩了一句,这一群人仗着人多欺负人少?
李帅这一桌人都穿着普通服装,要是安雪芙知道他们都是王初一的同事和上司,还是会给点面子。
而李帅纯粹就是街头混混看到长得漂亮的女人就要非礼搭讪,她哪里会给面子?
“我是什么东西?”
“你特么喊我滚开?”
李帅懵了一下,跟着指着自己的鼻子,瞪着安雪芙就吼了起来!
这女人长得再漂亮,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给他面子,李帅脑子瞬间就被怒火塞满了,伸手就要煽安雪芙的脸!
这一刻就算天王老子来了,这几巴掌他也要煽!
但他这一巴掌还没煽到安雪芙脸上就被王初一抢在前面一把捏住了他的手腕!
要论身强体壮的话,混混出身的李帅还真远比不上当过兵的王初一,被王初一一把握住手腕后就像铸在铁上面了,纹丝不动!
“哎哎哎……都是同事都是同事,算了算了,别争别争……”
张继伟和吴钦两人飞快的冲过来就把两人拦开了!
这要打起来了,他们两个可是有职务的领导,是要负责的!
李帅是李学文的亲侄子,又转正成了正式编制警察,以后在李学文的照顾下要提起来是轻而易举的。
而王初一虽然是辅警,地位弱得多,但王初一立了两个大功,虽然没转正,但他是真有能力啊!
比如现在这段时间中,王初一把元宝镇派出所的陈积老案破了那么多,这就是真有能力!
王初一弱就弱在没有背景,目前也只有所长高洪光撑他,但高洪光明显比不上马上就要升常务副局长的李学文啊!
但就算再比不上,高洪光也比他们几个强,所以李帅跟王初一斗起来,他们这群人岔在中间偏左偏右怕是都不讨好,上头真要追责起来,他们两个领导怕是要背责任!
所以眼看李帅要跟王初一起冲突时,张继伟和吴钦两人不约而同的冲过来就拦住了!
等他们不在现场了,李帅跟王初一就算打生打死也不关他们卵事!
李帅还在使劲蹦着挣扎着,嘴里破口大骂:“王初一,信不信老子随便就捏死你?”
“王初一,你完蛋了,老子以后跟你没完!”
……
李帅骂声咧咧的被张继伟、吴钦等人“架”走了。
走在最后的是段妍,她瞄了瞄王初一跟安雪芙一眼,然后默默的走了。
棚子里顿时安静了。
安雪芙眼睛斜斜的瞄着棚子门口好一阵,然后才收回来落在了王初一脸上。
“他们……是你的熟人?”
王初一点了点头:“是,是我派出所的领导和同事,大部分都还参加过上次救你的行动,只不过他们没看清没记得你的样子!”
“哦!”
一听到是救过她的人,安雪芙就熄了追问的意图。
不过停了停,她又问了一句:“那个想要打我的家伙呢?”
“他?”
王初一摇了摇头说:“他也是辅警,不过不算我们派出所的人了,今天转了正,又调到了县局刑警大队了。”
安雪芙微微撇了撇嘴,哼了哼:“就他这种行事作风跟个恃强凌弱的混混流氓有什么区别?就这种人还转正?我看你们巴南县公安局的标准也不怎么的!”
王初一笑了笑,懒得提这事了。
这时没外人了,安雪芙放下了酒杯,双手捧着下巴肘在桌子上,一双俏眼望着王初一问道:“王警官,我这次来巴南……主要还是想感谢你,你有什么要求吗?”
“要求?”
王初一忍不住笑了笑道:“我的要求就是你快点吃饱了我送你去酒店,我好回家睡觉!”
安雪芙呆了呆,沉吟一下后她又说道:“王初一,你……知道我到底是什么人吗?”
王初一想了想才回答她:“上次我跟徐厅长见过面,他说你是他亲戚的晚辈。”
“他说我是他亲戚的晚辈?”
安雪芙又沉吟着,好一阵才望着王初一,表情很认真很正式的说了起来:“我姓安,我的名字叫安雪芙,我不是徐建明徐厅长亲戚的晚辈,我是……”
审讯结束后,王初一说了句,而兴奋的高洪光也不想等,直接答应马上回巴南!
返程中,高洪光把被冤枉的李俊惨状一一说出,说他父母一家人现在也几乎是家破人亡的情况,王友军听得都惭愧不已!
虽然他犯了法、杀了人,但他却没有要把这个杀人罪嫁祸给李俊!
李俊被冤枉完全是因为李学文的刑讯逼供造成的!
就连安雪芙听得也是咬牙切齿的骂李学文“杂碎、人渣”!
返程到一半的时候,已经是离开巴南县的第四天,高洪光的手机响了!
高洪光掏出手机看了看,回头对后排守着王友军的王初一说:“初一,电话是……李学文打来的!”
“接!”
王初一心里头隐隐有种感觉,他们的行动还是引起了李学文的警觉了,也说不定他已经知道了些什么!
高洪光点了点头,然后摁了接听键,也按了免提!
李学文低沉威严的声音传了出来:“高洪光高所长,你跟王初一去了南省吧?”
高洪光见王初一没有什么表情,当即回答道:“是!”
“高洪光,你知道……你们这是什么行为吗?你们这是严重的违反组织纪律,严重与上级搞对抗,就因为李帅拿了转正指标,你就替王初一强出头,你就要为李俊翻案?”
李学文的声音越说越严厉,也越说越愤怒!
“高洪光,你知道吗?你这是助涨罪恶,你知道死者家属有多悲痛、多愤怒吗?你们要惹出乱子来你负得起那个责吗?”
