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一年十二月三十日夜,我和繁星回了金陵,并准备在两日后的跨年夜好好地虐一虐老弟这条单身狗。
打开门锁推门进屋,老弟正躺在沙发上悠闲的玩着手机。
虽说我和繁星已经一个月没在家,不过家里却仍然干净整洁。
据老弟说,他在半个月多之前便已经从公司跑路,这些天一直忙着劳务仲裁黑心公司。
妈的,老弟一个男的一个人在家半个月家里却仍旧干净整洁,老弟这个东西,不会是个gay吧?
老弟见我和繁星回来了,起身同我们打招呼道:“姐,还有...嗯,我现在应该叫繁星姐夫妹,还是嫂子妹?”
“从关系上来说,白哥应该叫我嫂子妹,不过真这么叫的话多少有些奇怪,所以白哥还是继续叫我繁星吧。”
“那不行,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的,这样,我们以后各论各的,你管我叫白哥,我管你叫嫂子妹。”
我嘴角一阵抽抽,吐槽道:“这种奇奇怪怪的称呼也就是你能喊出口了.....你劳务仲裁的事情怎么样了?”
“还算顺利,我可是从入职第一天就开始收集公司那些违反劳动法的证据了,各种赔偿加起来估计有个六万上下。
不过感觉还是好亏,我辛辛苦苦真多天,才只是拿到了我该得的,离谱奥。”
“哪有什么办法那?
做老板的且不赔钱的没一个不是黑心资本家的。
不过好在总归是拿回来了。
诶,你今后什么打算?
是找工作,还是出来单干?”
“那当然是自己开个影楼呀,我地方都找好了,也已经联系好了装修师傅,情人节前就能开业,到时候生意爆满缺摄影师的话嫂子妹得过来给我帮帮忙哈,放心,给你开工资的?”
“啊?
可我不是专业摄影师啊,我只给晴空姐和白阿姨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