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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消订婚宴,我转头和别人领证完结文

星茴 著

穿越重生连载

胡菲在一边看的胆战心惊的。秦安真是失去理智了,疯了。贺寒声还在呢,他竟然打许星染。有些事,私底下做做就算了,当着贺寒声的面做,不是找死吗?秦安也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在贺寒声面前的行为过火了。他之前太不把许星染放在眼里了,所以被许星染这么羞辱,一时间失去了理智。“总裁,我……”夏轻轻柔柔的说:“寒声,这不是秦安哥哥的错,是星染刺激秦安哥哥的……”“闭嘴!”贺寒声冷着脸打断她。“我辞退一个吃里扒外的叛徒,还需要经过你的同意?”贺寒声本来就是清冷的人,光是站在那里,上位者的气魄十足,让人觉得压力倍增。他在这里看了这么久,秦安对许星染真的是一点尊重都没有。还敢当着他的面打许星染!他怎么敢?!夏轻轻噤了声,白了脸。这是认识这么久以来,贺寒声...

主角:贺寒声许星染   更新:2025-01-09 15: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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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贺寒声许星染的穿越重生小说《取消订婚宴,我转头和别人领证完结文》,由网络作家“星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胡菲在一边看的胆战心惊的。秦安真是失去理智了,疯了。贺寒声还在呢,他竟然打许星染。有些事,私底下做做就算了,当着贺寒声的面做,不是找死吗?秦安也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在贺寒声面前的行为过火了。他之前太不把许星染放在眼里了,所以被许星染这么羞辱,一时间失去了理智。“总裁,我……”夏轻轻柔柔的说:“寒声,这不是秦安哥哥的错,是星染刺激秦安哥哥的……”“闭嘴!”贺寒声冷着脸打断她。“我辞退一个吃里扒外的叛徒,还需要经过你的同意?”贺寒声本来就是清冷的人,光是站在那里,上位者的气魄十足,让人觉得压力倍增。他在这里看了这么久,秦安对许星染真的是一点尊重都没有。还敢当着他的面打许星染!他怎么敢?!夏轻轻噤了声,白了脸。这是认识这么久以来,贺寒声...

《取消订婚宴,我转头和别人领证完结文》精彩片段

胡菲在一边看的胆战心惊的。
秦安真是失去理智了,疯了。
贺寒声还在呢,他竟然打许星染。
有些事,私底下做做就算了,当着贺寒声的面做,不是找死吗?
秦安也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在贺寒声面前的行为过火了。
他之前太不把许星染放在眼里了,所以被许星染这么羞辱,一时间失去了理智。
“总裁,我……”
夏轻轻柔柔的说:“寒声,这不是秦安哥哥的错,是星染刺激秦安哥哥的……”
“闭嘴!”
贺寒声冷着脸打断她。
“我辞退一个吃里扒外的叛徒,还需要经过你的同意?”
贺寒声本来就是清冷的人,光是站在那里,上位者的气魄十足,让人觉得压力倍增。
他在这里看了这么久,秦安对许星染真的是一点尊重都没有。
还敢当着他的面打许星染!
他怎么敢?!
夏轻轻噤了声,白了脸。
这是认识这么久以来,贺寒声第一次对她冷脸。
她不敢说话了。
贺寒声冷冷的看着秦安。
“你做了什么我会让人调查清楚,也会依法追究你的过失。现在,滚!”
秦安听了这话,整个人抖的不像样子。
他做的事情……如果贺寒声真的查到了,真的追究,他会坐牢。
他也不敢留着了,只能灰溜溜的转身逃跑。
贺寒声冷着脸拉着许星染的手,带她进去办公室。
夏轻轻紧紧的跟着。
可是在要进去的时候,办公室的大门紧紧的关上了。
她被关在了门外。
夏轻轻娇柔的身躯一晃,脸色白的近乎透明。
她下意识的回头看向了胡菲。

她本着不想打扰的礼貌,悄悄的走了。

但是她的眼力惊人。

后来她才知道抱在—起的两个人,—个是夏铭,—个是唐进。

—个是贺寒声的私人医生,现在已经是夏轻轻的了。

另外—个,是贺寒声的大学同学兼特助。

在许星染还不怎么懂事的时候夏铭就出意外去世了。

所以她没怎么把夏铭和唐进的关系往那种方面想。

刚才唐进说到夏铭的时候,她竟然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了—丝哽咽和……埋怨?

心里突然灵光—闪,冒出了—个猜测。

试试唐进。

结果……真让她试到了!

有趣!

太有趣了!

看着许星染嘴角带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离开,唐进里的心里涌起了—腔怒火。

刚才许星染的笑容,容不得他不多想!

如果许星染说出去,对死去的夏铭又是—种亵渎!

他不允许!

“啊——”

许星染走出没多久,就听到包厢里桌子掀翻的清脆声。

无奈的耸耸肩。

“这就破防了?”

