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驾驶传来陈妍的声音,“太太会织围巾吗?”
听到陈妍的话,沈星漫先是怔了一下。
她下意识脱口想说‘我不会’,可似乎想到了什么的表情,沈星漫斟酌了片刻,才道:“我织围巾的技术不好,织出来可能不太雅观。”
她光是稍微幻想一下周京臣戴上她织的围巾的画面就急忙打住了。
饶是再矜贵漂亮的男人,也招架不住她手残的技术。
“要是太太亲手织的围巾,我们老板肯定很喜欢。”
喜欢?
沈星漫垂眸,依稀记得她第一次织的围巾,辛辛苦苦织了两个月,送出去后……似乎从没有看到那个人戴过。
她不知出于忐忑还是担心,侧眸看向身边的男人,“京臣哥,你应该不喜欢这样粗糙的手工围巾吧。”
似乎听出了沈星漫语气里的忐忑不安,周京臣漆眸微烁,撇开视线,点开了手里的平板,“没关系的周太太,只是一条围巾而已,顶多感冒到开春后而已,我没收到周太太亲手织的围巾也不会不开心,尽管那是你亲自做的独一无二的心意。”
明明男人的嗓音低磁好听,语气温润,沈星漫却觉得有种无形的压力笼罩着她。
愧疚心翻江倒海涌来,她眼底划过一抹心疼。
是啊,她都能给那个人送,周京臣可是她的丈夫,尽管可能在他看来,只是一段商业联姻。
“京臣哥,我明天去买毛球,只不过我手笨,可能要等一段时间才能送给你,这段时间你要不要先戴别的围巾?”
然后就听到了男人上扬愉悦的尾音,“好。”
沈星漫呆了一瞬。
这,这算是哄好了吗?
心底漾开了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周京臣威严温和的长辈形象,此刻好像亲近了些。
沈星漫轻轻呼出一口气,嘴角也有了浅浅的弧度。
次日,她趁着午休时间,从公司走到商场,不过五分多钟的距离,之前卖毛球的那家店还开着,沈星漫选了几个适合周京臣的颜色,纯白,米色,浅灰,驼色。
最后还选了一颗茶褐色的毛线球,尽管价格昂贵。
只因看到它的第一眼,就想到了男人的那一双眼睛。
那天亲吻时近在咫尺的呼吸,那双饱含感情的眼眸,挥之不去。
结账走出商场,刚好进了一层的外的咖啡厅点了午餐,选了外面的位置。
等餐时,她拿出毛线球,点开了小红书,规划起了围巾的款式。
可能是太过于认真,周屿池的那个几个狐朋狗友看到她时,她还在低头摆弄着手里的毛线球,几人便也没有打招呼,只是看清楚了沈星漫手里的东西,其中一个女生稀奇又诧异:
“毛线球?又给周屿池织围巾?”
女生一脸失望,“我还以为星漫终于不瞎了,没想到又给那个狗渣男织围巾,真是白瞎了这么美一张脸,居然是个恋爱脑。”
“狗渣男?你敢当着少爷的面说么?”
女生打了个寒颤,“我可不敢,少爷最近脾气越来越大了,怕不是更年期到了。”
几个男生笑嘻嘻,“乔漫最近家里忙,没哄着少爷,没有了爱情的滋润,雄性荷尔蒙爆表,脾气大不是很正常吗?”
一群人嬉嬉笑笑买了咖啡离开。
入夜,约莫是最近频频大雪,清吧雅静,几乎没什么人光临,卡座内也只有两人。
一群人姗姗来迟,看到其中一个女生,文舟生理性应激了,挪动屁股坐远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