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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王追妻

苏二喵作者 著

女频言情连载

许轻轻生来与常人不同,她命犯七杀,克亲方友,跟她在一起的人全部都不会有好下场。不过男朋友林昊却是个例外,他们已经交往三个月,男友至今安然无虞。二人顺理成章的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可男友送来的定亲礼竟然是一堆非常古老的物件。更加令人匪夷所思的是,里面还有两个写着二人生辰八字的纸糊小人……

主角:许轻轻,墨沉渊,林昊   更新:2022-07-16 03: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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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轻轻,墨沉渊,林昊 的女频言情小说《冥王追妻》,由网络作家“苏二喵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许轻轻生来与常人不同,她命犯七杀,克亲方友,跟她在一起的人全部都不会有好下场。不过男朋友林昊却是个例外,他们已经交往三个月,男友至今安然无虞。二人顺理成章的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可男友送来的定亲礼竟然是一堆非常古老的物件。更加令人匪夷所思的是,里面还有两个写着二人生辰八字的纸糊小人……

《冥王追妻》精彩片段

我男朋友家送来的定亲礼也真够奇葩的,一对缠丝双扣银手镯,一支白玉梅花簪子,外加一匹蝴蝶绣的真丝绸缎和一套妆花云纹的大红喜服,旁边还摆着一只老到掉漆的锦盒。

若不是亲眼所见,我都不敢相信,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人用这么传统古旧的方式来定亲的。

更让人哭笑不得是,打开锦盒里面竟然装着两个写着我俩生辰八字的纸糊小人。

那小人一男一女,穿着剪纸喜服,抿着笑意,眉眼描画得栩栩如生,咋一眼看过去心里莫名的有些瘆得慌。

林昊解释说是他们老家的风俗,眼前的首饰物件都是老一辈传下来的古物,价值不菲,家里人愿意拿出来当定亲礼已是对我这个儿媳十分的满意。我看着他的眼神真诚恳切不像是撒谎也不好意思再计较。

说实话,其实我和林昊交往还不到三个月,现在就谈婚论嫁未免有些仓促,但我一出生就命犯七杀,克亲方友,林昊是唯一一个跟我在一起超过一个月还安然无恙的男生。

而且他温柔体贴,高大帅气,有房有车又孝敬老人,是个近乎完美的结婚对象,我实在找不到任何理由拒绝他的求婚。

于是婚事就这么定下来。

他提出要带我回乡下老家见见父母,我想着我俩都准备结婚了于情于理都该去一趟,没多想就答应了。

林昊老家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偏远,山路崎岖,颠簸了七八个小时才到了他老家林家村。下车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因为山野乡村里基础设施落后,路边连一盏路灯都没有,周围黑漆漆的一片,打开手机里面的照明才勉强可以看清村里零零散散坐落着几户人家。

但奇怪的是,明明才晚上七点多,家家户户却已经关了门熄了灯,狗叫鸡鸣声都听不到,凄清冷寂得可怕,整个村子一点烟火气也没有。死气沉沉。

这时,远处有两簇光火朝着我们靠近,是一对中年男女,两人鬓角别着一朵白色的纸花,手里捧着蜡白的烛台,夜风轻吹,烛火却笔直挺立纹丝不动,十分的诡异。

烛火映照下,那两人的面孔阴森苍白,双眸幽绿,吓得我头皮发麻。

林昊见我害怕忙笑着解释:“没事,这是我爸妈,来接你回家的。”

我当时心里发慌没太在意他的措辞,明明我们两个是一起回来的,他却说是来接我……

林昊的父母看到我的反应很平淡,冰冰冷冷的样子,连声招呼都没打,就生硬的蹦出一句:“走吧,再晚就赶不及了。”

看他们的态度绝不像林昊所说的那样对我这个儿媳妇很满意,我心里膈应得慌,拉着林昊小声问:“你爸妈好像不太喜欢我吧?”

林昊宠溺的笑了笑,满眼温情:“哪能啊!傻丫头,你想多了,我爸妈就是乡下人不懂得表达而已,快走吧,还得赶着去给祖宗上坟呢!”