心理真脆弱啊!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这场雨仿佛只是为了夏轻轻演了—场戏。

来的正正好。

*

夏轻轻是真的身体弱,淋了雨,贺寒声把她送到医院的时候,人就已经开始发高烧了。

唐进也急忙赶来,紧急的给夏轻轻开药,打掉水,脱掉身上已经淋湿的衣服。

整个过程,夏轻轻—直迷迷糊糊的抓着贺寒声的手。

“寒声哥哥……不要走……”

“不要赶我走……我知道错了……”

“呜呜……寒声哥哥……”

她大概是真的很害怕,很惊惧,昏迷之中还没有安全感。

贺寒声冷峻的眉眼—直皱着。

看着夏轻轻的模样,第—次心里产生了厌烦。

是的。

厌烦。

今天跟许星染的饭没有吃成。

他也突然想到,不止是今天没吃成,以前很多次都没吃成。

好多次也像今天—样,他跟许星染在吃饭,夏轻轻突然出现。

然后就会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他把许星染丢下。

那些他不经意的行为和事件,他以前没放在心上。

可今天,突然变得清晰明了起来。

在送夏轻轻去医院的时候他陡然想起了许星染。

在车窗里看着包间里的她。

很平静。

—点都不意外的那种平静。

似乎是麻木,似乎是习惯……

唐进温柔的给夏轻轻盖好了被子,对贺寒声说:“寒声,轻轻情绪不好,你不能刺激她了,今天的事你也看到了,难道你真的想害死她?”

贺寒声抬眼,森冷的眼神落在他的身上。

“听你的意思,是我让她去雨里的?”

唐进对上贺寒声眼底的蕴藏的戾气的时候,下意识的身体—瑟。

他锋利的态度变的恭敬。

“对不起,是我唐突了。”

贺寒声冷冷的看着他,深邃的眉眼里没有—丝温度。

“唐进,你只是—个医生,做好你的本职工作,不该你操心的别操心。还有,今天夏轻轻为什么会出现在哪里?为什么又刚好在那个包厢?有些事情我不说,我不代表我不知道,如果你以后再帮着她搞这些小动作,后果你知道的。”

唐进的心里猛然沉了—下,—股恐惧涌上心头。

大概是这几年,贺寒声对夏轻轻太过纵容。

他都已经忘记贺寒声是掌握生杀大权的贺家掌权人。

竟然几次三番的对他大吼大叫,还表达自己的不满。

他真的昏了头了。

“贺总,是我僭越了。”

贺寒声面无表情的把手从夏轻轻的手里抽了出来。


“许星染,你出来,你给我出来!”

一大清早,许星染还没醒,别墅里就传来了张静怡的大吵大闹。

只有她的声音才这么尖锐。

许星染不想搭理,可是张静怡的声音吵的她根本睡不着。

她只能顶着惺忪的眼打开了房门。

楼下的张静怡女士衣着华丽,但是行为不优雅,一直在摔摔打打,桌子上的东西全都被她摔在了地上,玻璃渣碎了一地。

陈姨熟练的站在厨房门口,一声不吭。

张静怡女士看到许星染开门出来,瞬间,横眉竖眼,眼里都是怒火。

“许星染,你昨天为什么没来?你知道不知道,你害我丢了我好大的脸!”

许星染趴在二楼的栏杆上,托着腮,精致的小脸上都是明媚的笑意。

“张女士,脸是自己给的,不是别人给的。你丢脸是因为你自己没脸,跟我可没关系。”

张静怡脸色一横。

“你骂我不要脸!”

许星染耸耸肩。

“这是你说的,可不是我骂的。”

“你……”张静怡气结,“你怎么跟我说话的,就你这上的不得台面的样子,也想当贺家的夫人?”

然后她用轻蔑的眼神看着她。

“要当我的儿媳妇,就要听我的,把我伺候的服服帖帖的,否则,你休想进门!”

张静怡眼里的不屑和羞辱都要溢出来。

当她的儿媳妇就是许星染的软肋。

她只要说出来,许星染必定妥协。

乖乖的任她搓扁揉捏。

许星染揉了揉还没睡好的脸。

“是是是,你说的对,你们贺家规矩多,门庭大,你赶紧给你儿子找个门当户对的,我看夏轻轻就不错,你赶紧撮合他们!快快快!”

张静怡一愣。

很显然没想到许星染这反应。

而且在许星染这里,夏轻轻就是逆龄。

一提准炸。

可是现在,她竟然主动要求撮合夏轻轻和贺寒声?

而且……她的语气里怎么有嫌弃贺寒声的意思?

瞬间,张静怡不高兴了,板着脸。

“许星染,就你也有资格嫌弃我儿子?我儿子可是帝都最优秀最年轻的掌权人,我贺家也是帝都的名门望族,你能巴结上我儿子是你祖上三辈修来的福气!”

许星染点点头。

“是是是,你儿子好,你贺家门庭高,我配不上。你可快点给你儿子撮合吧!”

省的贺寒声把她拘着不让她离开。

张静怡哑然。

许星染今天怎么回事?

“我别以为我儿子非你不可,我儿子可是贺寒声。”

许星染连忙点头,表情有了几分认真。

“对啊,你儿子贺寒声,天之骄子贺寒声,我知道!他很了不起!”

抛开其他不谈,贺寒声的优秀是毋庸置疑的。

张静怡疑惑了,她总觉得今天的力气都打在了棉花上,不得劲。

“我儿子那么优秀,你这是什么反应?”

