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想的是如何才能搅乱这一池春水。
林栀离开后,贺俞舟站在原地许久未动。
父亲从小就告诉我,不要相信命中注定,想要的东西只有争取过后才知道是否属于自己。
我循着机会主动上前,装作恰好路过的样子,叫他贺学长。
黏了他一路,去哪里都说顺道,最后来到一家咖啡店。
贺俞舟接过男生刚从身上解下的围裙,问道:“喝点什么?”
我看了一遍又一遍的饮品单,最后干巴巴地冒出一句,白开水。
他嗯了一声,问:“门外那个人,是你朋友吗?跟了一路。”
我用余光扫过外面那张皱在一起的脸,摇头:“不认识呢。你等一下,我去问问他。”
今天来的是赵特助,五官皱在一起,我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长吁了一口气。
“池小姐,董事长说过不让您喝咖啡……”
我伸手打断,向他要过手机,电话滴了两声被迅速接通。
“爸爸,您让赵特助回去吧,我想在外面单独呆一会儿……嗯.……没有咖啡,是白开水。”
挂断后,我问赵特助,集团是不是要倒闭了? 整日围着我这个闲人转。
回来的时候,我主动靠近贺俞舟:“他想要微信,你猜我怎么告诉他的?”
“我说,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喝完那杯水,我在桌上留下几张红色的纸钞和一张写着数字的便签纸。
我当然知道一杯水的价值远低于这些。
本以为贺俞舟至少会打通上面的电话,但离开几个小时后,周溯给我发来消息:
「笙笙,贺俞舟给了我五百块,还有你的电话号码。」
在往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贺俞舟都以为我是京大的新生。
稍微打听之下就可以戳破的乌龙,维持了一年有余。
他身边的追求者络绎不绝,在各式各样的青春里,我显得平平无奇。
除了有点小钱。 消失数月后,在凌晨的24小时便利店。
我拖着行李箱,穿着医院里千篇一律的病号服逃离冰冷的仪器。
精致和娇气留在了进救护车之前的那个午后,现在的我略现苍白。
那天他带了蓝色的医用口罩,帽子卡在耳后,露出一双眼睛,强撑着困倦。
我说自己要双倍浓缩的美式和货架上最贵的细烟。
就在我猜他已经忘记我的时候,他突然问:“身份证带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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