“上坟?现在?”我瞪圆了眼睛惊诧的开口,“哪有人大晚上上坟的?”

林昊紧紧的牵着我的手仿佛怕我跑掉一样,耐心的解释:“这是我们村的风俗,新媳妇儿见家长要先去拜祭一下祖先,得到祖先的认可才算是真正的林家媳妇。”

还有这么奇怪的风俗?我许轻轻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了。

不过十里不同风,百里不同俗,每个地方的风俗习惯都不一样,所谓入乡随俗,我也不好说什么,只能默默的跟在林昊父母的身后。

路上谁都没说话,四下寂静幽深,只有一只夜鸦跟着我们身后,在黑暗中发出“呱呱”的啼叫。

阴冷瘆人。

走了大概有一个多小时,林昊的父母终于在半山腰停了下来,借着微弱的烛光我躲在林昊的身后偷偷瞄了一眼,隐约看到一个光秃秃的坟包,上面杂草不生,好像才刚刚入坟没多久一样。

不是说是来祭拜先祖么?怎么把我带到了一个新坟前面来?

我心里暗自有些嘀咕,但又怕在林昊的父母面前犯了什么忌讳,只能先将满肚子的疑问暂时压下,想着等会回去再向林昊问个究竟。

“轻轻,来,给我们林家先祖烧些香火。”林昊拿出了准备好的一摞纸钱和三支香塞到我手上,林昊的父母把白蜡烛台摆在坟包前面。

三双眼睛就这么齐刷刷的盯着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他们的眼神直勾勾的让人很不舒服,阴影处嘴角似乎往上微微扬了扬……

林昊见我迟疑,略有些焦急的催促:“轻轻,时候不早了,赶紧的吧。”

我想着早点结束赶紧回去,于是硬着头皮照做了。

可不知怎么的,那三支香点来点去都点不着,刚才的夜鸦落在坟头旁边的冷杉树上“呱呱”直叫,声声凄切,叫得我心里发毛头皮发麻,浑身上下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林昊的妈妈突然用一种很怨毒的语气对着那夜鸦嘶吼:“扁毛畜生,别坏我儿子好事!”说着捡起一块石头朝树枝砸去。

夜鸦受惊飞走,夜鸦受惊飞走,香一下子就点着了,一点一点化为灰烬落下。

我也烧过香祭过祖,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香似乎比寻常的燃烧的快了些。

“林昊,我们赶紧回去吧。”我拉了拉林昊的手臂,声音发颤,整个人都快哭出来了。

可林昊笔挺挺的站在原地连看都没有看我,视线直直的盯着我身后。我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发现他妈妈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了一对纸扎的小人烧了起来。

我没记错的话,这对小人正是林昊定亲的时候送过来的,上面还用朱笔写着我跟他的生辰八字。

等等!我想起来一件事!

从交往至今我从未告诉林昊我的生辰八字,他是怎么知道得分毫不差?而且,用朱笔写生辰八字本就不吉利,如果拿来烧掉的话,据我所知只有一种情况……

祭奠死人!


我强压着心中的不安和恐惧,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免得被他们看出端倪。

心里暗暗想着,不管他们要做什么,暂时先配合他们,等他们松懈的时候再找机会脱身求救。

好在一路下山林昊一家人再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等到了林昊家已经是夜里十点多,我一进门就看到客厅中间贴了一个大大的白纸喜字,咋一眼望过去刺目又醒眼。

喜字下边摆着个黑漆漆的灵位,只是用白布遮盖住了,看不到上面的名字。

灵位左右旁边点了香烛,前面放着龙凤喜饼和果盘之类的祭品,空气中隐隐还残留着纸钱焚烧过的气味。

我心里越发的忐忑,拉着林昊小声问他这是干什么?

林昊似乎并不愿意被我触碰,嫌恶的挣开我的手,有些不耐烦道:“这都是老一辈的规矩我也不太懂,你就别多问了。”

林昊妈妈这时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宵夜叫我过去喝。我坐下来一看,差点把隔夜饭都吐出来。

那碗里汤汤水水混杂在一起,上面飘着一层香灰一样黑白油腻的东西,闻着还有一股令人作呕的泥腥味。

这哪是人喝的东西?