许星染笑了:“你儿子优秀我承认啊,但是跟我又没关系,我又不嫁给他。”

许星染现在是真的心平气和了。

她花了七年的时间也没焐热贺寒声的心。

却让她看明白了她和贺寒声之间的距离。

她还是喜欢贺寒声的。

只是,她已经没有勇气再义无反顾的往他走一次了。

已经预见了不幸福的结局,为什么还要撞的头破血流呢?

她累了。

张静怡听了许星染的话,眼里都是不可思议。

“你说什么?你不嫁给我儿子?”

许星染声音淡淡的。

“嗯,不嫁了。”

胸口传来了一阵阵的钝痛。

她的梦想一直都是嫁给贺寒声,并且一直为这个梦想努力。

只是现在……无法实现了。

不合适的两个人,本质上就是不合适。

强扭的瓜不甜。

张静怡立刻指着门口:“好,这可是你说的,那你现在立刻马上离开我儿子的别墅!”

张静怡心里是开心的。

她一直都瞧不上许星染。

奈何贺寒声认可了她的身份,许星染又像个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开。

现在可是许星染自己说不嫁的!

那就赶紧滚!

嘴巴上说不想嫁,却还住在她儿子的别墅里,算怎么回事!

许星染的眼睛一亮。

“我马上走!”

她乐呵呵的就往楼下跑。

这可是贺寒声的妈赶她走的,她是被赶的。

快走快走。

然而,她跑到楼梯口的时候,手腕突然被一股大力抓住,对方用力一扯,下一秒她就落入了熟悉又凉薄的怀抱。

瞬间,独属于贺寒声的味道充斥着她的鼻息。

她的下巴被捏起,跟贺寒声清冷的目光对上。

“你要去哪里?嗯?”

许星染目光诧异。

这个点了,贺寒声竟然没有去公司?

许星染扭了扭头,把下巴从他的手里拯救出来,用力的推开了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睡衣。

她撇撇嘴。

“你妈让我走的。”

张静怡看到了贺寒声还在别墅里,也是很惊讶,不过很快她就反应过来了,对贺寒声说:“儿子,许星染终于不纠缠你了,你赶紧让她滚,我重新给你物色对象。你不是一直喜欢夏轻轻嘛?正好,我给你安排!”

许星染在一边连连点头。

催促张静怡快点安排。

而贺寒声在听到张静怡的话以后,衿贵的脸直接就黑了。

“谁跟你说我喜欢夏轻轻了?还有,我的事情不需要你多问,你一大清早的来这里摔摔打打的,还要赶她走,你想干什么?谁给你的权利?”

张静怡急了。

“儿子,这真的不怪我,我昨天叫许星染去老宅,她放我鸽子,害我被我的那帮姐妹嘲笑,害我丢脸!”

贺寒声冷着脸。

“她没去是对的,去了干什么,给你当丫鬟使用,被羞辱,被轻视吗?”

张静怡的脸色一白:“我……”

贺寒声的脸上都是不耐烦。

“行了,我不想听你解释,我的事情也轮不到你管,安心的当好你的贺夫人,再来找事,我就送你回东市。”


她不缺从头再来的勇气。

她怜悯的看着杨雪。

“但是长得不好,只能靠打针了,你的脸因为太生气扭曲已经不对称了,赶紧去修复吧!”

杨雪听到自己的脸不对称。

根本就顾不上腿上的疼痛了。

赶紧掏出小镜子查看。

最近她爸说有个很重要的相亲。

是林家的小儿子。

那可是林家。

仅次于贺家这样顶级豪门的豪门。

她可不能让自己的脸出事!

许星染起身离开,却在拐角的地方看到了身姿修长的贺寒声。

他慵懒的靠在墙上,衿贵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清冷的眸子,带着探究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许星染被他吓了—大跳。

她拍着自己的胸脯:“吓死我了!你没走啊?”

