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双撤走。
即使听到也不会救我,自爹娘相继出事后,整个候府都被林双双所“掌控”。
从前视若珍宝的碧玉簪在我的脸上留下了深深的划痕。
一道、两道,数不清是多少下。
我尖叫挣扎着,在玉榻上扭动挣扎的像一只绝望的蛆虫。
猩红的眼睛不甘地望向门口,期盼他对我还有一丝真心。
这也是我给他最后一次的机会……
却只看见了从门边蹁跹而过的墨兰衣角。
他并没有来救我......
我曾经放在心尖尖上的人,也只是站在门口看着我被折磨。
脑海那根紧绷作弦……断了。
我几欲癫狂,发出了嘶声力竭地嘶吼。
为何情深几许的誓言,只有我当真了。
林双双看到我的神情,十分满意。
遂停下了动作。
“对了姐姐,你还不知道吧。”
“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6
“你肚子里的小杂种,被水冻死了。”
“他们,都不敢告诉你吧。”
林双双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的脸。
似乎还想从一片血肉模糊中,找到让她开心地反应。
白彦站在门外,手攥紧到血液从手中不停滴落。
心中几乎是窒息的痛苦。
向房间踏出一步,又马上收回。
对不起,挽玉,我有不得不要做的事。
你再等等我。
等事情了结,我马上把林双双千刀万剐。
我看着林双双痛快扭曲的脸。
只感觉可笑,笑我识人不清,也笑她蠢笨如猪。
侯府怎么可能没有一丝根基底蕴。
她哪怕割五道十道伤口,以侯府中储藏的皇家秘药,我也可以安然无恙。
看着血液刺眼的腥红,不禁想到我出嫁那天。
我在院中试着即将要穿上的火红嫁衣,其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