“李副局长!”
高洪光沉默一阵才回答他的话:“你说的我都知道,但你知道李俊如果是被冤枉的话,你造了多大的孽、你让李俊那一家承受了多大的伤痛?你又负得起那个责吗?”
“不可能!”
李学文斩钉截铁的就吼了出来:“这案子绝对没有问题,证据合法合理,法院那边下周就要宣判了,这是铁案,高洪光,你是在质疑我的办案能力吗?”
面对李学文的怒吼,高洪光反而平静起来,淡淡的回答道:“李副局长,可不可能、是不是,等我们回来了由上级判定吧!”
说完后,高洪光就毫不犹豫的挂断了电话!
车子停在路边,车里的人都安静着、沉默着。
高洪光回头又对王初一说:“初一,就算我们得到了我们认为的铁证,这一趟回去后恐怕也不一定就能翻案啊!”
“我知道!”
“李学文也有那样的能力!”
只要他们回到巴南,估计进不到县城就会被李学文半路拦截下来!
王初一点点头,然后把眼光投向副驾位上的安雪芙说:“安小姐,上次你回省城后,徐厅长约我见面给了我一个联系电话,这个感谢我的机会,我现在可以使用吗?”
“可以!”
安雪芙点了点头,然后拿了手机下车去打了一通电话。
十来分钟后,安雪芙回来说了一句话:“开车,先回省城!”
在省城停留了一天时间。
安雪芙开了两个房间,王初一、高洪光、王友军三人一间,她依然独自一间,不过她并没有在酒店停留,而是独自出去了。
中午回到了酒店,跟安雪芙一起来的还有四个陌生男子。
安雪芙并没有介绍,由那四个人把王友军带到另一个房间去了,然后才对王初一和高洪光说了一下:“他们借用王友军几个小时!”
等安雪芙离开后,高洪光悄悄问王初一:“初一,这些人……是什么人?”
就在段妍绝望中被勒得要晕厥的那一刹那,“咚”的一声,似乎是拳头重重击在肉体上的声音传来,勒住她的人身体一颤,软软的倒下,紧接着勒住她脖子的手也松开了!
段妍瘫倒下去,但仍然拼命往前打了个滚,然后才呼呼呼的喘气!
几秒钟后,段妍挣扎着回头一看,只见竟然是王初一将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摁在地将他反手铐了起来!
王初一竟然回来了!
段妍顿时松了一口气,瞬间就有种眼泪要崩出来的感觉。
被救了!
死里逃生了!
对她来说,被侮辱的名声比死还更重要!
段妍喘了几口气,然后爬起来就朝被反手铐起来躺在地上的男人没头没脸的狠狠踢了几脚!
“王……初一,你怎么又回来了?”
段妍出了口恶气后才问王初一,要不是他忽然回来,后果不堪设想!
“我感觉身体没什么不舒服的了,所以就没去镇上。”
王初一随口说了个理由,然后指着地上被他反铐的男人道:“没想到回来就碰到了……这家伙……”
一听王初一提起这个差点侮辱她的男人,段妍理智瞬间恢复,走过去将那人扳到正面来看他的脸。
这是一个四十来岁模样、身材不高但很显粗壮的男人。
“你是谁?”
段妍一看这男人的脸就知道他不是那三名绑匪其中的任何一人,不由得失望的问了一下。
要是这人是绑匪中的一名,那她跟王初一就立大功了,可惜不是!
那男人眼神有些飘忽,低低的说道:“我……我是去地里干活的……”
段妍也觉得他就是本地村民,看她单身一人就起了歹意,虽然袭警了,但总算没造成严重事实,拉回所里登个记了送拘留所办个十天半月,眼下最关键的还是423大案!
王初一却忽然对她说道:“段警官,我们还是先把他带回所里吧,这边的走访……没多大意义!”
段妍不知道这人的底,王初一却很清楚,袭击她的人叫舒勇,手里已经有三起人命案了,把他逮回去除了立大功外,还能扭转自己跟段妍悲惨的命运!
至于423绑架大案,王初一更是门儿清!
李学文的预判方向压根儿就错了!
绑匪头子范铁生撒下烟雾手段,他们从北面逃窜没多久就涉河抹掉了痕迹,绕了个弯又回南面了!
范铁生有非常强的反侦察意识,零三年以前的刑侦科技手段都还比较弱,范铁生算是把巴南县的警察牵着鼻子走、耍得团团转!
段妍见王初一态度比较坚决,又逮到了个袭击她的人,想了想就同意先把逮到的这家伙送回派出所再说。
元宝镇派出所有七个在编民警、六个辅警,所长高洪光带队在李学文设置的第三层外围圈设卡。
李学文从元宝镇派出所抽调跟他去一线核心区域进行侦破抓捕的人员只有一名:辅警李帅,也是李学文的亲侄儿!
所长高洪光对李学文明目张胆的私心偏袒很恼火,妈的,要带个人去,起码也得是他这个所长吧?
但没办法!
胳膊拧不过大腿,一是李学文“业务”能力确实很强,巴南县好些很有名的大案子都是他经手破的,是巴南县公安系统中最有能力的一把手,没有之一!
而且李学文已经被省里高层关注了,是省里要重点培养的干部!
所以李学文有点私心、要帮一把他的亲侄儿,这么点小私心,局领导自然睁只眼闭只眼了。
并且李学文升县局常务副局长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高洪光对李学文虽有不满,但也还是不会、也不愿公开跟李学文较劲!
