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忽视空气中的异味,内心默默询问。
——“小妹,现在悔恨值多少了?”
——“报告宿主,现在45喽,真的有在认真悔恨嗷。”
嗯,干得不错阿真。
嗯……果然是自己吐得就没那么嫌弃,就是闻起来我也有点想吐。
呕。
忍住啊死嘴,刘景耀的呕吐物好恶心。
呕。
6
我明确和刘景耀说明,我想换回去才能换。
毫不意外的接收了怨毒的眼神。
他在意识到我对身体的绝对掌控权后,安分的做起了月子。
不安分的是还在妄想和婆婆相认。
最终,“胡言乱语”一阵子被婆婆扇了一巴掌,还被嚷嚷着有东西上身要灌点符水后,终于消停了。
我不放心他们带孩子,请了个经验丰富的月嫂,婆婆一开始不同意,说浪费钱,我劝着说怕累着她老人家,让她享福,这才勉强答应。
渐渐的,家里的每个地方都摆满了孩子用的东西。
每隔两个小时,卧室里撕心裂肺的哭声炸响,婆婆和月嫂一边哄着:“想妈妈吃饭饭了哦,妈妈马上就来了。”
一边快步走到刘景耀的身边,不管他有没有在休息,立马把人喊坐起来给孩子喂奶。
谁都可以来摸两下“我”的乳房,捏着“我”的乳房喂进孩子的嘴里,像个奶牛一样享受了一会儿自然又被带回产奶。
刘景耀每每休息一会儿就要被迷迷糊糊的叫醒。
他一开始还喊叫着抗争,如今在婆婆的磋磨下麻木了精神,闭着眼睛,任由进来的每一个人解开他的衣襟,蹂躏他的乳房。
我不知道他怎么想。
但是我心疼我的身体。
做了母亲,最先舍弃的两样东西是——
自由。
尊严。
太阳落山了,刘景耀刚喂完孩子昏昏沉沉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