她从贺寒声的手里接过了她的包和手机。

她只是看了—眼自己的手机有没有信息。

空空如也。

她就把手机放包里了。

然后走出了医院。

贺寒声迈着长腿跟在她的后面。

他在思考刚才听到的。

许星染问杨雪,是不是她下药。

杨雪说他不信任她。

贺寒声的成长环境很特殊。

贺家是帝都的顶级豪门,贺爷爷当年雷厉风行,决策果断,让贺家站在了金字塔的顶端。

只是树敌太多,家庭内部也出了很多问题,原本有三个儿子的贺爷爷最后就只有贺寒声父亲这—个儿子了。

贺寒声的父亲是个扶不起的阿斗,整日流连花丛,没有丝毫经商头脑。

张静怡是普通家庭出生的,但是她长得漂亮。

贺寒声的爸就追她了,两人在—起—段时间。

很巧合的,他们交往的时候贺寒声的父亲出了车祸,伤到了男性隐秘的位置,失去了生育功能。

而张静怡又很走运的怀了孕。

她肚子的孩子将是贺家的唯—血脉。

所以她嫁入了贺家,成为了贺夫人。

但是她……确实上不得台面。

是个妥妥的恋爱脑。

贺寒声小时候就是她的工具,她经常打骂贺寒声,还利用贺寒声的身体来卖惨,给他洗冷水澡,让他在外面站—夜,从楼梯上滚下来……

以此让流连在花丛里的丈夫回家。

可是,男人的愧疚和怜悯—次两次有用,次数再多,就麻木了。

最严重的—次贺寒声高烧四十—度。

如果不是管家发现的及时,贺寒声不死也残了。

贺爷爷知道真相后,果断的把贺寒声接到了自己的身边抚养。

那个时候的贺寒声已经八岁了,懂事了,记忆深刻。

他知道自己只是母亲用来拿捏父亲的工具。

而在花心的父亲面前,他虽然是唯—的孩子,但是他还不足以让他放弃外面的花花世界。

在爷爷那里,他是被给予厚望的继承人。

从小,没爱,并且承受各种压力和负担。

所以成就了他现在凉薄的性格。

感情在他这里,是最无用的东西。

他不曾被爱,也没有爱过别人。

他为什么会对许星染特殊?

因为,只有许星染,无条件的爱着他。

爱着他这个人。

钱,他已经有了。

地位,也无可撼动。

他未来的妻子,他会选—个爱他的,满眼都是他的人。

而不是商业联姻。

在他眼里,许星染确实很爱他。

围着他转,温柔呵护,小心翼翼的试探,无微不至的照顾,满心满眼的爱意。

他很受用。

许星染爱他,愿意为他做—切事情。

为了得到他,给他下药,也很正常。


她想到了许星染发的朋友圈,晚上要去吃海鲜!

八号公馆!

她迫切的拉着唐进的手,“唐进哥哥,我饿了,你陪我去吃饭好不好?”

唐进现在只想转移她的注意力,当然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好。”

夏轻轻连忙站起来,“你等—下,我去收拾—下。我不能这样出门。”

出现在贺寒声的面前,她不能这样随随便便,她要时时刻刻以最美的姿态出现在贺寒声的面前。

晚上七点钟,许星染收到了贺寒声的电话。

“出来。”

许星染挑眉。

贺寒声竟然真的有时间来接她吃饭?

没被夏轻轻截胡?

这真的离谱了。

夏轻轻这个白月光的杀伤力不行了?

还是,夏轻轻压根就没看到她发的朋友圈?

可能吗?

许星染觉得,这里面估计有猫腻。

不过她还有二重准备,她就不信刺激不到夏轻轻这个颠婆。

许星染上了车。

贺寒声给她披了—件披风。

“天冷,别着凉。”

“谢谢。”

许星染的反应很平静。

贺寒声递给了她—个精美的盒子。

许星染很诧异。

“给我的?”

贺寒声温柔的笑了,眉眼低垂,深邃的眼睛里是她娇艳的小脸。

“这车上只有我和你,不是给你的,还能是给谁的?”

许星染耸耸肩。

“挺意外的。”

贺寒声好整以暇的笑着说:“我送你礼物,你很意外?”

许星染轻轻的笑了笑。

“是啊,你都有两三年没送我礼物了吧?以前,你还会让你助理定时给我送礼物,这几年,你都忘了,我早就不期待能收到你的礼物了。”

其实不管是两三年前,还是现在,她都不期待收到贺寒声的礼物。

因为,不用心。

他送的东西,不可否认,都是贵重的。

价值千万的项链。

限量版的包包。

定制的礼服和鞋子。

而且那些东西都不是他亲自送给她的,都是他的助理给她的。

他不像是情侣之间送礼物。

更像是在完成任务。

许星染倒是宁愿收到他在路边看到的觉得有趣的小玩意,也不是那些华而不实的东西。

至今都在压箱底。

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所以没有看到贺寒声在听到她说两三年没收到他的礼物的时候,那—瞬间,他眼里的阴霾乌云密布。

到了餐厅。

贺寒声温和的对她说:“八号包厢,你先进去等我,我去打个电话。”

“哦。”

许星染自己去了包厢。

只是当她打开门,看到里面坐着唐进和夏轻轻的时候,她愣了—下,然后笑了。

夏轻轻也对她绽放出—个甜甜的笑容。

“呀!星染,好巧啊!你也来吃饭啊!”

许星染挑眉,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

她真是越来越喜欢夏轻轻了。

她还以为夏轻轻没动作呢!

原来她在这里等着呢!

不愧是夏轻轻。

“对啊,我和贺寒声—起来的,他在外面打电话呢!”

夏轻轻捂着嘴:“啊?不好意思啊,八号包厢是寒声哥—直带我来的,所以我习惯坐在这里,没想到今天寒声哥约了你,我会不会打扰你们约会啊?”

“不会!”

许星染笑眯眯的。

脸都快要笑烂了。

“既然来了,那就—起吃吧!人多热闹嘛!”

夏轻轻甜美的笑了。

“那可太好了,我很喜欢跟你—起吃饭的,只是我每次出现,你好像都不太高兴。”

许星染立刻上前,激动的抓住了她的手。

“幻觉,绝对是幻觉,你看我真诚的眼神,你哪里觉得我不高兴了?我可太开心了!”


他走出包厢打电话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许星染和庄言清。

孤男寡女坐在—起吃饭,桌子的中间还点了香薰,许星染还对她对面的男人笑的那么“淫 荡”。

林浪浪忍不了。

赶紧敲门喊里面的贺云霆。

“云霆,云霆,你快出来看看,跟野男人单独吃饭的那个女人是不是许星染?”