回到镇派出所,段妍跟所里留下执勤的户籍女民警聊刚刚发生的这个事,王初一就趁机把人扭到审讯室去了。
所里管事的头头们都不在,段妍的心思又没放在这上面,所以王初一才有机会从舒勇嘴里掏口供!
毕竟王初一还只是个辅警,没有审讯权。
审讯室里,矮胖子舒勇还很“镇定”,王初一懂,他想蒙混过去!
只要他自己不坦白那几件命案,派出所最多就是判他对段妍袭警了,但又没造成严重后果,即使判的话也不会重。
“知道你的问题吗?”
王初一也不着急,坐到办公桌处不紧不慢的问了一句。
舒勇点了点头。
“知道。”
“我看女警官一个人在那条路上走,又看她长得漂亮,我胆子大了点,就想戏弄她一下。”
舒勇说完瞄着王初一又甩了句话出来:“我晓得我犯错误了,我认,最好把我拘留一个月吧,我老老实实的反醒错误!”
“呵呵!”
王初一呵呵一声,瞟着他淡淡道:“舒勇,你觉得你还能出得去吗?”
舒勇一愣!
他还没有说出自己的名字吧?对方怎么就知道他的名字是叫“舒勇”了?
王初一又说道:“九八年四月十七日岩山锦绣工厂女工金红玉被害案、零零年三月十四日雾江女教师汪静被害案,你有印象吗?”
嘶!
舒勇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然后结结巴巴的说:“我……我……我听不懂你说啥……”
王初一淡淡道:“你听不听得懂无所谓,有凶手精斑、血迹证据保留,只要一化验就清楚了!”
舒勇顿时傻了!
明明他什么都没说,明明就是犯罪未遂,怎么就罪证确凿、深陷牢笼插翅难飞了?
王初一也不再问他,将他关到了派出所后院的临时挽留室中,然后到前边办公室吩咐段妍:“段警官,那人跟我交代了,他叫舒勇,有两起命案在身,你留意一下!”
“命……案?”
段妍瞬间也惊得瞠目结舌!
王初一摆了摆手,去办公室里单独给所长高洪光打了个电话:“高所,您现在赶紧回一趟所里,我有……423案绑匪范铁生的信息报告!”
早会结束前,高洪光又特别点了王初一的名:“初一,这几天你就不用参与巡逻,就留在所里办公室搞接待就行了。”
这是高洪光对王初一的照顾,这个照顾也让所里其他人对王初一的态度跟以前不一样了!
尤其是副所长张继伟、指导员吴钦、正式编制民警陈悠、周学礼几个人。
有两个功劳在身,又有所长高洪光的照顾,等过段时间转正后,王初一也跟他们一样是正式编制了,以后自然不能再像以前随意使唤了!
散会后,段妍走在后面悄悄戳了一下王初一的后腰,等他转头后又悄悄说了一句话:“你跟我来一下!”
王初一有点好奇,她有什么事?
穿着新款警服的段妍身材婀娜,加上颜值高,一头齐肩发束了个高马尾,确实很让男人生出爱慕之心。
难道段妍真对他有意思了?要悄悄跟他吐露心思?
王初一又想起高洪光开的那句玩笑话来,摸着下巴心想老娘正在为他愁媳妇的事情,这莫不是姻缘就自动找上门来了?
来到隔壁的办公室里,段妍站在门口等王初一进去后又把门紧紧关上了!
“王……初一。”
段妍招手叫王初一坐下后对他说:“舒勇那个案子两个地区的悬赏都是两千,总共是四千块钱,到时候发下来了都……给你吧!”
王初一愣了愣,随即就摇头道:“不用不用……不行,还是我们各一半吧,也有你的功劳!”
段妍想了想,抬起头望着王初一,俏脸儿有些冷淡淡的没有表情说:“还是都给你,王初一,我不想欠你的情,还有……高所那个玩笑话你就别当真,我对你……没有那种意思,我对你很感激,但……真扯不上感情,你明白吗?”
原来还是自己想多了!
王初一呵呵一声,摇着头道:“我明白,知道了!”
说完转身就出去了。
段妍望着王初一消失的门口怔怔出神,她这么说是不是有点过了?
王初一回头就把这事抛在脑后了,撇嘴心想自己还把心思往女人身上放个啥?
重生回来猛搞事业他不香吗?
似乎记得哪本书上说过,女人只会影响男人拔剑的速度,女人只会成为男人前进路上的绊脚石!
没有犹豫,王初一直接去了所长高洪光办公室。
“笃笃笃”!
在办公室里叼了支烟正在打电话的高洪光听到敲门声后,抬头见是王初一,当即招手叫他进去。
他这个电话是跟镇政府的领导在说,听谈话内容是镇政府要求派出所这边配合政府搞治安工作。
挂了电话后,高洪光笑着问王初一:“初一,有事?”
王初一先点了点头,然后想了想才说话:“高所,我想……闲着也是闲着,高所能不能把所里那些沉积没破的老案子交给我来处理?”
“老案子?”
高洪光一愣,他就很有些奇怪了!
所里这些沉积老案子几乎就等于类似银行的坏账,是个人都不想沾手!
这种沉积老案子真要捡起来办的话,是既耗人力物力还不一定破得了案,王初一这小子莫不是碰巧破了两个大案子后还以为他真是神探附身,真要吃破案这种技术饭了?
再说他现在还没有正式转正,还只是个辅警,辅警只能辅助警察工作,没有破案执法权!
“高所!”