我死死的凝着眉头不肯下嘴,林昊见我迟迟不动,这才堆着笑颜走过来,语气温软了几分,安抚着道:“轻轻,你刚到我们村又走了夜路容易沾染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妈这也是为了你好,喝了这碗辟邪的符水对你没坏处,快喝了吧!”

我心里其实有一千一万个不乐意,但是林昊一家三口此刻就站在旁边直勾勾的盯着我,看那架势,我若是不喝怕是过不了这一关。

没办法,我只能捏着鼻子硬着头皮喝了一口,勉强算是糊弄了过去。

当晚,林昊妈妈给我单独安排了个房间,我进了房间立马将门给反锁起来,然后躲在被窝里偷偷给闺蜜谢依依打了个电话。

可那个死女人大晚上也不知道在跟谁聊骚,电话一直占线打不通。

可能是今天一顿折腾太劳累了,我的眼皮子沉沉的往下坠,抱着手机迷迷糊糊的就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意识浑浑噩噩,也不知道是醒还是梦,周身上下如同虚脱一般使不上力来。

周围很昏暗,只有两盏白蜡烛台幽幽散发着微光,整个屋里寂静压抑得可怕。

“呼——”

不知从哪突然吹来一阵阴瑟瑟的冷风,烛光摇曳,诡异森森。

房间阴影的角落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窸窸窣窣,正在慢慢,慢慢的往外爬……

我瞪大了眼睛,但是什么都看不见,只能依稀的感觉到那诡异的生物正沿着我的床边爬上来,然后沉甸甸的压在我的身上,撕扯着我的衣物……

这难道是,鬼压床?

我心慌不已,背后一阵阵发凉,手指捏紧拳头狠狠的掐着掌心,希望自己快点从这可怕的梦靥中醒来。

“滋啦!”

那诡异的生物不知触碰到了什么,发出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随即便有个黑乎乎的影子从我身上滚落下去。

——空气中隐隐飘散着腐肉被烧焦的呛鼻气味。

胸口窒息一般的感觉瞬间消失,有一簇微弱的血色光芒从我的贴身戴着的八宝棱花护心镜上散发出来。

这面护心镜只有巴掌大小,中间嵌着一块黝黑的墨玉,是小时候奶奶怕我命犯七杀活不长久,特意从一个叫胡三爷的出马仙那里求来的,说是能保我平安。

我以往并不相信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只是为了让奶奶安心才戴着,没想到今日竟然真的派上了用场。

随着那墨玉散发出的忽明忽暗的光芒,房间里的空气骤然间下降到了冰点,旁边的烛火恍恍惚惚,摇曳不定,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以极快的速度逼近。

“叮铃——”缥缈空灵的铃铛声飘进我的耳朵里,紧接着一个清泉漱石般冷清的嗓音响彻我的脑海。

“呵!总算找到你了!”

慵懒疏离的语气,低沉轻蔑的嗓音,犹如玉石相击,丝丝绵绵直扣人心。

话音落下,一个面容冷峻,穿着墨赤双色古装长袍的男子蓦地出现在我的眼前。

他剑眉飞鬓,肤似寒冰,鼻梁高挺,轮廓深刻,浓黑如墨的幽深眼眸微微凝起,深深的望着我,浅淡薄唇抿了抿,嘴角轻扬,讥笑中夹着冷锐:“欠本君的债,是时候该偿还了!”