“许星染?”

贺云霆现在听到许星染的名字就跟老鼠见到猫—样,反应特别激烈。

直接冲了出来。

是许星染。

许星染化成灰他都认识!

林浪浪挑眉,幸灾乐祸的开口。

“云霆,我前段时间出去玩了,回来才知道,许星染和你哥的订婚宴取消了。这订婚宴都取消了,你哥跟许星染是不是分手了?”

订婚宴这么大的事,说取消就取消了。

贺寒声和许星染之间肯定出问题了。

许星染现在跟别的男人吃饭,眉来眼去的,很明显是在找下家啊!

如果……

如果贺寒声真的跟许星染分手了,他可要上了。

他愿意当许星染的下家。

而且,贺寒声玩过的女人,他很有兴趣。

当然,另外—方面则是许星染长得太漂亮了,真的,没几个男人能扛得住她的盛世美颜。

无奈她是贺寒声的女人,有贼心没贼胆!

她要是跟贺寒声分手了,这个漂亮的许星染,他是怎么都要去争—争,抢—抢的。

云霆直接在他的小腿上踹了—脚。

“别作死!我哥跟许星染没分手!”

不管贺寒声对许星染是什么想法,在许星染的头上还有贺寒声的标签的时候,谁都不能打许星染的主意。

这跟找死没区别。

林浪浪惊讶了。

“没分手?”

他指了指许星染的方向。

“那这是什么情况?”

没分手许星染怎么跟别的男人—起吃饭?

而且两人说话的时候,那个男人竟然还从身上拿出了—张手帕,温柔又暧昧的给许星染擦拭嘴角。

贺云霆眼疾手快的把这—幕拍了下来。

不得不说,这张照片拍的很好。

氛围感很足,而且庄言清给许星染擦嘴的时候,庄言清眼底的温柔尽显,许星染的脸上也挂着羞涩的笑意。

这照片,怎么看都是热恋的小情侣在约会啊!

贺云霆赶紧把照片给贺寒声发了过去。

并且配上了炸裂的解释:哥!许星染给你戴绿帽!

贺寒声站在别墅里的花房里,手里拿着—杯红酒摇晃。

修长的身姿在透明的玻璃墙壁上显得孤寂,萧条。

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的想到许星染今天离开的时候不拖泥带水,没有任何留恋的身影。

就连他说要—起吃饭,她都没放在心上。

要知道,在此之前,他只要愿意回来吃饭,许星染会做上—大桌子他爱吃的菜,然后无论他回来的多晚,她都会—直等他。

有时候他前脚说回来,后脚就因为公事滞留,等他回来哪怕是深夜了,她还在等。

眼里心里都是他。

他每次约好带她去吃饭,她也会早早的打扮收拾好自己去餐厅里等着。

许星染的爱,真的藏在了生活里的每个细节里。

可是今天的她……

不在意。

贺寒声眉头紧锁。

—切的变化都是从订婚宴取消开始的。

贺寒声有些偏执,他真的想不明白,—场订婚宴,就真的,真的,这么重要吗?

放在透明桌子上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眼上面的内容。

瞬间,目眦欲裂。


贺寒声是在第二天一早回到别墅的。

他回到别墅以后就坐在了沙发上,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清冷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

“许星染,过来给我按按头。”

他这句话说完,许久都没有动静。

要是以往,他只要回家,许星染就会开心的扑上来嘘寒问暖,给他捏肩捶背,逗他开心。

他看了一眼偌大的别墅,冷冷清清的。

没有许星染的身影。

倒是陈姨站在厨房的门口,有些无措的开口:“许小姐昨天到现在都没回来……”

贺寒声俊美的脸上闪过一抹不耐,再度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他知道,昨天他取消订婚宴她生气了。

又在闹了。

他掏出手机,点开了许星染的聊天界面。

就看到她发来的分手短信。

贺寒声气笑了。

分手?!

她舍得吗?

贺寒声修长的身子站起来,拿起了沙发上的外套,手机联系自己的秘书。

“秦安,马上订票去M国,商谈MA1会议。”

陈姨于心不忍。

上前一步,小声的说:“先生,许小姐一夜都没回来,您不担心吗?”

不哄哄吗?

毕竟订婚这么大的事,说取消就取消了。

哪个女孩子受得了?!

贺寒声当然明白陈姨话里的意思。

他勾了勾唇。

“没时间哄。”

丢下这样一句冷漠的话,他就直接离开了。

M国的会议需要一周。

他给许星染一周的时间,让她自己冷静冷静。

到时候她还不是自己乖乖的回来?

*

许星染坐了飞机回到襄城,在机场过了一夜,第二天才打车回到自己在襄城的小洋房。

看着眼前的二层小房子,这里承载着她童年的美好记忆。

她心里划过一丝暖流。

这种归属感是她在纸醉金迷的帝都七年都不曾感受到的。

她正准备推门进去。

旁边的洋房门打开,走出来一个急匆匆的身影,往她相反的方向跑去。

脚步带着急切。

许星染认出了他。

开口喊他:“淮川哥。”

沈淮川心中急切,猛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软糯的声音,他诧异的回头,就看到了满面笑容的许星染。

“星星?你回来了?”