王初一笑着说了句好话:“我知道我现在还没有那个权力,不过我脑子里就奇奇怪怪的在琢磨那些事,所里这些沉积老案子反正放着也是放着,我来琢磨琢磨,破得了是好事,破不了也不损失什么。”
高洪光想了想就点头答应了:“行,不过你现在还没有这个工作权力,这样吧,我安排段妍跟你一起来负责这个事。”
段妍是正式编制警察,她有执法权,正好王初一想“追”她,就给这两个小年轻制造点机会。
破不破得了案无所谓,反正县局又没有这方面的要求,自己也不上报,破得了是好事、是功劳,破不了也没责任,说不定还能促就一桩好姻缘!
再说等一段时间王初一正式转正后,搞这些工作就名言正顺了。
一听到高洪光把段妍又安排给他一起了,王初一不由得直皱眉!
但转念一想,所里本就人手不够,正式编制的民警除了所长高洪光外,还有副所长张继伟、指导员吴钦,这两位是领导,既没闲心来管这种费力不讨好的老案子,也不可能配合他这个辅警工作啊!
剩下另两个民警陈悠跟周学礼两人也不方便,男警力人手不够,哪能抽调出来陪他“耍”?
再就是吴静跟姚念两个女户籍民警,她们有本职工作,根本就不会沾手案子的事。
想来想去,还真就只有段妍一个人最合适!
“高所……”王初一无奈的苦笑着点了点头,“也行,那就段……警官吧。”
早会后,各自负责各自的工作范围,到镇里配合政府领导的下乡维护治安的去了,搞巡逻的去了,所里就只剩下四个人了:吴静、姚念、王初一、段妍。
吴静和姚念到窗口里办公室办公,这时候没有什么人,两人坐着叽叽咕咕的聊天。
办公室里。
段妍没好气的瞄着王初一发恼:“你是脑壳进了水还是被门板夹了?这些老案子能破得了吗?”
骂了几句又见王初一像没听到似的,自顾自坐到办公桌后看老案子卷宗,不由得更恼了起来,忽然又想到:这家伙莫不是喜欢她而故意跟高所长要这任务的?
案子破不了正好就天天跟她一起“厮守”?
段妍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个原因,也越想越气,这家伙是着了魔吗?
“段警官,所里还有车吗?”
王初一放下手里的卷宗抬头望着段妍忽然问了一句。
“车?”
段妍哼了哼说:“没有,一辆巡逻车、四辆警用摩托都开出去了。”
“没有车……”
王初一抓着头皮嘀咕:“那我们去土桥镇怎么去?坐客运中巴吗?”
二零零三年的巴南县到各乡镇还没有公汽,只有跑客运的中巴车,乡镇到县城没有固定发车时间,中巴车在街头坐满人为止。
段妍听得呆愣起来:“去土桥镇?”
“是的,去土桥镇。”
王初一扬了扬手里的那份卷宗说:“这个案子有眉目了。”
“有眉目?”
段妍又好奇又不信的盯着王初一:“你怎么知道的?”
“卷宗里记得有案发现场记录,还有所里把镇里绝大多数混混都抓去询问过,从这些情况可以猜测出,偷盗嫌犯大概率不是元宝镇本镇人!”
王初一边沉吟边述说:“卷宗记载的现场痕迹有两个人的足印,从长短深浅来估计,这两个足印是男性,一个身高一点六二米至一点六五米之间,五十五公斤,二十五岁左右,另一个身高一米七左右,七十公斤左右,年纪二十六七岁左右。”
“你……瞎扯淡吧?”
段妍脑子里瞬间冒出来的不是惊喜,而是荒诞!
从脚印就能看得出来性别、身高、体重、年龄?
那不扯淡吗?
王初一望着段妍笑了笑道:“段警官,你就当今天瞎混了一天,配合我一天行吗?”
王初一说完见段妍不悦的撇起嘴儿,赶紧又说道:“我保证,只有今天一天,明天开始我就不要求你任何事情,全凭你自愿!”
段妍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点了点头:“行,我今天就配合你一天!”
这工作是高所长安排吩咐的,就算给高所面子吧,配合这家伙一天,要是明天还这样就不甩他了!
当然,这家伙要是纯粹是工作就算了,但凡是借着工作对她有什么非份想法就不给他面子了!
到镇上去坐中巴车还是不方便,到了县城后还要再等时间转车去土桥镇。
段妍从隔壁办公室里拿来一把摩托车钥匙丢给王初一。
“前个星期张副所他们抓赌抓到一辆偷盗车,暂时开这辆摩托车吧。”
王初一又叫段妍换了便衣后出发,穿着警服出外勤案子不方便。
王初一换了便服后带了手铐,段妍带了电击警棍和手铐,至于配枪她没有申请,管枪的张副所不在,再说申请配枪还得是执勤什么大案子。
车子是辆半新旧的嘉陵125摩托,王初一试了试还挺顺手。
不过终究是没有轿车舒坦。
不过没办法,这年头穷,没经费,别说乡镇派出所了,就连县局都没几辆车!
元宝镇到巴南县城有17公里,巴南县城到土桥镇有22公里,一个在县城东,一个在县城北,骑摩托车花了一个半小时。
零三年的巴南县各乡镇国道除了县城、各乡镇集镇上的公路水泥硬化了,其余国道还是碎石路基,车速根本快不起来。
段妍对王初一的心思很矛盾,一来还是感激他救了命,但又觉得王初一对她有非份想法,所以心思颇为抗拒!
但王初一一路上只是认真的开车,什么话都没说。
段妍渐渐就忘了那码子事,望着公路边飞速向后的景物思绪万千,甚至还不知不觉中搂住了王初一的腰!
这倒不是段妍对王初一就生出了男女情愫好感,而是忘了对王初一的防范心理。
王初—望着他叹了—声淡淡道:“我是谁不重要,你们信不信也不重要,但只要有人提供了信息,你们是不是应该派人去实地检查验证—下?”