我张了张嘴,还是发不出声音,只是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疑惑。

“一千年,连本带利,只怕你还不起!”男子手指骨节分明,冷如寒玉,狠狠扼住我的下颌,逼着我迎视他的目光。

那黑沉的眸子像是一座无底深渊,所有光芒投进去都将被吞噬殆尽,胸口仿佛压了一块湿透的棉絮,闷得难受,喘不过气来。

我心脏狂跳,脑海里一片空白,巨大的恐惧如洪如滔,将我紧紧裹挟。

男子垂眸看到了我身前的护心镜,挽唇一笑,妖冶风情,如同开在万仞悬崖上的罂粟,绝美诱惑却充满死亡的危险气息。

“雕虫小技也配在本君面前卖弄!”冷嗤之后,森冷的眸光顷刻间凝成一抹寒冰,细长白皙的五指覆盖在八宝棱花护心镜上,蓄力一握。

只听“咔哒”一声,中间的玉石连同护心镜同时碎裂,化作粉末从男子细长的指缝中簌簌散落,缠在他皓白手腕上的金玲“叮铃叮铃”作响。

他欺身上前,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浑身上下寒气森森,仿佛是冥府地穴蛰伏了千年的死物,不带一丝活人的气息。

我身体僵直,大气不敢喘,眼睁睁的看着他将我剥得一丝不挂,撩起我的双腿架在他的腰畔……

“不要用这样恶心的表情看着本君!”男子眸光阴森摄人,狂肆的笑意噙在嘴角,毫不顾惜的挺进……

“欠债偿还,天经地义!背叛本君总要付出代价!”

痛……好痛……

绝望的泪水从眼角溢出,羞辱和恐惧感吞噬了我的身体,我感觉眼前的世界颠簸流离,浮浮沉沉,摇曳不定……


第二天醒来,林昊和他妈妈就站在我的床头直勾勾的看着我,那凉飕飕的眼神看得我心里直发毛,也不知道他们在这站了多久。

林昊见我不大自在,解释说我昨晚做了噩梦,又喊又叫,把他吓坏了,所以今天专门给我请了隔壁村的过阴婆来给我看看。

听他这么一说,我确实隐隐记得昨晚好像做了一个特别奇怪可怕的梦,而且私密的地方还有一种难以切齿的真实不适感。

难道,我真的是撞邪了?

虽然以前我从来不信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但昨晚经历了一遭我心里难免有些发慌,不由生出几分敬畏。

况且人都请来了,我也不好拦着不让人家看。

“阿婆,劳烦您了。”

林昊说着,把一个头发枯干,脸色蜡黄,头上还罩着一个黑色的斗篷老婆子请了过来。

我向来鼻子尖,这过阴婆一走近,我就闻到她身上有一股子难以言喻的腥臭味,也不知道是多久没洗澡了,怪熏人的。

她走到我身边,在床头搁了半碗清水,点了一支香插在中间,香笔直的悬在水面一动不动。她闭着眼睛嘴里叽里咕噜的嘟囔一通,等到香燃尽的时候突然瞪大了眼珠子,惊骇不已,嗓音尖利嘶哑冲着我道:“要糟!要糟!她身子给旁的东西给占了……”

林昊妈妈一听,面如死色,看我的眼神简直如同前世仇敌,要不是林昊在一旁拉着,估计她能扑上来把我生吞了。

“阿婆,可有破解的办法?”林昊稳住了他妈的情绪,赶紧追问过阴婆。

过阴婆掐着她瘦得像树枝似得手指算了算,深深看了我一眼,讳莫如深道:“办法倒是有一个……”

林昊妈妈又情绪激动起来,抓着过阴婆的手像是抓着救命的稻草:“求阿婆救救我可怜的儿!”

过阴婆点点头算是答应了,随后烧了一碗符水让林昊端了过来。

我闻着那符水很是古怪,隐隐还有一股子泥腥味,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林昊好声好气的哄着我道:“阿婆说你八字弱,让不干净的东西给缠上了,喝了这碗符水睡一觉就能没事。”

我虽然将信将疑,可想起昨晚的噩梦也是心有余悸,于是一咬牙硬着头皮喝了下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碗符水起了作用,我喝下去没多久就觉得浑身上下轻飘飘的,意识恍恍惚惚,处于一种半睡半醒的迷蒙状态。

不多时,耳边有一个细长尖锐的嗓音响起。

“一拜天地——”