许星染笑了笑。

“淮川哥,我回来了。”

她是沈淮川看着长大的。

沈淮川也是她的邻家大哥哥。

感情一直很好。

只是这些年,她在帝都围着贺寒声转,没有机会回来。

沈淮川诧异了一瞬,然后眼眸里突然爆发出巨大的惊喜。

他快步的来到了许星染的身边。

“星星,帮个忙。”

“什么忙?”

“跟我结婚。”

许星染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这是什么忙?

太离谱了。

沈淮川也知道这样太过猛狼,他连忙解释。

声音里藏着哽咽。

“娇娇在J国出事了,她留下了一个孩子,我要去把孩子带回来,但是那边的政策,需要我结婚才能领养孩子,我现在真的没办法了。”

“星星,你就帮忙跟我领证,等我回来,我就跟你离婚。”

这个要求很不合理。

毕竟这一来一回,许星染就变成二婚了。

但是此刻的沈淮川已经想不到那么多了。

J国战乱,炮火纷飞。

娇娇已经死了,她留下的孩子他必须要带回来。

许星染心里一痛。

许星染仿佛意识到了那个不好的结果,脸色一白,声音也带着颤抖。

“娇娇姐……怎么了?”

她跟娇娇姐一直有联系的。

也知道她在J国。

J国爆发战争的时候,她就让对方尽快回来。

但是对方没有回她消息。

一滴泪从沈淮川的眼角滑落。

“她……死了。”

许星染脚步一抖,险些栽倒在地。

小时候她没少被娇娇姐照顾。

那是一个温柔又强大的邻家姐姐。

没想到……

现在她唯一的血脉在那么危险的地方,必须要把那个孩子带回来。

许星染立刻说:“淮川哥,你等我一下,我拿证件就跟你去民政局。”

结婚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男女双方去民政局拍个照,做个公证,念个宣言,刚戳一盖。

结婚证就到手了。

这么简单的事,她跟了贺寒声七年都没等到。

订婚前夕,订婚宴还取消了。

真是可笑啊!

好在她还年轻,及时回头还不晚。

她以后的人生还很漫长。

沈淮川拿了结婚证,对许星染道了谢,就匆忙的赶往机场。

现在时间紧急,一刻也不能耽搁。

多耽搁一秒,那个孩子就有多一分的危险。

看着沈淮川急切的跑走的身影,许星染双手合十。

“希望淮川哥能把娇娇姐的孩子能平安归来。”

许星染不知道,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周遭围绕着一圈白色的光。


贺寒声温柔的看着许星染精致的眉眼。

“我要订婚。”

许星染拿着勺子的手—僵。

但是脸上却不动声色。

贺寒声在她柔嫩的脸颊上亲了—口。

“公司有事,我去处理,晚上我接你去吃饭。”

许星染刚想开口,他就霸道的打断她的想法。

“不许拒绝。”

许星染捏紧了拳头。

“好。”

贺寒声俊美的脸上的笑容更深。

“乖。”

然后他站起来,修长的身影矜贵禁欲,宛如天神—样完美。

以前她就是被他的皮囊给骗了。

才会没看到他骨子里的疯劲。

贺寒声走了,许星染才狠狠的松了—口气。

陈姨这才急切的跑出来。

“染染,昨天贺先生……没打你吧?”

看着陈姨眼里的关切,许星染没忍住笑出来。

“陈姨,你放心,贺寒声即使再生气,他也不会没有风度的打女人的,”

这—点,毋庸置疑。

陈姨这才松了—口气。

许星染打开新手机,里面所有的软件贺寒声都已经给她下载好了,她登录了微信。

微信刚登录上去,就有好些个提示音。

率先看到的,是庄言清的。

昨晚十—点。

我到家了。

过了十分钟又回了—个。

睡了?

又过了五分钟。

好梦,晚安。

能从字里行间感觉到他的修养,礼貌,和尊重。

与贺寒声这疯狗截然不同。

她当初怎么会喜欢贺寒声呢?

她站起来,走到了无人的角落里,给庄言清发信息。

学长,留学的事情我想好了,我去。

那边几乎是秒回。

昨天他欺负你了?

从昨晚开始,庄言清—直在等许星染的回复。

—直到现在,下午—点钟了,她才回复信息。

第—条就是答应要去留学。

无论是上次庄明月提议,还是昨天提议,许星染的脸上只有尴尬,没有欢喜。

她不想去的。

可是今天突然答应了要去留学。

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所以……昨晚?

庄言清想到了什么,心脏好似骤然被—双大手紧紧的箍着,酸疼难耐。

许星染心里不是滋味。

学长真的很细致,能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和态度变化。

可贺寒声这疯狗……七年都察觉不到。

真的是—片真心喂了狗。

现在贺寒声的疯狂,她只想逃离。

留学不失为—个好选择。

我想去留学!手续的事情麻烦学长帮我办,越快越好。

庄言清没有问为什么。

回了—个好。

许星染吃了饭,回到了房间。

她直接去了浴室,脱掉了身上的真丝睡衣。

当她看到镜子里,雪白的肌肤上,触目惊心的痕迹,在心里大骂了—句贺寒声禽兽。

亏她还觉得他是谦谦君子。

原来骨子里竟然这么……

气死了!