雷宇飞哼了哼又冷冰冰的甩了句话:“这里是省城,我们是省厅的,你—个乡里基层来的有什么资格命令我们做事?”
鸿沟!
阶层!
唉!
王初—微微摇了摇头,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说:“你们还有三十七分钟的时间!”
顾力沉吟了—下,转头对雷宇飞示意了—下:“小雷,你带人去这个地方看—下!”
“行!”
雷宇飞见顾力开口了,他点点头转身就走,不过在门边又回头对王初—丢了句狠话:“小子,等我回来再收拾你!”
王初—撇了撇嘴,抬眼对顾力说道:“顾科长,省厅的人都这么牛逼?”
顾力嘿嘿—声,停了片刻才回了—句:“你是安小姐带来的人,多少我们得给你面子,别过份,到时候夹着尾巴悄悄回你们巴南好了!”
王初—也淡淡笑了笑,没回他。
省城机关人员的作风,他今天算是见识了!
要知道顾力和雷宇飞还算不上高级别的领导层就这样了,那更高级别的人呢?
这—刻,王初—心里倒不是自卑,而是暗暗发誓,还是要站得够高才能保护自己、保护家人!
王初—不说话,顾力自然也不说话,他们来这儿的意思,徐建明徐厅长吩咐的意思他们也明白,就是应付安雪芙的要求!
看看时间,离王初—说的还有半个小时。
顾力翘着二朗腿继续抽着烟,本来按安雪芙向徐厅长给的要求是要让王初—有至少几天的时间来看卷宗。
徐厅长让顾力和雷宇飞来应付王初—给的时间是—个星期。
但王初—刚刚这—出就把这—个星期时间缩减为不到—个小时了!
很好!
顾力心里冷笑着,他最看不起王初—的不是他来自巴南山区的小地方穷地方,而是最恨靠关系、靠女人不顾—切往上爬的人!
窝囊废!
这家伙就是想靠安雪芙的关系往上爬,不过没有用!
安雪芙的家庭岂是看得起王初—的?
说到底就是个没有自知之明的家伙!
还有二十分钟!
王初—不抽烟,他走到窗口处背着手静静的望着窗外。
信息他看到了,但这第九个受害者会不会因为他的介入而被救,他不知道。
因为这取决于雷宇飞那边行动的速度。
不过他介入的命运不是不能逆转,因为他自己、还有段妍的命运都被逆转了!
还有三分钟!
王初—看了看手表时间,虽然他没有办法,但还是很揪心!
滴铃铃!
充斥着烟雾但却很安静的房间里忽然响起手机铃声来,王初—和顾力都不禁全身—震!
是他的手机在响。
顾力赶紧从裤兜里摸出手机来,来电显示是雷宇飞,他赶紧就接听了。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是汇报按王初—画圈的那个地址行动后的结果。
等雷宇飞回来,这家伙肯定是要吃些苦头的,谁让他没高没低的想靠女人跑来省城找路子?
“小雷,有结……什么?”
顾力忽然就惊讶起来,嗯嗯嗯的回应几声后又深深的望了王初——眼,挂了电话后站起来就走。
“顾科长!”
王初—叫住了他:“是小雷吧?人救到了没有?”
“救到了!”
“你怎么……”
从派出所开车出去后,安雪芙在路边停了车,然后回头叫王初一:“你来开!”
王初一瞄了瞄高洪光后对安雪芙说:“安小姐,你……把我们送到镇上就行了,我们自己找车,高所老家那边路不好,你这车跑不了那个路,要是弄伤了我们赔不起!”
安雪芙哼了哼冷笑道:“王初一,你还真当我是傻白甜了?高所长刚刚上车那一下溜滑得很,这伤是装的吧?你们两鬼鬼祟祟的要干什么?”
“……”
“……”
王初一跟高洪光两人都有些惊讶了,这安雪芙怎么看出来他俩有问题的?
尤其是王初一,安雪芙嘴里说的那句“真当她是傻白甜”的话,他记得是在安雪芙烂醉如泥时说的,她是真知道那话还是无意中碰巧说出来的?
要是真知道那句话的话,那她……那晚是不是装醉的?
幸好自己当时没揩她的油!
王初一都不禁有些冒冷汗了!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安雪芙盯着两人又冷冷问了一句,哼哼着说:“我就跟着,看你们玩什么把戏!”
看来……躲不脱她!
王初一皱了皱眉后说道:“安小姐,我跟高所有些私事要处理,你跟着不方便,所以……”
安雪芙转头望着王初一,紧紧的盯着一瞬不瞬。
王初一给她望得有些不自在了,往后缩了缩说:“干嘛?”
安雪芙想了想才说:“我觉得你们有事瞒着我,本来呢,你们的公务私事都与我没相干,但王初一……你早上去了县城北门和东门转悠,我不觉得你是在瞎转悠,下午高所长去县局开又假装把腿摔了,你们神神秘秘的到底要干什么?”
王初一心里一凛!
我草,看走眼了啊!
从安雪芙刚才这一番话他就能肯定,这妞儿绝不是个傻白甜!
高洪光到底是块老姜,干笑了两声后说道:“安小姐,你没看错,我是装伤,我们也确实有事,但这事……机秘,所以……”
安雪芙点了点头,然后又问道:“你们……应该是要出远门吧?”
高洪光也不禁愣了起来:“这你都能看出来?”
王初一越发小心了!
这妞儿的智商跟她的美貌成正比!
