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意手忙脚乱的将医药箱放到书桌上打开,然后双手在医药箱里扒拉着找消毒用的东西。
找了半天,她找到一瓶医用酒精,和一包棉签出来。
傅凛渊盯着她手中的医用酒精蹙起英挺的眉。
许知意是来往他伤口上撒盐的,不是来帮他消毒的。
眼见许知意已经扭开酒精盖子,他赶忙道:“老婆,用碘伏,会不会更好些?”
许知意低头看看手中的酒精,眼底闪过疑惑。
她抬头再次对上傅凛渊后,傅凛渊在她清澈漂亮的桃花眼中看到了清澈的愚钝。
果然下一秒,他听到她问他,“消毒不都是用酒精的吗?碘伏是什么?”
傅凛渊唇角勾起。
他的女孩,果真是被娇养养大的。
“是涂抹在伤口上不会痛的一种消毒用品,老婆。”
许知意“哦”了一声,转身快速去医药箱里找碘伏。
找到一盒医用碘伏消毒棉球后,她笑了一下,而后抽出瓶子侧面的镊子,扭开盖子,夹出一个棉球。
一边认真帮傅凛渊擦拭伤口,一边认真观察手中的碘伏棉球。
“真的不痛吗?”
许知意见傅凛渊真的没什么大的反应,好奇问了句。
傅凛渊勾着唇角“嗯”了一声。
许知意眼中散发着新奇的光芒,“我第一次帮人处理伤口。”
傅凛渊:“我的荣幸。”
许知意红唇动了动,好奇想问傅凛渊怎么受伤的?
最后还是放弃了。
傅家家事,不是她该好奇的。
处理好伤口,她又弯腰找了创可贴,斜着在他脑袋上紧挨着贴了两贴。
盯着她贴好的创可贴,许知意随口说道:“今晚恐怕没办法洗头发了。”
傅凛渊抬手拉住她白细的手腕,“老婆会嫌弃我吗?”
许知意有些哭笑不得,她敢嫌弃他吗?
“不嫌弃,你晚餐吃了吗?”
“没有。”
许知意愣住,她就随便问问,没想到……问到雷点上了。
“哦,是不饿吗?”
傅凛渊原本的坏心情,一瞬间全被许知意吹散了。
“嗯,是不饿。”
许知意冲他笑了笑,“我开玩笑的,想吃什么?我让佣人给你做。”
傅凛渊松开她的一只手,手臂揽住她的细腰,将人拢入怀里。
许知意站在傅凛渊的双腿中间,男人的双腿收紧,将她固定住,骨相优越的俊脸贴入她的怀中。
“老婆,爷爷让我去趟海城办点私事,你陪我去,好不好?”
许知意第一反应是不想去,“什么时候?”
傅凛渊深邃的俊脸在她怀里蹭了蹭,“这周六。”
许知意陷入短暂沉默中。
既然是私事,很可能与傅家的人打上照面,她还是逃避性的不想去。
还有傅凛渊脑袋都被砸出了窟窿,直觉告诉她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可今晚的傅凛渊,让她看着心底怪难受的。
高高在上,王者般存在的男人,也会受伤,也会有漫漫黑夜独自舔舐伤口的时刻,也会脆弱的令人心生不忍。
似乎是最后的犹豫,许知意开口问道,“周一能正常上班吗?”
傅凛渊闷闷“嗯”了一声,“能,老婆。”
……
傅千兰在傅家私人飞机上看到许知意的时候,挑了挑眉。
许知意与傅凛渊并排坐着,面对着走进机舱的方向。
傅千兰直勾勾盯着许知意坐到她的对面。
粉嫩的小嘴翘起,对着许知意盈盈而笑。
许知意被她盯的有些不自然,回了她一抹浅笑,紧接着便移开了视线。
傅凛渊警告般地抬脚在桌子下踢了踢傅千兰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