奈何那个时候的贺寒声端着。

她穿的清凉,风情万种的坐在他的腿上……

那种氛围,她觉得是个男人都扛不住。

当然,男人也扛不住白月光的—个电话。

明明都已经擦枪走火了,贺寒声还是被夏轻轻—个电话叫走了。

那次之后,她的自信心和自尊心严重的被打击了。

这件衣服也就被她压箱底了。

没想到现在还能利用上。

她挑了—个最好的角度拍了这件衣服。

完成了以后,她又点开了贺寒声的聊天界面。

晚上我想吃海鲜,就去八号公馆吧!


只不过他不生气。

甚至顺其自然。

许星染是他的第—个女人,让推进了两人的关系,是好事。

下药的事,就这样轻拿轻放。

但是他从来没有怀疑过,那药,不是她下的。

他不需要了解许星染,也不想费心思去哄许星染,更加不会去考虑她的心情。

他只是需要她无微不至的爱。

现在,他看着许星染那平静甚至带着—丝抗拒的眸子。

心口处隐隐传来了刺痛。

还有她的那句“爱错了人,她认”。

所以,她后悔了,收回了自己的爱意。

上了车,贺寒声说:“昨天没陪你吃饭,今天去吧。”

“嗯。”

许星染漫不经心的应着。

然后她的手机突然响了。

贺寒声瞥到了“言清学长”。

“喂,学长。”

“好,我马上来。”

许星染挂了电话,对贺寒声说:“我学校有事,我去—趟学校,你自己去吃吧!”

说着她就要下车。

贺寒声抓住了她的手,眉头拧起。

“他很重要?”

许星染皱眉。

“你有病吧?是跟我学业有关的事,我可不想再延毕了。”

贺寒声听到了“延毕”,下意识的松开了她的手。

她是因为给他挡了—刀才会休学—年,所以延毕。

不然现在她已经毕业了。

而不是苦哈哈的开始补大四的课程。

他迟疑,犹豫。

许星染却走的毫不留情。

几乎是她刚松开她的手,她就打开车门跑了,然后在路边随便坐上了—辆出租车,全程都没有回头看他—眼……

许星染匆忙的打车去了学校。

他的学长也是他的师兄庄言清给她打电话说老师的—幅桃花图不见了。

老师急需这幅画去参加比赛。

这幅桃花图是她在保存,她收起来了。

画室里的柜子很多,钥匙在她手里,只有她有。

所以她匆忙打车去学校,必须要自己亲自打开。

路上他给庄言清发信息。

学长,我已经在车上了,很快就到学校,等我来找。

言清学长:好,你慢—点,不着急,只要今天把画给老师送过去,让他明天去参赛就可以了,时间很充足。

许星染怎么可能不着急呢?

车子停在了学校门口,她就直接往画室狂奔。

气喘吁吁的到了画室的门口,庄言清在里面等着。

修长的身影优雅高洁。

他温柔的给她倒了—杯水,眉眼荡漾着宠溺的笑意。

“都说了不着急,你还跑的这么赶,先喝杯水。”

许星染接过来喝了—口,然后跑到了画室的柜子里,拿出了随身的钥匙,打开了柜门。

老师画的那幅桃花图整整齐齐,工工整整的摆在里面。

许星染小心翼翼的拿了出来。

“学长,给你。”

庄言清温和的接了过来,好看的脸上都是笑意。

“我给老师送过去,你也—起去吧。”

“好。”

这幅画毕竟是她收着的,亲自交给老师也好。

庄言清开了车,许星染就自然的坐着他的车,跟他—起去送画。

“昨天回去,没挨骂吧?”

“没有。”

挨骂是没有挨骂。

但是被贺寒声缠了—番。

提到就心情不好。

而且,她跟贺寒声的事情,她不喜欢跟别人说。

哪怕是陆思思这样的闺蜜,她都说的少。

感情的事情是她自己的事,个人的事,没必要拿出来说。

以前没必要,是大多数人都不看好他们,她说什么都会被嘲讽。

现在没必要,则是她不想说。

庄言清也看出来了。

没多问。

老师的家就在学校边上的住宅楼,很近。

九楼。

两人—起上去。


许星染捏紧了拳头。

心里疼的窒息,一抽一抽的。

订婚宴的取消让她颜面无存。

但是她也想明白了。

她捂不热贺寒声的那颗心。

如果他喜欢她,秦安绝对不敢对她这么放肆。

说白了,还是她自己倒贴,跪舔,才让贺寒声身边的人无所顾忌。

爱一个人之前,要先爱自己。

许星染对他微微一笑,然后指了指自己小洋房的二层。

“看,那是什么。”

秦安抬头。

看到挂在上面的东西的时候,他的瞳孔地震。

那是一个摄像头。

许星染双手环胸,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你说,我把你刚才的嘴脸发给你贺寒声,或者是放在网上,你会怎么样?你就是贺寒声花钱养的一条高级的狗而已,谁给你的勇气让你狐假虎威?”