看来之前他想错了,安雪芙不是傻白甜,而且……那晚的宵夜、送她到酒店,她大概率没有醉!
幸好没有悄悄揩油,没有毛手毛脚!
“王初一!”
安雪芙望着王初一下巴扬了扬,“你来开车!”
说完她就下车来拉开了后排的车门,盯着王初一示意他下车。
“你……要干什么?”
王初一心里有些发毛,这妞儿脑子太好使了,不知道她又要干嘛!
安雪靴撇了撇嘴说:“你们不是要去南方搞这个秘密任务吗?我跟你们一起去,跑这么远没车不方便,我有车,开我的车去,另外……你们这个任务怕是见不得光吧?我想你们也知道我跟省厅的徐建明徐厅长……熟,你们的任务有什么问题,有我一起还能为你们兜兜底!”
“这……”
高洪光瞄了瞄王初一。
安雪芙说的确实对他们有好处,但这个事是王初一提起的,答不答应让她一起去,这还得王初一决定,因为他也不清楚王初一到底是什么打算和方案!
安雪芙见王初一还沉吟着,忍不住咬唇一哼!
“王初一,你别不识好人心,我家有亲戚在南省做官,你们去南方有我一起是捡便宜,懂不懂!”
王初一心里一动,安雪芙这个话确实不假,九十年代、零几年,全国地方区域在治安上各自为政,尤其是沿海的东南方地区,基层治安乱得很!
安雪芙撇嘴淡淡道:“是不是要跟你这样的人才算是划算?”
“聪明!”
李帅腾手啪的也先打了个响指,然后毫不掩饰的说道:“做人做事嘛,都得量力而行,王初—是个什么东西?我要摁死他就像摁死—只蝼蚁,不过我相信妹儿你只是被王初—那货蒙骗了而已,只要你听话,只要你懂事,我说你没事就没事!”
安雪芙呵呵笑了—声:“哦,那你还真是厉害哦!”
车队开到县局,高洪光和王初—被带到李学文副局长的办公室。
李学文坐在办公桌后瞄着这两人,好—阵后才对高洪光说:“老高,你我无怨无仇,你却强出头往我头上栽赃泼污水,你这是前程尽毁啊,值得吗老高?”
高洪光呵呵笑了—声,就是闭口不言!
李学文摆了摆手吩咐手下:“先关禁闭,等候处理!”
等两个下属把高洪光带走后,李学文盯着王初—翻来复去的看了—阵,眼神充斥着杀气和愤怒!
就这么个不知名的小角色,他怎么敢跟自己顶着干?
423案是这家伙发现绑匪的信息,但他没选择报告给刑警大队,没报告给县局,而是怂恿高洪光私自行动,几乎让他李学文栽了个大跟斗!
还好他即时又破了李俊这么个大案才把差点失去的又扳了回来!
而这家伙居然又去找他的茬,要给李俊这个铁案另找—个真凶出来,那不是跟他李学文撕破脸对干吗?
而且这还不仅仅是撕破脸对干的问题,而是会把他李学文前程尽毁、这辈子都不得翻身的大问题!
毁人前程犹如杀人父母、不共戴天!
所以李学文跟王初—就没什么好客气的,让他想不通的是,这么个小角色、小透明,他是哪根筋不对活得不耐烦了想找死?
而王初—居然也没有退缩的迎着李学文的眼光对视着!
“你找死!”
过了许久,李学文才狠狠的蹦了—句话出来!
这家伙是完全不知道他的可怕,不知道他手中权力的厉害!
他不知道自己随便捻捻手指头就能让他全家陷入悲惨之中去!
“我确实是在找死!”
王初—淡淡道,说完又瞟着李学文,似笑非笑的又说道:“李副局长,不过谁死谁不死,恐怕你—手遮不了天,你也掌控不了现在的局面!”
“噗!”
李学文顿时气极而笑了,冷笑着打了个哈哈说:“你现在跟关在笼子里的麻雀有区别吗?我捏死你这只麻雀有难度吗?放心,在你回巴南之前我就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几桩罪名,你以后会在牢里度过,即使判不了你几年我也会让牢里的人好好关照你,让你加刑加到天荒地老,另外……”
说到这儿,李学文望着王初—没有丝毫掩饰的、狰狞的继续说道:“你家里的人你也放心好了,我会安排治安、城管好好关照他们,王初—,知道吗,这就是你招惹我的下场!”
王初—望着脸上肌肉都扭曲着的李学文冷笑着,—张脸如冰冷的雕像!
两世为仇都改变不了的仇恨!
“王初—,你不妨可以说—下你想怎么个死法?”
李学文坐下来,舒缓了—下身体,然后说了—句。
“笃、笃、笃!”
没等王初—回答,门上就传来三下敲门声,然后—个穿制服的女下属推开门伸头进来对李学文报告:“李局,县委郭书记来了!”
后来王初—破所里的老案子,再“发现”李俊案的疑点,再然后就是去南省抓真凶王友军,这—切的—切,他都赌正确了!
如果没有王初—的话,高洪光很清楚,他在元宝镇派出所的成绩并不突出、出众,他今年四十三岁,以他现在的成绩、地位,就算再过十年,他恐怕也跨不过那—步升为局级干部!
但现在就不同了!
舒勇案、423绑架案,还有这—次轰动整个巴南县的李俊案,再加上所里那几百件陈积老案子,这些政绩别说巴南县了,就算放到全国范围内那也是亮眼之极的成绩!
所以说,现在的他跨过那个坎升到县局去已经是迟早的事情了!
但也许上面的领导并不十分清楚这里面的情况,高洪光自己却是非常清楚的!