我慢慢的睁开眼睛,看到了一个布满白纸扎花,贴着白色喜字,装扮得类似灵堂的房间,盖着白布的灵位和两个纸糊的小人静静的摆在桌案上,空气中弥漫着呛鼻的香火气息。

那道声音落下后,我的身体像是不受意志控制了一般,机械而僵硬的对着正前方慢慢弯下了腰,余可以光瞥见左边有一个穿着喜服以同样姿势行礼的男人。

“二拜高堂——”

我再次缓缓下拜,整个人就像是个提线的木偶。

“夫妻对拜——”

我僵硬的转过身,慢慢抬起头,终于看清了对方的容貌。

那是一张和林昊极为相似的面孔,只是脸色苍白发青,嘴唇乌紫,眼神呆滞无神,周身上下毫无生气可言。

——像是停放了好几天的死人。

我一点都没有感觉到恐惧,只觉得有人在前面牵引着我。

四周都是迷雾缭绕,什么都看不见,只能瞥见前面有一双脚,掂着脚跟,走路的姿势十分的怪异。

我手里拽着白色扎花的一端,就这么毫无意识的跟着走了很久很久……

“呱呱——”突然,夜鸦突兀的嘶鸣声驱散了眼前的迷雾,我感觉灵台一凉,猛地回过神来。

再抬头往四下一看——大晚上的我竟然一个人站在林昊家祖坟前面,旁边黑压压的一片全是坟包和墓碑,登时吓得我魂飞魄散,差点没晕过去。

我一秒钟都不敢停留,借着微弱的月光凭着记忆疯一样的往山下跑。

衣服被树枝刮破了,鞋子跑丢了一只,磕磕绊绊不知道摔了多少个跟头。

“许轻轻……你跑不掉的!许轻轻……”

远远地,我听到林昊在叫我的名字,他们一家人好像打着电筒在到处找我,可是我不敢应。自从昨天到了林昊家以后发生了太多诡异的事情,我信不过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逃出去,逃离这个鬼地方。

亏得我运气好,跌跌撞撞跑到了山的另一边马路上,遇到了一辆出租车。

我当时没有钱没有手机,蓬头垢面一身的泥污,司机咋一看到我还以为见了鬼,好在我身上还有身份证,他看了以后才让我上了车。

我向司机借了手机给闺蜜谢依依打了个电话,结果那边听到我声音立马咆哮起来:“许轻轻,你个死女人到底抽什么风?昨晚给我打了十几通电话一句话都不说,特么现在又手机关机了,老子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差点去警察局报失踪了!”

电话里不好细说,我只能告诉她我手机丢了,要去她那住两天,让她待会下来帮我付打车费,最重要的是,如果林昊电话问我的事,千万别告诉他我跟她联系过,有话我们见面再说。

司机挺热心的,递了瓶水和一袋饼干给我,我缓过魂来才想起自己差不多一天一夜没吃东西,这会儿体力透支,双腿和胳膊都在颤抖。

“小姑娘,这大晚上的你怎么从山里跑出来?这山那头也没有人住啊。”

我听司机的语气好像对这附近挺熟的,随口胡诌了一句:“我是跟驴友来爬山的,结果不小心落了单还迷了路。”顿了顿,故作不经意的问,“你说那边山里没人?我怎么瞧见好像有个村子。”

“你说的那个是林家村吧?”

司机乐呵呵的笑了笑,有些唏嘘道,“是,以前是有十几户人家,不过大概七八年前吧,听说他们村里人好像挖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没过多久接二连三的死人。邪门得很,医生也瞧不出是什么病,好多家都死绝了,最后只有几个年轻力壮的命大活了下来搬去了别处。”

司机顿了顿,叹了口气:“这死的死逃的逃,现在村子都荒废了,就是个空壳子。小姑娘,看在咱俩有缘,我劝你一句,别好奇心作祟瞎转悠,以后那地方你可别再去了!我听说也有外地的小伙子胆大不信邪的,非要去住一宿,最后连个囫囵个尸首都没找着……”

后面司机说的话,我一概都没听见去,只觉得脑袋嗡嗡的,寒意从后脖颈一直凉透到脚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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