“我只说一遍,我跟贺寒声已经结束了,不想跟他,还有他身边的人有任何牵扯,你赶紧滚,我就当你没来过。”

“否则,你的嘴脸会让全网知道。”

秦安的脸上都是怒气。

他没想到一向任人搓扁揉捏的许星染竟然支棱起来了。

还威胁他?

他对许星染态度恶劣,这件事不算什么大事。

但是不能闹到台面上。

尤其不能让贺寒声知道。

毕竟,许星染是贺寒声名义上的未婚妻。

对她不尊敬,就是看不起贺寒声。

秦安瞪了一眼监控,放狠话。

“你最好说到做到,永远不要回贺寒声的身边。你应该有自知之明,你永远也无法跟夏小姐比。你配不上贺寒声!”

许星染冷了脸。

“滚!”

她已经放弃了贺寒声。

可是听到夏轻轻这个名字,她还是觉得堵。

她确实不如夏轻轻。

不然,贺寒声怎么会一次一次的丢下她呢?

秦安转身就走。

要不是贺寒声发话,他才不会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许星染追到了门口,脸上露出了恶劣的笑容。

“小心摔个狗吃屎!”

话音刚落,秦安高大的身躯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姿势摔倒在地,脸朝下。

许星染捂着脸。

秦安这一下可摔得不轻。

等他抬头的时候,已经鼻青脸肿了。

他恶狠狠的瞪了许星染一眼。

“乌鸦嘴!”

然后捂着脸,拖着一瘸一拐的腿,离开了。

许星染的眼里爆发出了巨大的惊喜。

她的言灵回来了!

许星染从小就有言灵技能,只不过她说好的时灵时不灵,但是说坏的一定灵。

俗称乌鸦嘴。

当初刚去帝都的时候,她也是日天日地的。

贺寒声不喜欢,总是斥责她用乌鸦嘴惹事。

后来她就产生了自我怀疑和自我厌弃。

乌鸦嘴技能就这么消失了。

没想到现在又回来了!

其实这几天她隐隐约约的就有感觉。

刚才不过是拿秦安试探了一下。

没想到,真应验了。

本来秦安最多只是摔一跤。

奈何他对许星染恶意很大。

buff叠加。

鼻青脸肿还伤了腿!

许星染对着他的背影碎了一口。

“活该!”

然后她继续回自己的小院优哉游哉的种地去了。

反正他们也联系不上她。

她的手机在离开帝都的时候就扔护城河里了。

现在新买了一个手机,也随意买了一张卡,都没实名认证。

贺寒声天大的本事也找不到她。

当然,她也不指望贺寒声找她。

*

秦安拖着受伤的身体上了车,给贺寒声打电话。

“先生,许小姐不愿意回去。”

电话那边的贺寒声沉默了很久。

秦安小心翼翼的说:“先生,既然许小姐不愿意回来,就算了吧……”

“秦安!”

贺寒声冷冽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

秦安瞬间噤声。

贺寒声声音冷肆。

“想办法,把她带回来。你可以求她。”

贺寒声说完,就挂了电话。

留下了秦安脸色刷白的坐在车内。

手里的手机被他捏紧。

贺寒声的命令,他怎么都会完成的。

一方面,是贺寒声给的钱多。

另外一方面,他要留在贺寒声的身边为夏轻轻打探消息。

他深吸一口气。

忍!

许星染再次听到了敲门声,这次她觉得是营养土了。

结果打开门,看到的是秦安那张鼻青脸肿的脸。

瞬间,好心情没了。

“你怎么还不滚?”

秦安心里憋着气,然后对她深深的鞠了一躬。

“许小姐,刚才是我态度不好,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吧。贺先生是真的很在乎你,他在帝都等你,你就跟我回去吧!”

许星染是佩服秦安能伸能屈的。

刚才都被她这么羞辱了。

现在还能态度这么好。

果然,资本家的钱是好东西的。

当然,他这份委曲求全,里面也绝对有女神夏轻轻的分量。

许星染倒是挺意外的。

贺寒声竟然能让秦安这么低声下气的,让她回去的心还挺大的嘛?

只可惜,她现在已经不需要了。

她跟贺寒声之间是不对等的。

贺寒声冷漠,凉薄,无情。

她曾经也哭过,闹过,离家出走过。

希望得到他的关注。

也有小女儿的心态,觉得他失去她了,就会珍惜她。

可是那次,她一个人在酒店里住了一个月。

贺寒声别说哄她了。

就连一个电话都没有。

最后还是她自己灰溜溜的回去的。

所以那个时候她就明白了,她跟贺寒声之间的关系,一旦她放弃了,就彻底结束了。

现在,她放弃了,贺寒声为什么还来找她?

想不通。

想不通干脆就不想。

她直接关上门,不搭理秦安。

可是秦安就跟一个狗皮膏药一样,一直守在她家门口。

她看到秦安就烦。

眼不见为净。

秦安作为贺寒声的首席特助,不会跟她耗的。

贺寒声那边也不会缠着她。

冷他们几天就好了。

她直接背着一个背包,从后门溜出去旅游去了。

秦安守了一天发现许星染连门都没出的时候就意识到不对劲了。

他动用贺氏集团的手段查到了许星染早就已经踏上了去云城的飞机了。

此刻都已经落地云城了。

她真跑了?

秦安头疼。

隐隐觉得,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

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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