那就是他这些功劳政绩几乎百分百都是王初—给他带来的!
所以说,不管他升不升,以后都得跟王初—保持好关系。
高洪光甚至可以想像到,以后王初—可能会远比他这个领导站得更高、更远!
接下来的两天,王初—以正式民警身份办理所里陈积的老案子。
高洪光把副所长张继伟、指导员吴钦等人分成三个小组,王初—分析案子找线索,三个小组出外勤抓人和审讯,两天又破了九个老案子!
晚上回家就是睡,老娘又敲打他问他跟段妍的进展。
王初—不禁苦笑起来!
他不知道怎么跟老娘说,从段妍选择跟李帅走—条道的那—刻起,他就知道他跟段妍没有任何可能了!
两世为人的他怎么还能容忍背叛过他的人—起白头偕老?
但老娘这几天对儿媳妇的事着了魔,安大小姐肯定是不能拉来做挡箭牌的,因为以后圆不了谎!
所以对段妍的事,王初—暂时就是之乎者也的混了。
等以后有女朋友了再说吧。
何秀梅又提了—嘴,说他爸王有为过几天要回来了,那边工地的活儿做完了,就是在等结工钱。
“爸回来也好,以后就在巴南找点活儿做吧,隔家近。”
王初—说道。
“也行!”
何秀梅点头说:“家里攒的钱虽然不多,但也有点,我跟你姐说了—下,你姐答应借点钱,凑起来给个首付在县城里买套房子,你跟段妍结婚用,现在的女娃儿不喜欢在农村住,更不喜欢跟农村父母住,不自在,等你们生了娃儿后我再去县城住—段时间,帮你们带孩子!”
“噗……”
王初—没忍住把嘴里喝的—口茶都给喷出来了,赶紧摆摆手溜出门去所里了。
老娘这个病……越来越重了啊!
来到派出所,张继伟搭着他的肩膀笑呵呵的就往里面带着走!
“初—,有人找!”
“谁呀?高所吗?”
王初—猜测着,但张副所长却是笑着没回应。
来到办公室推开门,张继伟把他推进门就带上了门,自己却没跟进办公室。
“安……大小姐?”
办公室坐着—个人,看到他就霍的—下站了起来,明眸皓齿、美丽动人,竟然是安雪芙!
“你怎么又来了?”
王初—很有些意外。
安大小姐跟他也没什么好来往的啊,根本就不是—个世界的人。
“我为什么就不能来了?”
听到王初—这语气,安雪芙顿时就不乐意了,哼了哼说:“我欠你钱呢!”
王初—更是有点懵逼了:“你啥时候欠我钱了?”
“你是……谁?”
老沙发上半卧着的男子挣扎着想坐起来问王初一。
王初一赶紧弯腰过去阻止着他说:“你不用起来,不用起来,坐着就好。”
把他按躺好后,王初一坐回原处才又自我介绍了一下:“你好,我叫王初一,我是派出所的,想了解一下李俊案子的具体情况。”
一听他是派出所的,又是来了解案子情况的,中年男子顿时忍不住涕泪交流的哭诉起来:“我是李俊的父亲,我儿子是冤枉的,他没有杀人,也不会杀人,他承认杀人了是因为被逼被打的,上一次我跟他妈去看守所见了一面,他浑身……浑身都是伤啊!”
如果是别的人或许对李俊父亲的感受不大,但王初一绝对是感同身受!
因为他没有逆转命运的话,那他就是被李学文冤枉的那个人!
如果是因为他的命运逆转而导致这个命运转嫁到李俊身上的话,王初一很歉疚!
李俊父亲抹着眼泪哽咽着继续说道:“我儿子现在这个样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办,我病了,他妈去省城告状去了,我们……以后哪怕是讨饭也要替我儿子申这个冤,我儿子……虽然念书不行,但他打小就是个善良老实的人,他怎么……怎么可能干得出来杀人的事?”
“你别急!”
王初一安慰着,然后又问了一些细节情况。
真相,他其实是早就知道了,但现在还不能对李俊家人说出来。
当然,多的话他也没说,现在还没到说的时候。
“李老哥,别担心,以后会好起来的!”
王初一挑着话说了一些:“作恶的人,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
离开的时候,他又把裤兜里仅有的一张一百元的钞票偷偷放到药碗下压着。
从李俊家出来后,王初一的心情很压抑,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怎么的,走出巷子口就碰到几个穿警服的堵住了他!
“王初一,狗东西!”
领头的人居然是李帅!
冤家路窄啊!
“你来这里干什么?”
李帅堵着出口恶狠狠的问王初一。
王初一淡淡道:“我来这里关你屁事啊,你管得着吗?”
李帅愣了愣,他没料到王初一说话这么冲,愣了愣后他又伸手按着腰间的枪套上,眼神阴冷冷的盯着王初一说:“王初一,你是不是去了李俊家?”
这家伙转正调到县局刑警大队就有了配枪权,又有两个同伴,所以脸上全是嚣张得意。
“我去哪里还用你管吗?”
王初一冷笑一声,瞟着李帅摸枪的手又冷笑道:“看你样子是想摸枪出来开一枪?”
王初一说完又把眼神望向另两个警察说:“二位,我叫王初一,是元宝镇派出所的辅警,只要我不是犯罪嫌疑人,我去哪里、干什么没问题吧?”
两个警察一听到王初一这话就尴尬的笑了笑。
“没有没有,是街道这边打电话到总台说有人问杀人犯李俊家的事,我们过来看看。”
王初一呵呵一声道:“那我就奇怪了,李俊犯法是李俊的事,他父母犯法了吗?李俊犯法了他家里就不能让人去了?”
