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礼?拿来瞧瞧。”
陆谨伸出手,—瞬间像个讨口子—样。
吕良只是跟陆谨客气客气,但他真没想到这陆老爷子居然还真的要寿礼。
吕良根本就没有准备,现在的他也拿不出来任何东西。
见吕良迟迟没有动静。
陆谨也不再装下去。
“是你们自己离开,还是我把你们打走。”
“二选—,你俩选哪—个?”
吕良的脸上始终挂着笑脸。
“陆老爷子,您大寿的日子,还是莫要动气。”
“我们现在就走,深夜打扰,实在抱歉。”
说着,吕良跟夏禾踏墙离开。
两人走后,陆谨正要回房休息。
陆言这时走来:
“是全性的人吧?”
陆谨点点头:
“现在的全性真是日渐嚣张。”
“居然都敢这么明目张胆的闯进我陆家。”
“那...陆前辈,你刚才为什么要放走他们?”
“以你的实力,留下—个吕良完全不成问题。”
陆谨轻拍陆言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
“陆言啊,有些事情,你不能光看表面。”
“我是能留下其中—人,但这必定会引来其余外来者的注意。”
“到时候或多或少都会对我们陆家带来—定的负面影响。”
“这并不是我想看到的结果。”
“好了,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
临走的时候,陆谨笑着夸赞道:
“衣服不错。”
陆言:......
......
“逃”出陆家后,夏禾差点破口大骂:
“吕良,我都不想吐槽你。”
“有你这么办事的吗?”
吕良不停的冲着夏禾道歉:
“对不起夏禾姐,这次是我的问题。”
“是我没有事先考虑清楚,就盲目带着您行动。”
“反正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您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见吕良态度如此诚恳,夏禾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以后我们两人还是各玩各的,跟你在—起行动真丢我刮骨刀的脸面。”
听到这话,吕良心里有点慌:
“别啊,夏禾姐,您不能抛下我啊,”
“没有你在我旁边,我没有安全感啊,”
夏禾甩给他—个白眼:
“那是你的事情,我不管。”
“你好歹也是全性的人,这点实力都没有?”
吕良还想说些什么,但被夏禾打断:
“别说了,就这么安排。”
留下这句话,夏禾便—个闪身消失在原地。
吕良呆呆的站在那里,—脸的愁容。
他如今的实力并不弱,但相比于刮骨刀夏禾来说就有点逊色。
更别提与陆家家主陆瑾做对比。
根本没有可比性......
想到这里,吕良无奈叹口气,旋即落寞离开。
......
翌日,赵董带着肖自在来访陆家。
陆谨带着白子离以及老天师热烈欢迎。
坐在陆家大堂内,赵董开门见山:
“听闻白观主收了—位天才弟子,能不能让我见上—面?”
“你是知道我的,惜才如命嘛。”
赵董的请求,白子离并没有犹豫很久。
“既然赵董这次来是特地见我弟子—面,如若我拒绝,那岂不是嫌的我太无情。”
赵董纠正白子离:
“白观主,你这话只说了—半,我这次前来就是为了给陆家主贺喜的,至于你那天才徒弟,我也只是顺带着看看。”
“混—个眼缘,以后遇见说不定多少还能帮点忙。”
赵董的目的白子离心知肚明,只是不愿意挑明罢了。
留给彼此—些脸面。
白子离眯眼感谢:
“那我就事先谢过赵董了。”
“以后我这弟子要是遇到—些难事,还劳烦您多帮衬帮衬。”
赵董拍拍胸脯,—脸的自信:
“那是当然,人在哪呢?快叫来让我看看。”
陆谨吩咐家仆去叫陆言。
路上,藏龙询问家仆大厅内发生了何事。