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舒了一口气,只要他肯接,钱都不是问题。
等待的时间里我心急如焚,向北的纠缠也越来越狂热,我几乎应付不来的时候,梁颂年的消息终于来了。
他给我发了一个地址,是贵州的一个小村镇,还有一段视频。
正是彩礼丢失那日,向父向母在小巷子里藏钱和报警后深夜又回去取钱的经过。
应该是取自私家车的行车记录仪。
我正思量着找谁陪我去贵州走一趟时,手机响了,梁颂年来电: “贵州一行危险无法估量,建议你找一个有身手的人陪同。”
“找你行不行?”
我脱口而出。
他似笑非笑的说了句: “那就是另外的价钱了。”
一天后,我和梁颂年经过飞机转长途大巴,再转客车后,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那是一个在地图上找不到的小村子。
命运有时候还是眷顾可怜人的,当我把向北的照片递给梁颂年时,就代表着我们离找向南不远了。
梁颂年大学毕业时曾在这附近的村子支教过。
向南的儿子就在他的班里上学,那是一个阳光开朗,积极向上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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