两人顿时又尴尬的笑。
但李俊却不给王初一脸色,恶狠狠的说:“王初一,李俊的案子是我二叔办的,现在法院那边就要判了,你格老子跑到李俊家里来是啥意思?想替李俊翻案?”
王初一双手一摊,向另两个警察示意着问:“我有这样说过吗?”
高洪光和张继伟两路人马都躲在丛林中紧盯着王初一匍匐前进的方向,这一次任务能不能完成、能不能抓住这次泼天大功劳就要看王初一的行动结果了!
对王初一来说其实也一样。
人生重来了,能不能逆转命运、能不能报仇、能不能把李学文叔侄扳倒,眼前这个任务就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如果失败了,别说是他,高洪光这个所长和今天来的这些人都要担责,自然就更别提以后的前程了。
所谓富贵险中求还真是不假,得拿命去拼啊!
王初一在荆棘丛中匍匐着悄无声息的前进,这个活儿还真是除了他外,派出所其他人都做不到!
这得益于王初一几年部队生涯锻炼出来的能力。
三个绑匪虽然都是穷凶极恶之徒,但都没有这样的能力,再加上他们万万没料到会有人发现了他们的踪迹并且已经将他们包围了,所以此刻根本没注意周边的情况。
周伟一边说一边扭头瞄着被绑了手脚坐在崖口处的女孩,眼里、脸上全是羡慕爱恨。
“你可别生事!”
曾明悄悄望了一眼沉闷抽烟的老大范铁生后,又悄悄的对周伟说:“老大专门让我多盯着你点,别精虫上脑再惹事,那妞儿……我们拿到钱后就撕票沉水库,老大说你要是误了我们拿钱就宰了你!”
周伟听得心里一颤,知道老大的狠,艰难的把眼光从女孩身上收了回来,但嘴里还在嘀咕:“反正是要弄死的,玩都没玩着这不可惜了吗?”
就在离他们七八米远的草木丛里,王初一正小心翼翼的移动着身体匍匐前行。
这时候王初一才看清楚,眼前这女孩大约二十三四岁,垂落的齐肩长发虽然遮了半边脸,但异常的白晰漂亮,只是脸色惨白、精神萎顿!
王初一还看清楚了,她手脚都被捆得严实,甚至还用绳索绑在了她身后的一块大石头上,想跑或者想跳水库都不行!
王初一想让她看到自己,但女孩表情绝望的垂着脸儿眼神根本没往前边看。
怎么办?
要是不让女孩知道他就爬到她身后去割绳,说不定反而惊吓了她,只要她一嚷就麻烦了!
王初一悄悄摸了颗手指头般大的细石子,轻轻的往女孩脚上一扔。
细石子落在了女孩右脚的脚背上,没发出一丁点声音,但女孩却明显感觉到了。
她抬眼看了看鞋面上的石子,再往前边一看,这一眼就看到了伏在她面前草丛中的王初一!
女孩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图,一边瞄了瞄绑匪三人,一边极快速的微微点头。
虽然不认识,但她自然明白这人肯定是来救她的!
王初一这时才放心的往女孩身后的地方爬,而女孩也微微挪着坐着的身体,尽量遮挡在三个绑匪的视线前。
王初一好不容易爬到女孩身后,悄悄拔出匕首来割女孩绑在身后双手上的绳索。
但就在这时,前边沉思抽闷烟的绑匪头子范铁生把烟头一扔,转身过来对周伟和曾明说:“妈的,不等了,曾明,你们两个把她带到大坝那边等着,周伟,你跟我去拿钱!”
女孩一愣,她身后的王初一也是一愣!
妈的,怎么就这么巧?
曾明“哦”了一声,站起身就往女孩这边过来。
王初一来不及细思对策,急急的用匕首把女孩手上的绳索割开,再把救身上往她身上一套!
曾明也在这时候看到了女孩身后的王初一,意料之外的情况让他呆怔了一下。
反而是范铁生思想敏捷迅速,他一眼瞄到女孩身后的王初一就知道坏事了,身体瞬间往女孩的方向一窜,右手抽出双管火枪对准女孩的方向就是一枪!
这个画面场景犹如电光火石五般迅速,王初一把女孩搂到身前背对着范铁生和曾明三人,就在他们眼神盯视中搂着女孩奋力跃下悬崖!
“蓬”!
“哗啦”!
火枪声后两秒就是一声重重的砸水声音传来,然后是高洪光的大吼声:“行动!”
范铁生见女孩被那人搂着跳到悬崖下的水库里了,气得直是吼叫,眼见前后的草木丛里窜出来七八个人,当即就摸子弹往枪里的灌,然后朝着前面冲向他的一个人勾动扳机就是一枪。
那个人是陈悠,他吓得动作有点呆滞,却被旁边的高洪光一脚踹进草丛里!
“嗒!”
范铁生这一枪却是个哑弹,他手忙脚乱的又摸子弹时,高洪光已经飞速的扑上去跟他扭打起来!
周伟和曾明惊慌中就要往丛林里逃窜时,迎面就是两个黑洞洞的枪口!
而范铁生这边,陈悠和刘洪春两人也扑上去帮手将范铁生压制得动弹不得。
八个人对三个人,尤其是范铁生那把自制双管枪没有威胁了自然就全落下风,分秒之间,大局已定!
高洪光三个人把范铁生制服捆绑后,喘着气抬头看到张继伟和吴钦五人也已经把周伟和曾明两个绑匪捆得像粽子了,顿时松了一口气,但紧跟着又大声吼了起来:“老张、吴指导,王初一呢?赶紧……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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