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能看到树神女的不止他一个人。
布羁嚯地一下站了起来。
赤白柔却一把抓住了布羁,“哥哥,我怕!”
看来,她也是压抑已久,原来,她一直都感知到那个女人的存在。
女人一下跑起来,躲到了另一棵最近的树身后——就那么巧,那棵树上面住着的是龙哥和卡昆。
所以从她的头顶就传来了咕咕咕的说话声。
她大吃一惊,慌恐地抬起了头,并用双手紧紧地护在胸前。
“咕咕咕……”卡昆已经走到了那女人的面前,并咕咕地交流了起来。
“不要怕,她是本地人。”
卡昆对布羁他们喊道,“她只是来这里礼树的。”
这时,那女的顺着卡昆手指的方向分别看了看她头顶上的龙哥,再看了看雷霆和布羁他们所在的方向,并双手合十拜了拜,那富有弹性的非洲特有的脸部肌肤抽了抽,算是微笑?
布羁也向着她双手合十拜了拜,算是还礼了。
女人不断地流着泪。
这是一个苦命的非洲女人,名叫粗格花。
“她说她一旦回家,她的男人就会不断地虐待她。”
“她的男人对她不好?”
“不是,是很好。
她说她的男人总共有五个兄弟,在果沮一带非常出名,并称果沮五狼,粗格花就嫁给了果沮五狼中的大哥。
五狼中只有大哥娶了妻子,所以粗格花就成了这个家庭里的‘重点保护对象’。”
“这……”赤白柔和甄环同时瞪大了又圆又大的双眼。
“所以,她是来礼树的。”
“礼树?”
“这是当地的一种习俗,以主的名义嫁给树神。
很多人在家庭不顺的时候都会来这礼树,嫁给树神后,树神就会保佑她幸福、快乐,自然家庭也就顺利了。”
“那么说,树神是个男人?”
“树神有树男神也有树女神,就像刚才粗格花礼的那棵就是树男神;再看,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