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
苏琪的小腹微微凸起，看起来已有六个月的身孕。
到底是怎样毒蝎心肠，才会让一个孕妇穿着单薄的衣服，在冷天里洗满满一盆的衣服？
阿妹走到苏琪跟前蹲下，仰头看她的脸庞。
我第一次在那张稚嫩的脸上看见了表情。
阿妹眉头轻轻皱起，紧抿嘴唇，抚摸上苏琪脸上的疤痕。
动作轻柔，生怕碰疼了她。
我在一旁看着，鼻头发酸。
可短暂的宁静没有持续多久。
屋内传来一声咒骂：“你个天杀的扫把星，洗个衣服要洗这么久吗？”
“还不快点滚去烧火做饭，想饿坏我儿子是不是？”
苏琪被这声音震得浑身一颤，几乎是弹射般站起身，往厨房里走。
搬柴、洗锅、洗菜、 做饭。
这些活都是苏琪一个人做。
我以为这已经是苏琪所面临最坏的处境。
直到我看见苏琪拿着一碗剩饭，蹲在门口吃时。
我才明白那句话的意思。
永远不要低估人性的恶，它根生在人心里，一旦冲破桎梏，那将再无底线可言。
苏琪吃完饭后，还要回到屋里伺候瘫痪在床的傻子丈夫洗漱。
靠在椅子上的女人嘴里喋喋不休，将苏琪从头到尾骂了个遍。
看着苏琪麻木的双眼，机械的动作。
我感到了窒息。
我走到阿妹身边，和以前一样试图抚摸她的脑袋。
而这次，在梦境里，我真实的触摸到了她。
我将她揽进怀里，唤了一声：“阿妹。”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她哭。
她问：“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擦去她脸上的泪，却答不上一句话。
10
身边情景扭曲模糊。
等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